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存在着而且数也数不清。选不明白啊永远也不明白。
不过不明白也无所谓在这个时代,许安可以肆意的将这些叛徒斩杀而不会有任何畏惧。
想到这些,许安的眼神再次冷了下来。
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高高兴兴的许安会瞬间变脸色,原本高兴万分的众人寒蝉若惊。互相对望一个,一个个装傻闭嘴不言。
“好了刘先生和孔游说的对,无论如何也千万不能骄傲自满。我们兄弟拼死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打败仗拿自家兄弟性命开玩笑的。若让我知道谁心生大意拿鞑子不当回事,那接下来的战斗就在后方替补吧”狠狠说上两句狠话,待众将皆听进去后许安才放下心来。环顾帐篷里外,许安忽然道:“和鞑子决战在即,相信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不过之前和一位老人闲聊,我发现我们还是少算了一些东西。又或者说,有一些该杀的人我们忘记了杀”
说这话的时候,许安眼睛里的杀气怎么都掩盖不住。
许安满身杀意让众将惊愕,一时间也没明白许安的意思。他们知道许安口里的老人是指那个送许安回军营的老头,但不知道这老头究竟和许安说了些什么。怎么搞的好像要把谁满门抄斩一样。挺吓人的。
“大人,难道鞑子在其他地方还有援军天呐,不太可能吧”孔游忽然想到什么,吓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在和鞑子死战的时候真碰上敌人埋伏腹背受袭的话,那岂不是糟糕之极可是到底哪里有敌人多尔衮带走了多铎。豪格以及其他各旗的人就在眼前河对岸,难道还有什么人没算进去吗
孔游和刘三多焦虑的想着。不过任他们怎么想也没不通鞑子究竟还有什么后手。
“好了不是鞑子那边的人,他们处于战场之外却依旧杀人无痕。”摇摇头,许安表情严肃点醒众人:“正如你们所想,我从那老人手里得到了一个消息。就在这大明内部,在我们附近,有一群极为可恨的奸细正暗中埋伏着。这些混蛋投靠鞑子出卖大明甚至暗中与我无常军为敌,实在比鞑子更加的该杀。若是不能在决战之前解决这个问题,我担心到时候随时可能会出状况。”
“什么竟然还有奸细难道是孔有德的人”刘三多惊叫出声,他记忆力大明最大的奸细就是孔有德了。哪怕是尚可喜和耿仲明,同样也是由于孔有德的说服才投靠鞑子了。作为汉奸,孔有德当的上头一号。
“不是孔有德,但是比孔有德更加可恨也隐藏的更深。”狠狠一咬牙,许安看向孔游和张兴霸:“孔游、张兴霸听令”
第一百五十七章满门抄斩好说难做
“孔游,我命你为副帅协助张兴霸前往固安、永清一线。根据情报在固安附近有一座新王庄,那些汉奸走狗曾在那里显露踪迹。你二人的任务就是冲进庄子里将所有的贼人全部消灭,寸草不留更不许放走哪怕一个”说这话的时候,许安杀气冲天仿佛魔煞。眼睛红红的,许安咬牙切齿。
这是许安第一次下达灭口这样残酷的命令,但许安却毫不后悔。那些人当真该杀,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他们用汉人的鲜血和生命、用大明的未来换取财富,枉视国家安危陷国家于不忠不义。因为他们的缘故,多少百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虽说鞑子才是罪魁祸首,但这些人同样不可饶恕
愤愤的想着,许安死死盯着孔游和张兴霸二人。只要这两人哪怕有丝毫的犹豫,许安都会换人去做。
这时候,容不得妇人之仁。
“抄家灭族大人,这是不是有伤天和”刘三多有些惊诧,没想到许安会发出这样的命令。
“妇人之仁你可知他们害死了多少百姓大明又有多少疆域是因为他们而落入鞑子手中你可明白如若这些人不死,就算杀再多的鞑子也没办法让大明重新恢复安宁”愤恨的盯着刘三多。许安第一次发了大脾气。半分容忍都不可。这时候许安不允许他手下任何人还有迂腐之心。
许安愤怒的样子让众人胆寒,这时候没有人还敢质疑许安的话。刘三多咽口唾沫退了下去,其他人也是一个个寒蝉若惊。
再看张兴霸、孔游,许安二次确认:“你二人可有意见可会下不得手若是没那狠心,我可就换人了。”
“放心吧大人,属下定完成任务。不就是杀汉奸么兴霸眼睛都不眨一下。”拍拍胸脯,张兴霸不但不怕甚至还满脸兴奋。自从他上次打仗搞砸以来,许安一直都将他放在后军不给安排事儿做。好不容易这次许安松口,张兴霸说什么也不愿意浪费这次机会。反正是杀坏人又不是好人,有什么做不得的。
“谨遵大人命令。绝对不放跑一个。”孔游同样满脸坚定,他反贼都当过还怕杀人
“那就快去吧快去快回,相信还能赶上接下来和鞑子的大战。”总算笑了起来,许安恢复平时的和颜悦色。其实许安也不想发火的。毕竟他不是那种暴躁性格。只是这次的事情太气人,情况太紧急而已。许安一直担心和鞑子决战的时候出问题,因此这次是相当的雷厉风行。
孔游和张兴霸接下任务迅速带领部下离开,许安也随即解散了会议。眼下鞑子还算安分,许安也没什么好安排的。若不是遇到之前那事儿,许安可是打算再训练几天战士再说的呢。如今虽说又把鞑子教训了一顿,可实际上并没有伤到鞑子的筋骨。若不训练好,那接下来能不能打赢可还是问题。
想着这些烦心的、不烦心的事情,许安一个人走出营地来到河边。随意走动一阵,隐约能看到对岸有鞑子探骑晃动的身影。鞑子对无常军也是警惕的很。斥候和暗哨日夜不停监视着这边的动向。
看着面前攒攒流淌的纯净河水,许安不知道怎么的有些懊恼。屠人全家这样的命令,说出口容易要说服自己却没那么简单。就算知道是战略需要知道他们确实该死,但毕竟是活生生的无数条人命啊。主事的那些人该死,但他们的亲人、下人呢他们是无辜的吧他们也许并没有助纣为虐,甚至可能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明白真得可以下手么若让许安自己来,许安感觉自己做不到。
是的。即使这样命令张兴霸这个傻傻的小子,但许安却很清楚自己是做不来的。樊胡子他们也下不去手,许安只能忍痛让张兴霸手里沾上汉人的鲜血。
背后忽然走来一人,悄声无息唯有风声送来他的呼吸。许安头也不回叹了口气:“老樊。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们的敌人是鞑子。就算那些人有罪,其实也祸不及家人不是么”
“少爷,你没有错。”知道许安的软弱,樊胡子出奇没有用军中的称呼。亲昵的喊一声少爷,樊胡子顿了顿道:“老樊我曾经跟孙大人战斗过。杀过鞑子也杀过土匪反贼。我记得孙大人曾经也下达过这样的命令,将一个山窝里反贼的家眷亲属全部当场斩杀。我当时也觉得她们很无辜。但孙大人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