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响。
会场负责人领着保安冲了过来,一见到阿期和那个混进来的人勾肩搭背,很亲热的在交谈,有点拿不准主意了。负责人转头看清平,犹豫得问:“清平先生,您看这”
清平这人平时西装笔挺的精英模样全是装出来骗人的,就一层纸,搁不住检验。直到负责人出言提醒,他才回过神,慌慌张张地问会长:“阿期,你认识这人”
阿期侧转身子,带着苏承也面对着清平:“对啊,这是d市分会的代理会长。”
清平锁着眉思索着,开口就是清清冷冷的驱赶:“既然是代理,出现在这里恐怕不太合适。”
从“代理”这个点切入,在阿期那个角度来看,逻辑没有牵强之处。但苏承不止一次被他驱赶,深知他对自己的厌恶有多直白。这时候却绕远路,非要扯出个理由来,岂不是多此一举
看这架势,分明是想要赶走自己,还不想让别人察觉。难道说他讨厌自己的理由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苏承掀起眼皮看了清平一眼,态度谦逊,真的像是在求学似的:“请问,哪里不合适”
“这次请会长们来,是想犒劳大家,这么多年辛苦了。现在混进来一个不是会长的人,事后其他粉丝会怎么想明明我也有替后援会出过不少力,却没能参加,那个人碰巧是在这段时间做了一会子代理,怎么就那么好运,诸如此类的想法。”清平推了推眼镜,“会让很多人产生不满的情绪。”
这么说也能解释得通。难为清平明明不是多灵敏的人,硬生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出个说辞来。
但是,既然你有不愿意公开的事情,那就是我占上风。
之前的沮丧一扫而光,苏承正要反驳他,耳边传来的一个男声。
干燥的亚麻布,并不算粗糙,却也和丝滑扯不上关系。柔软中带着些坚韧,从心脏上擦拭而过。
是唐淮千,比体温高一点的温度,是他的声音。
“来了就来了吧,再往外赶人就没意思了。e市的会长不也是刚换上来的,碰巧就赶上这次聚会了”前半句是对清平说的,随性而至的轻松。后半句是对着苏承,唇角略微翘起一个弧度,笑意藏在其中,“果品、饮料之类自取,玩得开心。”
这是在欢迎自己果然唐淮千本人对自己的态度不同于清平
苏承顺着声音看过去,唐淮千坐在轮椅上,左臂屈肘搭在扶手上,右手向后摆了摆,示意推轮椅的司机可以离开了。明明是最简单的衬衣、西裤,眉眼的清傲却刺目难视。虽是困于这一方之地,王者风范丝毫不见减弱。
这人入了眼,走进心里,掀起一阵波涛骇浪,就再也不平静了。
清平的第一反应就是闪身站到苏承身前,将还在发愣的苏承和唐淮千隔开。口气不善,全是埋怨:“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等我去接你”
话音未落,苏承觉得小腿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上去。低头看到一个黑黝黝的小脑袋
初五顶着西瓜头仰视苏承,脸上是偷袭得逞的自傲,相当浮夸。配合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有点滑稽,却意外得萌。
多大仇啊见了面还得再踹上一脚
不让你吃棋子是为你好吧
“初五”唐淮千一声呵斥,初五立马灰溜溜地转身跑开,扑在唐淮千腿上。那双腿被撞得晃了晃,唐淮千把他拔出来,厉声训斥:“站好再不听话,以后都不带你出来玩儿了。”
初五排除阻拦,把脸埋在唐淮千膝盖上,蹭来蹭去。
唐淮千扳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听到了没有”
“唔”
家教有点太严了吧那这小孩怎么还这么熊
苏承讪讪地插嘴道:“他气力小,踢不疼的还是孩子嘛”
唐淮千斜斜瞥过来一眼,凤眼中敛着一眸光,看得苏承心底一沉,漏出来一个洞。
渐渐有人围了上来,唐淮千让初五自己去玩儿,转而对苏承轻点头:“你随意,呆会儿再说。”
意思是会和自己单独谈
苏承忙不迭地点头,唐淮千等得到他的回应,转动轮椅,朝厅堂中央去了。清平愤懑地瞪视苏承一眼,疾走两步赶了过去,扶住轮椅推起来。
还真的换了另一种喷漆呢。宝蓝色的底纹,夹杂着黑色的浮起花样。不规则图形看起来随性肆意,但不会显得轻浮。
确实比那个暗色豹纹好看。
苏承取了两灌冰啤酒,还在坐回到角落里,一边慢慢地品着,一边看唐淮千周旋于众人之间。
唐淮千不打算做什么发言的样子,晚会也就从他出现算作开始。那些粉丝当然要先围着他送礼物,一一当众拆了之后,便是谈天说地。半中间有侍应生推了蛋糕车过来,也没吹蜡烛,直接分了众人一起吃。间或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讲荤段子,爆笑声、起哄声不断,气氛轻松适宜。
将近九点,终于有人提前离席。这一走就搅了先前的气氛,三个小时里能说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就有了空白。那些人三五成群,在厅堂里找别的消遣,唱歌、打牌,或者单纯地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直到唐淮千身边的人只剩清平一个,苏承捏扁了手中了空罐子,转手递给服务生之后朝唐淮千走去。
素纹衬衣解开了第一颗纽扣,就多了分不羁。向上拢了拢头发,额头露出来,之后又被迅速垂下来的发丝遮挡住。唐淮千挑挑眉,看着苏承手中拎的背包:“礼物呢”
苏承拉开拉链,掏出一个盒子递了过去。晃动中有石子碰撞的声响,入手比想象得重。唐淮千再摇摇,笑问:“不会是棋子吧”
苏承低着头,磨磨蹭蹭地拉上背包拉链,希望这空当里清平能有点什么事走开:“是我爸爸珍藏的一套棋,希望你能喜欢。”
唐淮千交给清平,目光在清平脸上多留了片刻,在苏承没看到的时候给出了几分警告:“放好了,回去我是要的。”
事与愿违,清平抱着两盒棋子,死守在唐淮千身边,半步不离。唐淮千斜睨他一眼,只当这人没存在,问苏承:“没有棋盘”
苏承羞赧地摸摸鼻子:“棋盘在家里,下次给你带来。”
他倒是现学了唐淮千的招,扔出来个“下次”,以作联络的借口。唐淮千觉得好笑,但还是认真地点头:“好,我等着。”
礼也送过了,苏承直奔主题:“这次能给我写歌了么”
唐淮千指尖在轮椅扶手上打圈,然后变成轻轻敲打节拍:“我还是那句话,不建议你混娱乐圈。”
苏承有些急了,往前迈了一步,被清平率先挡住了去路。探着脑袋,从侧旁去看唐淮千,苏承急切地解释:“我想过了,我还是想试一试。”
“唉”唐淮千似乎有些无奈,耐着性子地劝说苏承,“娱乐圈没想象得那么光华,这背地里也是有很多阴暗面的。”
“我知道。”回答的语气无比坚定。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