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晧睿摇头,叹道:“你不知道天佑那小子有多机灵,没有妹妹侧,即便再来几个人也别指着抓住他。如果他有什么意外,都是我害了他。”林晧睿说完这句话,便不再说,只是仔细审视着这谷中情况,一点一点仔细瞧着,不敢有丝毫忽略。
傲剑也认真起来,但他心里还是无比怀疑着,不敢相信天佑伤成那样情况下,还能妥善将黛玉安置好。只见林晧睿蹲发现天佑地方仔细瞧着,一丝一毫都不肯放过。
傲剑一旁瞧着,不知道他这堆泥土里能瞧出什么来。傲剑将手里火把又靠近了一些,好让林晧睿看清楚些。林晧睿拨开旁边一堆杂草,只见草下画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符号。
林晧睿却猛一惊,跳起来向四周看着,终于将视线定格小溪头那面峭壁上。傲剑当然早就去那峭壁搜过了,说道:“那儿什么都没有,溪水留过来不过是一条小洞,除了小动物什么东西都过不来,不要说藏一个人了。”
林晧睿却不管他说什么,依旧步过去,再那墙壁上仔细摸着:“天佑画是我们两个大明寺时见到符号,那符号我们是大明寺密室中瞧见,那也就是说这地方一定有间密室。”正说着,林晧睿便摸到了那开关,果然是和大明寺设计一样,林晧睿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打开了开关。
傲剑诧异往后一退,看着那石壁上有道门缓缓打开。随着石门缓慢打开,里面光亮也渐渐泄漏出来,林晧睿和傲剑同时冲到门边。只见到黛玉正一脸惊喜看向门外,瞧见他们之后显然很失望,不断向他们身后张望。
林晧睿步冲了过去,黛玉却速问道:“哥,天佑哥呢,他还好吗他受了伤,伤很重你去救他,去啊”林晧睿见黛玉样子,便知道她被点中了穴道,伸手拍开了,轻声道:“天佑已经被师傅带走了,你不用担心”
黛玉只觉得身子一松,想要站起来,身子却是一麻,林晧睿忙扶住他:“小心些。”黛玉抓住林晧睿,满面泪痕瞧着他:“哥,我要去瞧瞧他,你带我去瞧瞧他”
林晧睿轻声叹气:“咱们先出去,你也累了,需要休息”黛玉拼命摇头,满是期盼瞧着林晧睿,有些颤巍巍问着:“哥,你不要骗我,你说真话,他还活着吧”
林晧睿重重点头:“还活着,但是伤很重。妹妹去了,也只能是让他不能专心治伤。我答应你,一定帮你看着他,一旦他稳定下来,立刻带你去瞧他。”
黛玉这才点了点头,林晧睿扶着黛玉,慢慢走出了山洞。黛玉瞧见那三间小屋已经被烧干净,心里一阵感伤,轻声道:“哥哥可知,这地方原是慧净禅师所建”
林晧睿这才恍然:“怪不得师傅知道这入口所,还有这密室竟然和大明寺异曲同工。”黛玉轻声道:“他说果然没错,他说只要哥哥来了,定能找到我。所以让我不要害怕”黛玉喃喃说着,一行清泪悄然落下。
傲剑站他们两兄妹之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一场闹剧到这里,总应该是结束了吧。只是他和林家兄妹都不知道,天佑此时已经徘徊生死边缘,连慧净禅师都深深叹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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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滕曼之殇
洪贞八年七月十五这一天注定不是个平凡日子,一大早整个上京城权贵都出动了,喜气洋洋赶往法华寺参加太上皇亲自策划比武盛宴。
但是一直到天都黑了,也不见这些人回转,上京城里呆着那些小官小臣们开始恐慌,不断派手底下人前往法华寺去探听消息。却没有料到杨大都督府杨安邦拿着杨子骞虎符,将上京城戒严了。
这上京城内不管是高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一概不许出城,如果违令者,当场斩杀。那些小官小吏们派出人马一事无成,均被赶回了府邸。这样举动,让这些小官们都开始人人自危起来,生怕大齐出个什么动乱,忙都赶着去找上峰打探消息了。可他们却忽略了,此时稍微消息灵通上峰,都已经去往了法华寺,不曾留上京。
而皇宫里也是一片肃静,禁卫军右统领王子腾,及从奴儿干地区回来后军都统赵凯负责保护皇宫安全,天色一暗,两人便下令将各处通道门锁好,没有命令,一概不许通过。
这番举动,让身后宫元春都有了一些知觉,偷偷传出话去,让守贾府王夫人不要轻举妄动,约束好门人不得外出。王夫人此时正宝玉房里守着他,接到元春消息之后,不禁沉思起来。
不仅上京城是如此紧急状态,正午过后,西军大都督李文胜之子李辉,率领西军将士开始法华寺外七十里地方悄然布防,秘密监控着法华寺动静,等着上峰发出攻击命令。
这一连串精心布置,虽然让上京城加稳固,但却依旧阻止不了天佑受重伤结果。此时洪贞帝正坐法华寺一间雅舍里。焦急等着慧净禅师给天佑诊断结果。
他支着头重重叹息着,他千算万算,算到了敌人每一步行动,却万万没有想到天佑会受如此重伤,为了怕一向心思细腻父皇瞧出什么来,他并没有将自己计划告诉天佑,总以为天佑人机灵、武功又高,定能保全自己,谁知道竟然
洪贞帝正胡思乱想着,耳边又传来了皇后啜泣声。他忙回转了精神。步都到门边,将皇后拉了回来:“芷兰,你哭成这样。会让天佑不能安心治伤。”
皇后甩掉洪贞帝手,道:“你知道什么啊,那是我儿子,我身上掉下来肉。现他伤这么重,我能不着急吗我现什么也帮不上。什么也做不了,我除了哭还能做什么啊。”
洪贞帝轻轻圈住她:“那也是我儿子,是咱们儿子。他命大福大,不会有事”皇后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洪贞帝话,依旧轻轻啜泣着。
突然,门外一个小太监禀告道:“启禀皇上。容大人来了。”洪贞帝顿时精神一震,道:“让他去旁边屋子等。”说着,便对皇后道:“你且这里守着儿子。我去瞧瞧到底谁害咱们儿子伤这么重。”皇后点头,她虽然也很想去瞧瞧,但又实放心不下天佑。
洪贞帝很便见到了容夏,容夏此时正和彻辰一起,见洪贞帝来了。忙跪下行礼。洪贞帝摆了摆手,示意两个人起来:“审问怎么样了”
容夏道:“回皇上。那未明人依旧什么也不肯说,臣想待傲剑公子回来之后,请他去见一见那未明人。”洪贞帝皱眉:“傲剑去哪儿了,还不曾回来吗”
彻辰忙道:“应该是和皓睿一起,皓睿那家伙也伤不轻,又指挥了半夜攻防战,想来这会儿就落了后面”洪贞帝微微皱眉,显然不怎么相信彻辰这番话。但此时显然不是追究好时候:“那灰衣人呢,审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