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大梁人出乎意料的热情。
秦钰的想法很简单,眼前这北狄男子对容大姐儿没什么灌晕就行,如果有点什么心思那就灌死过去最好
再说楚君钺将人拖到了隔壁雅间,反手关门,将容妍挤在自己与门板之间,目光是审贼的架势,但动作却十分的强势暧昧。
容妍心中暗笑,见他只瞧着自己不说话,目中阴晴不定,一时里似乎欢喜一时又似气恼,虽然整个人的表情十分之冷硬,简直像石头一样但怎么瞧怎么顺眼。
真是打心眼里喜欢
她清咳一声,假装忽略自己目下的处境,仰头问出来时路上无数次揣测过的问题。
“三郎,你可成亲了”
“没”楚三郎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都到了如今她竟然还问这些废话
“那可有订亲”
“没”
楚三郎眼里已经冒出火来,在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审问她之时,她却露出个大大的能晃花眼的灿烂笑容来,很自然的踮起脚尖,伸双臂缠住了他的颈子,将自己软软的唇送到了他面前,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楚三郎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容大姐儿向他投怀送抱这种事,他幻想过无数次当然前提是他们成了亲之后,他回家之时的闺房之乐。因为想的太久,这一刻降临的又太过突然,他的脑子有一时的空白,停止了思考,只有感官敏锐到不可思议。
他能感觉到唇上柔软的触觉,唤醒了旧年的记忆,能感觉到她伸出小舌来叩他的齿关,能感觉到她整个将自己贴上来,那婀娜柔软的身体之上,该绵软处的绵软
“傻蛋,闭眼”柔软的带着暗哑的女声低语一句,似乎带着娇嗔的笑意,这与过去那坚定拒绝此后若即若离心思不定的女子截然不同。
楚君钺有几分茫然她是真的回来了真像做梦一样
这一天与这四年间的每一日都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无望的等候。她却像从天而降一般,出现在了他面前哪怕被她笑着骂“傻蛋”,他也忘记了计较。
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阿妍回来了这负心的丫头真的回来了
意识到是她真的回来了,楚三郎胸臆间霎时被喜悦充溢的要炸开一般,他乖乖闭起了眼睛,感觉到紧贴着自己的柔软身子,她似乎用尽了力气搂紧了他,他铁臂一揽将怀里的人儿更紧的贴向了自己,严丝合缝,然后心无杂念的亲了起来
唇舌交缠,追逐相嬉,呼吸相闻
也不知道两个人厮缠了多久,连隔壁的闹酒声都似乎远在天外,良久之后直到呼吸不畅之时,才停了下来。
“阿钺,我回来了”
容妍将自己整个人都安放在他怀中,低低吐出这句话,只觉眼眶有点酸涩。
她跋涉千山万水,终于回到了他身边
中间的亡命奔逃,流离失所,辛酸苦楚都过去了,都不值一提,重要的是,她终于回来了,而他依旧在这里,傻傻等待,这就够了
楚君钺紧揽着怀里的人,平息自己忽起的欲念。闭上眼来,只觉时光静美,隔壁的声音似乎是这一刻才从耳边响起,秦二郎与其余诸人劝酒的声音,阿木尔北狄话夹杂着大梁话的拒酒,一切都美好的像假的一般,只有怀中这个人是真实的,真实到令人发指
“你怎么能怎么能才回来呢”方才消逝的怒气这会儿又涌了上来大喇喇回来不说,还敢带着个北狄小子满大街乱窜,事前连个消息也不给他
他低头准确的叨住了她方才已经嫣红的唇,叩开齿关,寻得了她柔滑小舌,惩罚一般重重去吸,强势索缠,怀中的人被他吻的头晕脑涨,只能软软依在他怀里,由得他横行
这样千依百顺任他为所欲为的容大姐儿,是楚君钺从来不曾想象过的。他方才本来已经饮了点酒,本来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此刻却觉得酒意上头,一手揽着她,一手却已经在她身上四下抚摸。
怀中的人儿一点推拒的意思也没有,大有酿火之势,甚直还在回应着他向来定力十足的楚三郎只觉全身燥火忽起,正吻的忘乎所以,隔壁雅意爆发出轰然笑声,也不知道是阿木尔说了句什么话,倒惹的座中男子皆爆笑出声,倒惊醒了隔壁一对儿缠绵的鸳鸯。
这会子二人才省过味儿来,倒都觉出几分不好意思来,互瞧一眼,两个面色都有点发红,眼神里却都流光溢彩,漾着喜悦。
楚三郎拉了容妍的手坐到了桌旁,只觉入手之处竟然似乎有茧子
他将那一双小手翻过来摊在桌上细瞧,可不,原来绵软细滑的手指手心里瞧得出是常年操劳出来的薄茧,哪怕手指未曾变形,可是到底不及在上京城中的生活。只这一点,他便能断定别后这四年她的生活定然也是辛苦万分的。
哪怕初见之时心中多少怨意怒火,也在这双手面前消弥于无形。
他合该感谢她,四年之后,还能好端端站在他面前
楚三郎心中感慨万千,拉着她的手便将她捞到了自己膝头坐好,柔声问她:“阿妍这四年,过的可好”答案是早就预知的,她哪里是轻易向人哭诉示弱的女子
果然。
“很不错啊,我跟着阿爹走了很多地方,还去了北狄之外的国家,学会了很多东西,总之是从前完全想象不到的生活”她眉间是真的毫无郁色,毫无对生活的抱怨,仿佛过的无论有多么辛苦,都不值得一提。
楚君钺愈加的心疼将她紧搂在怀里,很想开口问,当年你们逃离四合之后,都经历了些什么又或者,你们这么多年到底都是怎么样生活下来的
他问不出口,亦不知从何问起。
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头。
、118 受用
阿木尔平素以酒量好而自傲,今日被大梁一帮年青郎君灌了个天昏地暗,到得最后人都有几分糊涂了,还知道睁着醉意朦胧的眼神四下张望:“阿妍”这货是想回去了,脑中尚余一丝清明,还知道叫同伴一起回去。
秦钰恨的牙根痒痒,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北狄狗都快醉死过去了还知道找他岳家阿妹
使个眼色,其余的男子们将阿木尔又是一通灌,阿木尔已经醉的厉害,来者不拒,只当自己真输了,不多时便灌的软成了面条,晕晕乎乎朝地上出溜下去了。
任务圆满完成,有人贼忒兮兮的提起:“三郎跟那位在隔壁”这是拐弯抹角向大家提议去听壁角。
秦二郎朝下压压,示意大家安静一点,丢下醉倒在桌子下面的阿木尔,率先往外走去。一行人蹑手蹑脚的蹭到了隔壁雅间门口,脑袋才搁到门口,以叠罗汉的方式紧密团结,只听得房里传来容大姐儿一声“三郎你做什么”在房门外竖着耳朵听着的年青郎君们激动的小心肝乱颤的时候,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将身体重心紧贴在房门之上的数人惨失依靠,扑通扑通相继叠倒,最下面的秦钰顿时压的出气多进气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