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桂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谁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也许有人看到吴三桂离开,但说不定是杀了祖大寿才走的呢
反正无论如何也不会有人怀疑许安,除非李自成告密。
想到这里许安心里一动,这个李自成又有着什么目的呢李自成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人。
摇摇头先不想那些,许安开始在祖大寿的脸上摸弄。要嫁祸给别人,那么祖大寿脸上的枪伤就必须要掩盖住。索性现在的子弹没过去那么强,许安很轻松就将卡在头骨中的子弹头取了出来。
然后又是一番相当血腥的摆弄,总算看不出来这伤势是怎么弄出来的。不过祖大寿身上一丝的伤痕都没有,这也让许安有些犯愁。想了想干脆伪装成吴三桂从祖大寿背后偷袭,这样也比较符合实际。
一来两人是熟人有偷袭的机会,二来以祖大寿的本事,一个近战武器还真的很难拦住他。
好吧,就这样吧正好祖大寿衣服整齐、发型也梳的好好的;只要做出一个偷袭的假象,想来不会有任何人怀疑。再加上祖大寿茫然的表情,这就更加形象了。为什么满脸的不可思议因为一个他根本没有想过的人竟然会出手杀了他当然会绝望,会冤屈了,不是么
表情冷漠,许安捡起地上的宝剑。真不愧是李自成的东西,和祖大寿的长刀拼了那么久也没有一点豁口。许安将祖大寿翻身背面朝上,然后硬着心肠一剑从他的背后心脏处刺了进去
祖大寿尸体未冷,血液缓缓的顺着剑刃流了出来。
抓紧时间做完一切,许安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取信鞑子。不管怎么说,首要的任务还是离开保定
从旁边一间民居里找到一间灰蒙蒙的破旧长衫,许安简单的将它套在身上。虽然又臭又脏,但是如今保定的百姓基本上也就是这个状态。简单隐瞒住路上可能遇到的人,许安急匆匆回到了客栈。
房间里,章秉国已经离开,只剩下寻找大夫的五个兄弟正在焦急等待着许安。
见到许安进来,五个人一齐站了起来。满脸的懊恼,其中一人道:“大人我们找遍了全城,但是实在一个会看病的都没有了。接下来怎么办兄弟们的伤势可等不得啊”
不理会这几个人,许安在五人目瞪口呆中脱去外衣露出里面的累累伤痕。
“大人您这是”几个人慌了。
“闭嘴”冷哼一声,许安用旧衣服在身上擦两下,然后从行李里取出衣服换上。将满是血迹的衣服裹成一团丢进火盆,怦然燃烧的大火总算让许安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才有空理会这几个兄弟,许安勉强笑了笑。笑看着五个人,许安表情轻松道:“你们在整个保定都没有找到一个大夫”
“是啊请大人责罚。”叹一口气,五个人一齐跪了下来。
“起来吧,这不是你们的错。”示意五人站起来,许安皱着眉头想了想。一会儿才抬起头,许安轻声道:“看样子现在整个保定就只有那钱林一个大夫了为了兄弟们的伤势,现在不绑架他都不行。”
“这个”表情尴尬,那人又道:“大人这个听说,那钱林也被鞑子带走了。我们在找大夫的时候发现他的医馆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据说是一个鞑子军官将他们带走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惊叫一声,许安站了起来。鞑子怎么可能带走钱林这些人不知道,许安却是很明白,钱林可是多尔衮特意留下来给妹妹看病的啊
小心翼翼的盯着许安,这人试探道:“周围的人都那么说的,他们看着钱林被带出城,带去了鞑子的军营。大人,鞑子是不是知道我们了您这一身伤这个,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的伤和鞑子没关系。”摇摇头,许安又问道:“你确定钱林被鞑子带出了城而不是被带到了多尔衮那里”
“大人,在下可以确定。”点点头,这人斩钉截铁道:“多尔衮住在保定城里的富人巷,但是钱林的确是被带出了城。”
“这可就麻烦了啊”叹一口气,许安也有些无计可施。没了大夫该怎么办在保定又不认识人,唯一知道会点医术的就是李清了。但是现在已经够打草惊蛇,怎么能再带走李清惹出事端呢
打草惊蛇
想到这里,许安记起现在更重要的事来。抬头看着五个兄弟,许安催促道:“好了,别去想那些。你们几个快点整理一下,然后和我一起迅速出城。眼下保定已经不能呆了,再留在这里就别想活着出去”
“是大人。”点头称是,几人忙碌着行动起来。
虽然不知道大人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估计和他那一身的伤有关系。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大人做了什么,怎么就弄的满身是血满身是伤了呢难道大人又杀了一个鞑子的什么大人物但是大人明明说没有。
为什么要说又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兄弟们已经习惯许安将鞑子的大人物一个接一个宰掉了。哪怕现在情况落魄又危险,这些人也一直相信着,许安一定会带领他们走向胜利。因为许安大人是他们看着成长的,值得信赖。
第三十七章浓浓夜色兄弟情
做完一天的工作,李清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他秘密的家走去。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精神上的压力更是压得李清几乎喘不过气来。
李清不在乎自己怎么样,但是却必须为徐玲、为自己的母亲和姨母着想。看着母亲辛辛苦苦跟在鞑子女人后面忙碌,李清就觉得如刀割一般。看着两位母亲在寒风中颤抖,一次又一次跪下来给鞑子磕头敬礼,李清心都碎了啊。还有玲儿,这么小的小姑娘就要迎着凛冽的寒风雨雪给鞑子端茶送水哪怕钟娜格格对她再好,这个奴婢的身份也不应该落在她的身上啊
现在能够怎么办李清只能拼着快点做完自己的事,然后帮三个女人分担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似乎有些习惯下跪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