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妈啥时候骗过你你先出去吧。这里有于医士照顾着,不会有事儿的。”
“好”黎起天抬脚便走,突然又悻悻的退回来,单掌一伸,说道:“妈,我现在身上就剩下几个金币了。这怎么出门啊你先给我点儿”
贵妇立即从腰间摸出个空间晶石,打开储物空间摸出两块中品的晶石递给儿子,黎起天笑逐颜开的拿起晶石转身走了。
刚出了房门,就看见“小怪物”手里拖着一个人走了回来。赶紧低着头快走起来。
于医士在路上碰见了那个去取被褥的仆从,只见那人正抱着夫人用的被褥,陶醉的边嗅着边傻笑着,于医士确定此人应该就是贵妇说的那个仆从,眼中一阵寒光涌动,二话不说上前就下了重手制住那人,单手拖着犹如拖一条死狗一般回到了餐房。
一进门,于医士将那人往地上一扔,着人看着,快步回到贵妇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药包,说道:“夫人,人赃俱获,此人便是意图加害黎枪老爷的凶手”
贵妇“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于医士解释道:“我为黎枪老爷把脉之时就发现老爷脉象微、薄,又观老爷舌头暗青,口内恶臭,此乃中毒之象,一直想不出老爷因何中毒。直到夫人说起那恶奴的行径”于医士用手一指那名犹如烂泥一滩的仆从,接着说道:“我当时便怀疑为此子所为,于是擒了此子,果然在他怀中搜到了这个。”
于医士将一个药包递给贵妇,说道:“这包药粉乃是寻常的滋补草药,其中用了甘草、贝母两味草药,具有润喉、清热、止咳等功效,说来倒也平常。只是这两味草药恰恰与我为黎枪老爷配置的延命丹中的大戟和乌头两味草药的药性相冲,此时给黎枪老爷用了此药,无异于下毒此恶奴想来也是个心思缜密、熟悉药理之辈,定然是察觉了延命丹用了大戟和乌头,便定下了此计,只是一直不得实施。恰逢今日老爷晕倒,给了此子可乘之机,此子定是趁夫人猝然临变、六神无主之时,将此药粉涂抹在手上,寻机抹进老爷嘴里,神不知鬼不觉的便害了老爷性命,当真是歹毒之极”
贵妇听了于医士的话,大怒道:“原来如此我说老爷怎么此次昏迷与以前不同,原来是有恶仆意图弑主啊立即将此贱奴给我拖下去,乱杖打杀了”
“且慢,夫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医士但讲无妨”
“此子只是一区区贱奴,如何会对老爷存了歹意”
贵妇听了此语恍然大悟,立即道:“先将这贱奴给我关进地牢,好生看管起来,我要他活着待老爷身体恢复,但凭老爷处置。”
几个健仆立即将那仆从架起送走。
贵妇恨恨的道:“实在是可恨可恶我恨不得剥其皮抽其筋”随后冲着于医士一福,款款说道:“若非医士明察,我倒被此毒辣小人给蒙蔽了还请医士施以妙手救救我家老爷啊”
于医士郑重一礼,沉声道:“我定当全力以赴请夫人着人将老爷抬到内宅,我好施展手段”
第一百四十一章:一个“好人”十分的阴险
几个健仆小心翼翼的将昏迷不醒的黎枪老爷抬到了夫人香喷喷的紫檀花雕床上,夫人满脸悲伤的斜躺在老爷身旁,轻轻为黎枪老爷小心的擦拭嘴角的口涎,连自己那玲珑的曲线完全被人尽收眼底也顾不得了。
黎枪老爷终于回到了他久违了的和夫人同榻而眠对黎枪老爷来说当真是相当相当的久违了温柔乡,却不知人事不知的黎枪老爷在知道自己只有深度昏迷才能享此殊荣,会不会感慨万千哩
跟进来的于医士轻轻咳了两声,对贵妇说道:“夫人,我要为黎枪老爷诊治了,还请回避”
贵妇恍然道:“倒是忘了医士的规矩,还请勿怪”贵妇回头对几个健仆喝道:“一群愣头愣脑的家伙,不知道医士的规矩吗赶紧走远些,守住院落,任何人不得打扰”
随即又对医士说道:“医士,平日里你为老爷诊治,都是在隔壁的厢房,我还可避于此处。只是今日不同往时,我若不在此亲眼看着,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不知可否容我留下”
于医士沉吟半天,叹了口气点头道:“念你夫妻情深,我便破例一次,只是下不为例,切记切记”
贵妇赶紧道谢。
仆从、丫鬟都被撵出院落后,房中便换成了另一番景象。
原本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黎枪老爷,此刻随随便便的被放在了地上,床上还有两人,正是于医士和贵妇,两人此刻耳鬓厮磨、相互纠缠着,贵妇瞅了一眼地上的黎枪,不再掩饰眼中的厌恶。啐道:“这个恶心的老贼躺在这里,就算不怕他突然醒转,可是他躺在这里,人家就,恩呀、哎呀好人,你轻点”
于医士睁着他那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满脸荡漾着桃色的贵妇,笑道:“我用的迷药,哪次不是让你尽兴了之后才让他醒来可有一次失效当着他的面怎么了我也是昨个才知道这样原来十分刺激”
贵妇一阵呻吟,哼哼唧唧的问道:“昨个好人,你又做了哪个狐媚子的入幕之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