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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的小姑娘哪里想到被会被男子如此怀抱羞的是连眼睛也不敢睁开。女孩儿乖巧的任由许安动作,却不想肚兜儿早已被许安折腾的断了绳子,这一下竟是掀开来,刹那间被许安看光了上半身所有的美艳。

两颗红豆儿挺立的翘着,白嫩的酥胸如入水的绮涟一般微微的颤动,勾引住了许安所有的意志。

“呀”

岳小娘再顾不得装睡了,慌忙双手抱胸就转过身去。俏脸像喜布一样滚烫,耳根都红透了。

“这个”摸摸鼻子,许安尴尬的逃出了树洞。

强忍着回头的冲动,许安光着上身站在洞口。这饱满的一觉睡过,精神倒是修养的差不多了。哪怕外面的天气依旧寒冷,这身板儿却是没有丝毫的异样;不怕冷,也不怕生病心里满是温暖,许安活动了一下身体。

摸摸额角,疤痕轻轻一撮就掉了下来;动动手臂,后肩的伤势也已经恢复。许安小心翼翼将包裹伤处的布条拆了下来,仔细的贴身收藏好。小娘做了那么多的牺牲,怎么可以忘记。

看到许安的动作,从洞里钻出来的岳小娘再度羞红了脸。这是她的里衣啊,许大哥怎么就贴身收起来

“小娘,你的衣服”转头看向岳小娘,许安皱起了眉头。

女孩儿内衣撕了,眼下竟是贴身只裹着件棉袄。但是棉袄在地上放了一夜,眼下早就湿透了。冰冷的湿衣服贴在身上,别提多难受眼下天气又冷,这才半会儿岳小娘就打起了哆嗦。

见岳小娘就这么穿着,手里却递过来他的衣服,许安推回去道:“小娘,把这些也穿上。你的衣服都湿透了,这么穿会得风寒。别看我,我的身体比你好。乖,听话”

乖一字比什么都管用,岳小娘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穿上了许安的大褂,这才将湿袄子套在外面;不管怎么说,暂时是暖和了。岳小娘无论如何也要许安穿件衣服,许安无奈只能将里衣和皮衬给穿上。两个人都变成了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相互看看都是极为狼狈。

忍不住笑起来,许安返回树洞捡起驳壳枪以及那支带血的箭矢。

左右打量一阵,四周却都是高山。无奈,许安只能求助道:“小娘,知道这里是哪里么我们该回去了。”

“咦”

眨巴着眼睛望了望,岳小娘惊呼出声。原来不自不觉的两个人走偏了,昨夜迷糊着几乎是走到了山脚下面。左边翻过一个山头就是去往山寨的小路,前边儿同样一个山头过去就能看见驿路。

“真险啊”听到岳小娘的话,许安额头上冒出冷汗来。也就是说,其实两个人所在的位置根本就是在鞑子的包围圈里。山下是鞑子的大营,里面有无数的鞑子和仆从军;左边走一刻钟就能碰到鞑子的斥候甚至大军,运气不好鞑子从上边探个头都能发现这山窝里的两人

“我们快走,这里不能呆了。”说着,许安牵着岳小娘的小手就朝密林里赶。

经过一晚上的亲密接触,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是飞速的升温,不知不觉也能做出一些亲密的动作来。

既然鞑子在左边,那自然朝右边走。许安领着岳小娘在树林里奔走着,很快翻过了两个山头。许安顾不上地上的脚印,眼下只能趁着鞑子没发觉尽量走远。雪地里道路难行,不多时岳小娘便累了。

关切的看着岳小娘,许安左右张望了一阵。这座林子很偏僻,附近的地势十分陡峭,仰头看去是条被刀削平一样的悬崖。至少上面不会有鞑子了,许安吩咐岳小娘休息一会儿喘口气。

趁着这个时候,许安四处寻找着一些坚果一类的东西。两个人身上都没带食物,眼下只能将就吃一点填肚子。只可惜昨夜下的雪实在太大,很多的东西都被埋在了雪里。动物什么的也看不见,当然许安也不敢开枪。

这样空旷的环境,枪声可以传递很远,那不是告诉鞑子自己的方位么

正想着,下方忽然传来一声震天的炮响。不等听清楚声音从哪来儿来,又是一阵马蹄声如奔雷而至。

怕是不少于千匹马,连地面都在微微的颤动。

左右两边都有马蹄声传来,就好像两条巨龙正要交汇。伴随着马蹄,隐约还有嘈杂听不清楚的声音。许安仔细听了一会儿,隐约能听到汉人的叫喊声。这让许安眼前一亮,拨开身前的树丛

站在崖顶,许安瞪大眼睛看着眼前恢弘的场景。只感觉整个人要窒息了,那是两条怒龙

“呜呜呜呜呜呜”数十只牛角吹起苍凉激越的号声。

“嗵嗵嗵嗵嗵嗵嗵嗵”于此同时,汉人军阵中也不失时机敲响了战鼓。

轰轰与之伴奏的,是明军后方震天的炮响

一望无尽的平原上,两方军马一齐开始了冲锋。万马奔腾的场景夺天蔽日,千军万马奔腾而出,杀气冲霄,剑戟生寒;扑天的沙尘扬起,就好像无尽的浪潮奔涌而来,摧毁所有挡在途中的一切。

箭矢穿棱,如飞蝗一般遮天蔽日;剑戟生华,恰似上天无数劈下的白雷。两座巨峰,两条巨浪刹那间撞在一起,交错着爆炸开来

雪光匹练

冲着前方横举的长矛冲锋,哪怕是死

马蹄在交错,刀枪在穿插,鲜血迸射而出,涂满了整个世界

没有人退缩也没有怯懦,所有人都紧握手里的武器猛然冲上对手;不需要防御,不需要闪躲,哪怕是死也要踏着敌人的尸体傲立

轰一颗炮弹撞入人群,数个交缠的战士连同战马被搅成了碎肉。有汉人,也有鞑子,但是却没有人在乎。哪怕附近侥幸不死的战士也依旧持着武器叫喊着杀向敌人,或是被敌人杀死

这就是战争

许安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心中猛然响起无声的闷雷,感觉天地都因为下面的惨烈而震抖

宝贵的生命在那里被忽视,杀死敌人比保护自己更加重要,那就是战争

许安只感觉自己的手脚有些发软,直到岳小娘随着动静寻来的时候才略微恢复过来。

“许大哥,这是”岳小娘脸色苍白,下方惨烈的战斗让她不忍目睹。

“我们的援军,汉人的战士”许安咧着嘴笑着,满脸的苦涩。

一杆挂着吴字角旗的旗枪被鞑子砍成了两截,白色的角旗缓缓落在地上,陪同它的是主人年轻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