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一边哭天抹泪的,还一边作势往墙上扑呢。
“行了,别得了便宜卖乖了。”刘宏照着何莲的上,就又是一巴掌,“你要是在这个样,朕可就真的生气了”
刘宏到底是皇帝,何莲可不敢真的过了分寸,把刘宏给惹怒了。因此,听了刘宏的话,她渐渐地不再挣扎,靠在刘宏的怀里,一边抽泣,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不要觉得朕对你无情,要是朕知道别人对你不怀好意,朕也会这么紧张的。”看到何莲这个样子,刘宏一阵无奈,只能对她转变策略了,“朕作为你们共同的男人,朕是要一碗水端平的。”
听到刘宏的口气变软,何莲抬起头,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刘宏,十分委屈的说道:“陛下,臣妾知道臣妾的忌妒心重。可是臣妾,也就是在心中自己嫉妒一下而已。绝对不会做出什么过为的事情,让您为难的。”
“唉,朕不管你说的是真的也好,还是假的也罢。朕这次,就完全的信你了。”
“陛下,臣妾说的真是真心话。”
“行了,咱们别争辩这个了。”看到何莲还是嘴硬,刘宏将她靠在自己怀里的身子扳正了,看着她认真的说道:“你心中的心思朕清楚,不过朕明确地告诉你,皇位继承的事情,朕比你重视的多。朕现在,正在预谋改革,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你根本就不用耍什么心思,事情很快就会得到解决的”
听了刘宏的话,何莲是一阵惊喜,“陛下,您的意思是说,臣妾要是也能诞下皇子,他也有资格,光明正大的,去和皇后生的嫡长子竞争皇位”
“那当然了。”刘宏知道,这颗定心丸必须给她吃,否则,她绝对会惹出大祸的,“皇族和其他家族不同,皇位的继承人一旦选择不好,就是国灭族亡。为了对国家,对宗族负责,皇位的继承人一定要是个贤明、有能力的人。因此,朕打算,直接对朕所有的皇子公开考核,择优选择继承人。”
“啊,这可太好了。”表面上,何莲显得很是高兴,可是她心里却不住的犯嘀咕,“对所有的皇子公开考核,那么皇子要是太多,我的儿子机会也不会太大啊”
刘宏不知道,何莲现在心中想的是什么。他还以为,他已经彻底说服了何莲了呢。所以,放下心来的他,现在,就想着早点把这个改革的事情给搞定了。因此,他把所有的老婆全都叫来通知了一下,就找地方闭关想方案去了。
刘宏都闭关了,船上的人谁还能有心思游览啊。再加上,现在连皇后带贵妃的四个怀孕了,在船上总显得不是那么的安全。因此,在能够保证船只平稳的情况下,船只就全力的向着长安进发了。
蒸汽船的速度,那可是相当的快的。在全力行驶下,没用几天,他们就到了长安了。而这时候的刘宏,对他的改革方案,还没研究出什么头绪来呢。
不过船只靠了岸了,刘宏也就不能再呆在船上。被迫出关的他,看着这雄伟的长安,忍不住就是一声长叹,“唉,改革这种事情,一个人闷头瞎想,果然是不太好整出什么头绪来”
“小哥哥,既然一个想不出头绪,就找些人来一起想。”站在刘宏身边的丁萝莉,听到刘宏的抱怨,非常贤惠的出主意道:“朝中这么多大臣,肯定有人能帮小哥哥您想出办法的。”
“是啊,既然自己整不出什么结果,那就找人来一起研究啊。反正现在已经靠岸了,想找谁来都方便”得到丁萝莉的提醒,刘宏心头的愁云终于被吹开了,他搂住丁萝莉就亲了一口,“还是涴儿聪明,一下就解决了小哥哥的难题了。”
“小哥哥,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这有什么,让他们看去”
怀孕的丁萝莉,身上散发这严重的母姓光辉,在加上她的羞态,让她显得更迷人了。看的刘宏,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
“小哥哥”
看到刘宏得寸进尺,丁萝莉一跺脚,在刘宏的怀里挣出来,就跑远了。
“唉,这小涴儿都快当妈了,可还是那个少女的姓子啊。”看着丁萝莉的背影,刘宏一阵摇头。接着,就开始琢磨找谁来商量了。
“要不,就把刘倏找来商量一下”想到这里,刘宏就一阵摇头,“唉,你说赶得这个曰子。正好是选举的关键时刻,宰相肯定是忙得晕头转向的了,这个时候,肯定不能再给他添乱了。”
可是不找刘倏找谁呢在刘宏看来,研究皇位继承和宗室改革的事情,也就是刘倏合适。毕竟他不仅位高权重,也同样是宗室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可问题是,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虽然改革的事情重要,可是拖一下倒也比要紧。但是选举的事情就不一样了,它已经都迫在眉睫了,绝对拖不得。
“对了,这宗室管理都是宗正负责。那我就把刘矩找来,商量一下这个事情”想到这里,刘宏也不耽搁,直接就找人通知刘矩来长安了。
299商议改革
刘矩在初当大理寺卿的时候,很多人都为他叹息。因为刘宏的改革,在人们看来,完全就是拿掉了大理寺的所有权利。而给他按上个宗正的名头,也就是照顾他的面子而已。
可是面对众人的叹息,刘矩却是一笑置之。因为他相当清楚,刘宏的改革,看似审判的结果,都纵在陪审员手中。可实际上,法官的态度,那才是判决的关键呢。他们完全可以通过陈述时的口气,影响陪审员的判断,在一定程度上,让他们根据他们的意愿宣判。
就像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如果法官陈述时,使用一种怜悯的口气,就会让陪审员生出同情,从而使他们在判决时,做出相对较轻的结果。而同样的,一个没什么大错的人,通过改变陈述口气,也可以让陪审员义愤填膺,加重他的惩罚。
这么一来,刘矩在审判工作上,可就是如鱼得水了。而最让刘矩满意的是,不管他怎么影响审判,都没有什么后患。因为整个大汉都知道,要如何判决,那都是陪审员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