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既然引起了他的兴趣,那么在他失去兴趣之前就别想潇洒离开。威尔顿可是知道的,他不过是将一封写着“给玛丽”的信放进了221c门口的邮箱里,之后这个“玛丽”就出现了,就算是苏格兰场的那帮白痴都能推断出来有他的人在贝克街常驻,只不过原因不明。
不过威尔顿扯开了对方身上所有的衣物,只是在手腕的地方用袜带绑了一个蝴蝶结,“我总会知道的,不论你的名字,还是你跟费次威廉教授之间的关系,作为福利,我对味道很敏感,你用的香水,太过于特殊了。”
人生中的第一次,莫瑞亚蒂没来得及对某个人的话做出推理就被完完全全扯进了疯狂的感官世界,也许他真的天生就有一种想要被强者毫不留情地碾压的欲望,只可惜真的能肆无忌惮压制他莫瑞亚蒂的人着实不多。
也许那个叫福尔摩斯的侦探可以不,那个侦探或许是个好对手,但是在口味上,莫瑞亚蒂在被带到床上之前昏昏沉沉地想,还是他的现任男朋友更让他舒服。
难得迷迷糊糊的莫瑞亚蒂不知道,就是他一时跟威尔顿的斗气,导致他在很久之后才知道自己从来感兴趣的对象都是“福尔摩斯”,区别只于究竟是大的那个还是小的那个罢了。
威尔顿在这边终于找到了一个不属于家人的自己感兴趣的人,夏洛克却陷入了某种危机。
说是危机其实也说不上,在有案子的时候夏洛克向来是不会注意周遭的事情的,他这样的习惯周边熟悉的人其实也早就都清楚了。可是这次有些不一样,虽然那天雷斯垂特来的时候华生跟他一起去了犯罪现场,可是那之后的几天明显有什么不一样了。
夏洛克泄愤似地拉扯着小提琴的琴弦,明明他的案子进展很顺利,虽然发现了第四具尸体,可是因为没有来得及焚烧,那具尸体几乎全是线索被打断的四肢、被割掉的舌头、手腕上某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绳索的痕迹、还有周围没来得及裹上的泡好了的麻布只需要将几个案子连在一起,或者去审问审问被雷斯垂特带走的考古学家可能案情就清楚了。
可是夏洛克偏偏不想去,这已经是华生连续第三个晚上夜不归宿了,虽然他都是睡在莎拉家的沙发上。狗毛、干燥剂,那女人给他准备了新的寝具,当然不要忘了她的狗,该死的他讨厌宠物。
“嘀”他的黑莓提醒新邮件的送达。
“约”医生名字的半个音出现,之后像是蒸汽一般消散在空气里,夏洛克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些空,莫瑞亚蒂在泳池旁边的话突然出现在他的耳边我会把你的心挖出来。
当时他怎么说的,我没有心
夏洛克真的没有心么也许最起码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即便包括威尔顿在内的所有福尔摩斯都觉得那只是一个笑话,夏洛克用来欺骗他自己的笑话。
不过自己照顾自己向来是福尔摩斯们奉行的行为准则,所以夏洛克这样的作茧自缚完全不会得到任何一个家人的同情,他们只会在一旁默默围观,然后在他快从悬崖上掉下去的时候拉他一下,之后继续让他在悬崖上吊着,直到他自己想清楚。
使劲扒拉着自己的一头卷发,夏洛克有些烦躁地打开自己的黑莓,新邮件中未知的号码只有短短一行字,“多管闲事者死。”血红色的字,并不十分大,尤其最后一个简简单单的标点,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威胁。
但是夏洛克的大脑在演绎之后告诉他,这样的干净和陈述语气的不夸张只是因为那个发件人是真的从心里相信这句话完全就是真理。因为多管闲事者一定会死,所以连放大的字号和恐吓的口吻都没有,既然是事实,那么就只需要陈述。
“让我看看你是谁”夏洛克像一只大鸟一样猛地扑到华生的电脑旁,之后毫无障碍地打开,期间为了运行速度干脆卸载了医生装载上面的不少东西,甚至包括风靡一时的愤怒的小鸟。当然夏洛克绝不会承认他觉得医生花费大把大把的时间穿着套头毛衣用手指全神贯注地指挥那些各种色块撞来撞去让他觉得无聊透顶,上帝知道为什么人们会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在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笔记本上面的窗口弹出再关闭,无数的指令像是跳跃的精灵一样从夏洛克的指尖跑进不同颜色的命令框,最后成为一个个的“追踪者”,按照主人的意愿寻找它们的猎物。
“白皇后酒店”夏洛克的双手合十,看着电脑上显示出来的最后一个对方出现的地址,拨通电话,他装作干洗店的员工,表示白皇后酒店某个房间的客人将衣服忘在了他那里。接着他顺利弄到了几个可疑的房间号码。
“约翰,我们”再次下意识的行为,夏洛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不就是一个人么反正从很久之前开始他就是一个人了
、多管闲事者死
“叩叩”,门上有规律的敲击声让床上的人动了动,其中一个睁开了眼睛,另一个嘟囔了几句就翻个身继续睡着了。
“谁”威尔顿的的声音似乎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暗哑,虽然全身赤裸但是他也做不出随便围个浴巾就开门的事情。一件丝质的睡袍正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身上,半长的黑色卷发有些凌乱,隐约间能看到他颈侧遮不住带着血迹的牙印。
“您好,我是干洗”属于洗衣店联系人的讨好的声音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的同时顿住了,之后是完全不符合他身份的高傲,“你怎么在这儿”
威尔顿的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我以为更应该问这个问题的人其实是我。”
“哦,”夏洛克拉长了声音,他的手插进大衣的口袋,跟威尔顿轮廓相似的脸上带上恶作剧的味道,“完全不需要演绎法就能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只是跟谁”他的眼光从威尔顿散乱的头发滑到对方的颈侧,“我想你没有做出任何不尊重女性的事情,妈咪不会高兴的。”
威尔顿顺着夏洛克的目光看见了小客厅沙发上明显带着撕扯痕迹已经完全不成样子的长裙,“这是我的事,既然你上次说了未婚妻,那么,总会有个人。”他当然不会告诉他亲爱的哥哥他的演绎出了问题,比如卧室里躺在他床上的那个其实是个男人而不是女人。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看不出解释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