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命令执行的还彻底,在楚君钺尔康手“娘子娘子”的叫声中,他架住楚君钺一边,朝十一郎使眼色,“快”
十一郎还有几分犹豫,他小声提醒:“你是想继续打光棍”咱们的姻缘线可是握在少夫人手里的。
十一郎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干脆立落的架起了楚君钺另一边,二人通力合作,将挣扎着向媳妇儿求抱抱的楚君钺给扛走了。
将军府书房里布置的很是齐全,隔壁便有浴间,书房的床也够大,实则是因为楚老将军刚从东南军营回府之后,睡过一段时间的书房。楚夫人不让老将军回房是一回事,但在生活上却不曾苛待老将军,将书院布置的很适宜男人居住。
早有丫头得了吩咐,往浴间大浴桶里注满了热水,将闹着要抱抱媳妇看儿子的楚君钺扒了个精光,丢进浴桶里泡起来。楚君钺醉后偏偏固执的很,非要让容妍来搓澡,十二郎怎么哄都哄不住,想到少夫人才出月子,少将军这个要求若是报到后院去,他的办事能力会受到质疑,况且少将军提出这要求的脸色分明欲求不满,再瞧他坐在浴桶之中的模样,大家都是男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十二郎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拿出丝瓜瓤子将楚君钺从头到尾洗涮干净,力度堪比涮马,帮凶十一郎负责压住强力挣扎的楚君钺,等澡洗完了他也挣扎的累了,被二人合力扛到隔壁书房床上,又有婆子提了醒酒汤来,灌了一碗下去,这才塞去被窝里,好歹算是将他安置了。
、148 日常
楚君钺第二日起来,只觉浑身就跟掉了层皮一样,火辣辣作痛。
他意识还有点残留,只不过在脑子里成像十分模糊,只除了看他老婆跟儿子,看谁眼神里都带着怀疑。
十二郎在他怀疑的眼神扫射之下厚着脸皮假装不存在,相对来说十一郎的装傻功夫就没这么好了,被他盯的久了,连额头都直往外冒汗。
“十一郎,你紧张什么”男人阴恻恻的声音。
十一郎擦擦额头的汗,点头哈腰谄媚非常:“少将军,我这是人胖体燥,就汗多,汗多。”
“怎么我瞧着倒不像体燥汗多,倒像心虚呢”
十一郎眼圈都红了,似乎有了气恼之意:“少将军,连你也鄙视胖子”其实是紧张的,他生怕楚君钺想起什么来找后帐。
所幸楚君钺也是知道十一郎嘴馋能吃,在一帮贴身侍卫们里面向来因为体胖,没少被取笑。而且他长的白胖圆润,捏起来手感弹性极佳,大家没事儿都喜欢在他身上捏一把反正隔着衣衫,拧青拧紫都不会有碍观瞻。
至于白胖大脸,那是少将军的门面,哪怕护卫们动起手来切磋,也尽量不往脸上招呼。
不然像他们这种习武强度,三天两头要切磋一下,回头都被揍成了猪头,跟着楚君钺出门,还不得被人笑话啊
十二郎在旁暗赞:十一郎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都可以拉到瓦子里去表演了。
楚君钺第二晚在清醒状态下终于被获准入卧房睡觉,晚上向容妍抱怨:“昨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喝的有点高,今日全身火辣辣的痛,倒像被扒掉了一层油皮。”
容妍忽想起昨晚她吩咐十二郎与十一郎带楚君钺去沐浴,难道是这俩小子手劲过大,搓澡将油皮给搓下来了
她就着灯光扒开楚君钺的衣裳细瞧,但见背上好些地方果然都被搓破了油皮,不疼才怪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便随口问了句:“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你那几个贴身护卫不知道”
楚君钺摇摇头:“问过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差点将十一郎问哭,那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哟,我真怀疑他还能成亲吗哪会有小娘子看上他啊”
容妍在心里默默感慨:大家都是演技派啊
楚君钺略一回味她的话,猛然扭头:“阿妍,你别是知道什么吧”
容妍连忙摆手:“我哪知道啊知道什么啊”既然他都已经忘光光了,那她也没必要将自己赶了他睡书房的事情告诉他了。
刚成亲是轻怜蜜爱,日日恨不得腻在一处,有了孩子夜夜起来,大家都缺觉,又累又倦,偶尔被他搂着热醒来,还觉得影响了她的睡眠质量,难得昨晚楚小郎竟然也是睡的香甜,就中间醒了一次,喝了一次奶,容妍可算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可怜这货昨晚真是高兴,喝的高了,到现在还在念叨:“我昨晚怎么就睡书房了呢”
容妍嗔他一眼:“这你居然都不记得了你昨日喝的烂醉如泥,死活不肯回到房里来,说是怕熏着了我跟儿子,便自动自发去睡书房了。三郎,你真好”
“那是,我一定是个好夫君,好阿爹”说着转头便亲了容妍一口。
殊不知隔间里正在收拾楚小郎尿布的红缨跟流苏都快笑岔了气。她们分明记得昨晚郎君喝高了,死活要缠着郡主,郡主嫌他一身酒臭,这才被踢去睡书房的。
容妍出了月子,庄子上铺子上的事情便找了来。
她才生完,也不能远途去庄子里瞧一瞧。刚成亲的时候还想过要去看看自己的陪嫁庄子,后来没多久便发现怀孕了,在上京城里转转已经是楚夫人的底线了,出城去庄子里逛,楚夫人先一个不答应 。
这时候上京城中的路自然很平整,可是城外的路却坑坑洼洼,她一个孕妇也不好坐着马车颠簸。
好不容易生下了孩子,还要照顾孩子,容妍一时半刻还真不能去庄子里,只能将庄子交给楚君钺打理。
将军府上的田产一向由管事打理,楚夫人看帐本便好。但自容妍进门,上次光看帐本就看出许多猫腻之后,楚夫人心中生疑,今年索性将家里的所有田产都交给楚君钺,教他亲自前去瞧上一瞧。
另外还有楚夫人的陪嫁庄子上的田产出息,这一下倒将家中所有的田产庄子都交给了楚君钺来打理。他本来公事就忙,又要抽空往庄子上跑,容妍才出来了月子没几日,夫婿便三天两头不着家,若不是知道他在忙正事,按着婚后女人的醋性,她都要怀疑这货在外面养了外室了。
其实楚君钺一直在军营,楚夫人还是觉得这等钱粮之事,大约久在市井的容妍要比他清楚上许多,奈何如今媳妇儿被个奶娃娃缠着,哪怕大部分时间还有乳母丫环在侧,孩子也不能离开她太久。
只要天气晴好,楚老将军下朝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问迎上来的老仆:“小郎在哪里”最近这句话在他嘴上出现的频率已经远远大于那句:“夫人在哪里”
连老仆都忍不住要笑:“小郎在三郎院子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