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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着实厉害。

、第46章疑惑

虞传雄一来,听得常启功口称“虞大人”,林碧落身后的何氏脸色都白了。

义安郡主的亲姐乃是义成郡主,这位郡主她虽没见过,但是却知道她嫁给了一位姓虞的大人。

先时虞世兰来,人人都称她为兰郡主,见她年纪小小,眉眼间神色依稀与林碧落相似,也许是她养了林碧落十几年,总感觉自家的小闺女更秀美些,心内还在疑惑,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儿吧,

待得虞传雄与常启功互打官腔,她猛然省起,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将林碧落往后一拉,自己便站到了前面来,将小闺女挡在了身后。

常启功见得之前都是林氏幼女应答,忽然间林何氏便将小女拉到了身后,心中讶异,却也未曾点破,只将众仆供词递了上去,“虞大人,这些仆从皆道是听从了您家小郡主的命令,这才砸了林家店铺的。林家幺女方才还道,不明白哪里得罪了小郡主,竟然与她结成这样大的仇恨,断了她的生计。林家不过是孤儿寡母,全指着这铺子过活,如今被砸,大人一向爱民如子,您看下官该如何断案”

虞传雄暗骂一声“狐狸”,却也知道哪怕此事告到了当今圣上面前,他也不占理。

今上初登大位的时候,还是个宽纵的君主,这些年子嗣上全无动静,连个公主也未曾诞下,于政事上便越发勤勉严苛了起来,有时候抱病也要上朝,对下面官员也约束的比较紧。

正因如此,上京城中才发展的格外繁荣,商铺酒楼如雨后春笋,一茬接一茬的开,便是市井小民,早起挎篮推车买小食的,都比十年前多了几十倍。

升斗小民富了起来,衙门税收也足,推及及郡县,连国库也丰盈了起来,谁也不记得十多年前,二皇子与太子夺位,逼迫的亲兄长下野,名不正言不顺,招来骂声一片。

老百姓只要日子过的好了,谁还在意上面那一位坐的是谁

况今上这两年身体愈加不好,哪怕待亲近臣属,亲厚也不及从前了。虞世兰在宫中是讨喜,不过那是因为今上未曾听到过什么风言风语,若是此事传到宫里,今上疼不疼爱虞世兰,那又另当别论。

“这些恶仆假借小女之名,行恶之实,常大人只管打杀了便是至于林家损失,虞某愿十倍赔偿,也算是对管教下人约束不力,才致林家遭此横祸。回头还要烦请常大人做个公证,前去林家铺子计算一下损失,跟虞某吱一声,虞某定然将林家的损失送上。”

虞传雄说着,便要带虞世兰走。

虞世兰之前在口头上与林碧落没占上便宜,心中愤恨,有心想趁着虞传雄来的时候好生告一状,让他将林碧落收拾一番,也好给自己出口恶气。但是虞传雄不是义成郡主,可以无条件回护她,她心中又憋屈又不甘,只能狠狠瞪一眼林碧落,准备跟着虞传雄回去。

事到如今,不但这些仆人保不住了,连她自己恐怕都落不了好。

、第47章界限

林楠见得这帮人,惊慌之中还不忘礼数,先跟邬捕头见礼,这才往母姐身边奔了过去,“阿娘阿姐,怎么样了,”

他听闻此事,脑中嗡的一声,跑回家看到铺子被砸的面目全非,直吓的魂飞魄散,生恐母姐受伤,这会打量阿娘与两个姐姐,见得她们衣冠齐整,并未有受伤的迹象,总算松了一口气。

邬柏跟着林楠跑了过来,只是当时脑子一热,有几分冲动,这才跑了过来。到得近前,见邬捕头也在,脚步便缓了下来,默默靠了过来,见林碧落安然无恙,心才放了下来。

一行人先去了铺子里,邬捕头领着众捕快核查了一番,又与林碧落商议一番,最后作价六百五十两,这才带着众铺快而去。

林家铺子摆的除了柜台之外,便是装各种蜜饯果子的瓷坛子,货架之类,倒无别的损失。况店内放着的蜜饯果子都是有数的,量并不大,日日添新货,算起来店内不超过三百两的损失,邬捕头作价却翻了两倍有余。

林碧落心知定然是那位常府尹的功劳,对着邬捕头谢了又谢。

送走了一众捕快,林家众人开始收拾铺子,满地的碎瓷片与蜜饯果子,简直无从下脚。

正开始收拾,邬柏与林楠使力抬一节柜台,林碧落与林碧月以及迎儿在挪另一边柜台,门口脚步声起,高大的身影踩过脚下的碎瓷,到得近前,林碧落只觉得手上一轻,再抬头时,便瞧见高大俊挺的少年单臂抬起柜台,“要放到哪里”

林碧落直起腰来,身边林家众人都傻住了一般。

在场的人中,除了何氏与迎儿,都见过楚君钺。

“要要放到内院去”被砸成这样,只能当劈柴来烧。

况铺子里连着内院的小门太小,这柜台又太大,压根进不去,只能从铺子前门抬出去,再从大门正院抬进去。

楚君钺提起一节柜台,以目光示意林碧落头前带路。折腾了这半日,林碧落也累了,既然有青壮劳力上门,她也乐得轻松,引了楚君钺从院门处进去,往内院柴房而去。

直到楚君钺的身影从铺子里消失了,何氏才醒过神来:“这是这是谁家郎君”

“阿娘,这是楚小将军。”林楠道。

“阿弟你怎么认识他”林碧月大奇。

当初三姐儿在大相国寺被救一事,彼时三姐妹并未问到那人的姓名,也不曾告诉阿娘,可是

楠哥儿似乎认识这人。不但认识,连他的名姓官职似乎都知道了。

这事当初她们三姐妹都约好了不讲出来,她没讲过,大姐没讲过,阿弟这又是从哪里认识的这人

况且,就连阿娘听到楚小将军之名,也全无惊诧,只有一脸“原来便是此人”的表情,似乎目光里更多的却是赞赏之意。

林碧月一肚子疑惑,首先怀疑的便是三姐儿。眼见着三姐儿带着楚小将军几个来回,便将铺子里被砸的货架柜台全搬到了后院去,使唤的极为顺手,似乎决非初次相见,反倒极为熟稔一般,她又追问了一遍楠哥儿,他才闲闲答她:“二姐姐,我跟三姐姐去追庄秀才的那晚,便碰见了楚小将军一次,后来元宵灯会又碰见一次,次次得他相助,我想不认识也难。”

“这是几时发生过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林碧月脑中念头几转,忽想到林碧落房里那两盏精巧的花灯,三妹妹宝贝的跟什么似的,都舍不得分她一盏。三姐儿向来疼爱楠哥儿,便是楠哥儿也没分得一盏,“三妹妹房里那两盏灯,难道也是楚小将军送的”

见林楠点头,她心中顿时颇不是滋味。

好像林碧云嫁出去没多久,她们姐妹俩便生疏不少。

以前有林碧云从中调和,无论发生什么,两姐妹总能合好如初。似乎就是从三姐儿与楠哥儿悄悄跟踪庄秀才的那晚回来之后,她们姐妹之间便有了裂痕。

起初她也没觉得有什么,犹自沉浸在一种“终于证明了自己也有比三姐儿聪明正确的时候“的情绪里,可是等她与庄家的亲事订了,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种惶然的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