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角落将铠甲送入末ri熔炉焚烧,重铸,然后靠着峭壁服丹恢复。
经过七天不间断战斗,别说女孩,就算彭满都疲惫到了极点。不过,深坑里的修仙者还是要“照顾”的。他示意女孩不必跟来,先查看自己插在深坑出口的七杆标枪,发现没有丝毫被动过的迹象,不由轻轻一笑,心说:算你们聪明。
不管那些修仙者是从未上来,还是上来后看到标枪又聪明的缩了回去,只要没看到他穿铠甲的样子,彭满都懒得计较。杀人不但消耗体力值,还没有经验入账,很不划算。
等两人休息到第二天,缩在深坑里的修仙者,终于小心翼翼探出脑袋,当他们看见堆在不远处的庞大尸山,顿时陷入石化。
“这还是人么”
“幸亏先前没敢招惹”
“两位祖宗不会看我们不顺眼吧”有人如此想着,再次缩回深坑。
倒是戴面纱的少女,虽然软弱,但仍坚持直接指挥手脚灵便的修仙者,用储物袋将尸体运出山坳外面丢掉。山谷毕竟是他们的基地,到处都是尸体还怎么生活。
“师姐,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同样穿白衣的女子担忧问着。
“是啊,原本以为慢慢引怪,终有一天能打通回到宗门的路,现在看,根本没有机会”另一个说话的女子一脸余悸。怪物海的恐怖,让她感到绝望。
“不知道师伯师祖怎么样了,若是活着,一定会想办法接我们的吧。”
“这个真不一定,我们要不是被派出来,又恰巧身在山谷,只怕也难逃厄运。”
“是啊,根本不可能活下来,就算我们,被困在这里,早晚都是死”
“我们的丹药可不多了。”
一群穿着白衣的女人叽叽喳喳议论着,只是声音很低,很沉,毫无欢快,只有末ri特有的绝望。
“不管怎样,总要坚持下去,坚持就有希望。”戴面纱的女子软软说道。原本坚定有力的话,却被她说得犹如糨糊。
“我受不了了”
一个站在外围的女人突然开始发疯,以手指着她叫道:“别拿那套没用的废话忽悠我们当初陡逢大难,我就说不能将丹药分给别人,你作为大师姐却一定要分,结果呢结果救了一群没用的废物,连清理小村都差点害死我们现在,你还要照顾那些残废,他们是你勾搭上床的野男人么,那么维护”
“住口,不得对大师姐无礼”另一个女子厉声呵斥。仙界宗门规矩森严,徒弟不能反对师父,师弟师妹不能反对师姐。尤其是一代之首的大师姐,更是被视作未来掌门,权威绝对不容置疑。
疯癫女子奋力挥动双手,仿佛要将指责她的人撕成碎片:“住口宗门没了,师父师祖死光了,以后少拿大师姐的名头压我”
“你”说话的人气得浑身发抖。
“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疯癫女子的手又像剑一样指着戴面罩的少女:“她凭什么当大师姐凭什么不就是会装可怜,讨老祖喜欢么你问问,你问问她们,全门上下,有谁服她”
“住口”另一个人张口吐出三寸飞剑,直指疯癫女子:“想背叛师门么”竟是正牌剑修,有希望晋升剑仙的剑修。
刷
十三柄飞剑同时出现,剑锋同样指着发疯女子。窒息的死亡,一触即发。
叛师门者,杀
这是仙界宗门铁律,就算如今身处末ri,那些早就习惯于服从的宗门女修还是下意识的维护这条铁律。
看到这,彭满不禁轻皱眉头。这些女子来头不小啊苍天正牌剑修极少,一个能为弟子全员配发飞剑的门派,该有多强实力怪不得她们能维持山谷秩序,没有发生末ri常见的种种恶行,也没有人敢于对她们动手动脚,原来是本身实力所致。
“好了好了,大家都把飞剑收起来吧,子鸢也是一时激动,才胡言乱语的。”场面上唯一没有出剑的白衣女子开始当和事老。
众女子习惯xg地看向大师姐,却没有收剑。
“都收起来吧,外面活着的就只剩我们这些,少一个,就再也看不到了。”带面纱的少女说道。
众女同时收起飞剑。
“不要你假惺惺我不稀罕”逃过一命的女子大叫着:“来杀啊,来杀我啊,我早就不想活了别以为杀了我就万事大吉,没有丹药,谁都别想活下去”
这话正好说中隐忧,大多数女子都皱起眉头。
“你想怎样”先前劝和的人问道。
“他们”疯癫女子指着山谷中的残废,还有那些身体完好的修仙者:“他们没一个是我青丹宗的门徒,甚至很多都不属于七宗,连七宗外门都算不上,我们凭什么把救命的丹药分给他们凭什么现在宗门长辈生死不明,你一个大师姐不能做出让人信服的事,就不配做大师姐”
“是啊,大师姐为什么要将丹药分给不是七宗的人,总要给大家一个解释,才能让人信服。”又是刚刚劝和的人适时插嘴。
彭满在心底冷冷一笑,心说:有人出头,有人帮衬,这出末ri大戏还真好看啊
软弱少女面对指责一言不发。叫做子鸢的更加得意:“你们看,你们看,连她自己都无言以对。要我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杀回宗门,解救长辈,而不是留在这里照顾别派残废”
子鸢的话,引起部分共鸣,有人甚至当众点头表态。其实她们也知道,所谓杀回宗门解救长辈云云都是扯淡,重要的是,丢开伤者,保存所剩不多的丹药
陡逢大难,谁有能力照应不相干的人先前她们还以为,分给别派修仙者丹药,驱使他们夺回村镇,就能及时获得补充,因此才没人反对大师姐的决定。
可得到丹药的修仙者几次出手,都是零敲碎打,根本没有夺回村镇的希望,最后一次更是引发怪物暴动,差点让她们死无葬身之地,如此就更必要再分丹药。
“好既然大家都觉得我说对,就请大师姐照办”发难者得理不饶人。
“不行,那些伤者没有丹药会死的”面纱少女轻轻摇头,依旧不同意。
“既然大师姐不愿解救长辈,那我们自己去”疯癫女子扭身走到另一个角落,与其他人泾渭分明。
“早有预谋”一个女子愤怒说道:“怪不得她先前主动要求携带物资我们所剩丹药,八成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