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病了呢”紫鹃的声音也很低:“回太子殿下。许是前两日和贾府的姑娘们联诗忘了时辰,睡的晚了些,第二日便有些热了起来。”
天佑微微皱眉。问道:“你们又去了贾府作什么去了”紫鹃道:“贾府的二姑娘定了亲,婚事就定在了四月初,姑娘去填妆了。”
天佑有些诧异的看向紫鹃:“二姑娘可是琏二哥的妹妹”紫鹃点了点头。天佑正欲再问,就听见外面门声响了起来,紫鹃反应迅速的向门口迎去。天佑模糊的听到有个丫头轻轻的问:“紫娟姐姐在和谁说话”那声音似乎像是雪雁的。
天佑没有管门外的事情,而是坐在了紫鹃刚刚的位置上,深深的瞧着黛玉。大大的手掌轻轻的附上了黛玉的额头,接触到那热度之后,眉头又皱了起来。
许是天佑的手掌太凉,也许是天佑带来的气压太过于低了。黛玉竟然悠悠的醒了过来:“紫鹃,什么时辰了”天佑见黛玉要起来,忙侧身坐上了炕沿扶着黛玉起来。黛玉这才看清楚天佑的面容。不禁微微的愣住了。
天佑温柔的笑着:“怎么了不认得我了”黛玉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呢喃道:“我怕是还在梦中吧,不过你看起来好真实。”天佑笑的更温柔了,抓紧黛玉的手敷在了自己的脸颊上,轻声道:“我就在你身边。怎么是梦呢”
黛玉这才有了一些些的真实感,但依旧万分不解的瞧着天佑:“你怎么来了呢”天佑只觉得黛玉这提不起精神来的样子让他都疼进了心肺里。慌乱的将黛玉拥进了怀里,轻声道:“我担心啊,你病了这么多日子,连太医都请了,也不见起色。你定是想让我心痛而死,才这样折腾我”
黛玉靠在天佑的怀里,虚弱的笑了:“哪里有那样的严重,不过就是伤风罢了,养两日便好了。”天佑松开黛玉,柔声问道:“想喝水吗我去帮你倒”
黛玉一把拉住他:“这些事情哪里需要你动手,让丫头们来就好了”天佑笑了笑,却依旧端过一杯水来,坐到黛玉的身后,让她靠着自己,慢慢的喝着:“慢点儿喝,生病了要多喝水,不管口渴与否,都要让紫鹃时常给你送些来。”
黛玉心里温暖一片,但烧的稀里糊涂的她,还是抵不住困意的来袭,就这样靠在天佑的怀里沉沉的睡去了。天佑轻轻的拥住黛玉,伸手拽过被子为黛玉盖好,就这样坐了小三个时辰,一直到东方鱼肚发白才不得不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黛玉起来的时候觉得精神清爽了许多,一直热度不断的身体,也微微的下降了一些温度。紫鹃见黛玉醒来了,笑道:“姑娘可还好一早大奶奶进来瞧过了,说姑娘烧已经基本退了,再休息两日便可全好了。”
黛玉点了点头,模模糊糊想起昨日的情形,只觉得像一阵的梦幻。紫鹃看着黛玉的神情也笑而不语,雪雁和佩文从外面进来,端着刚刚熬好的汤药:“姑娘要是精神好,便起来吧。今日外面阳光甚好,紫藤坞里暖和的很,姑娘要不要过去透透气”
黛玉有些奇怪的看向雪雁,要知道平日这几个丫头可是严词拒绝自己想要出去的想法,就差一个个要以血死谏了。雪雁看着黛玉的眼光,有些尴尬的笑了:“姑娘别这样看着我嘛,有人说了,多通风晒太阳对姑娘的身体有好处,这样成日憋着才不好呢”
黛玉轻笑:“是谁的话这样管用。竟然让你们言听计从的。”雪雁见黛玉都有精神取笑她了,心里更是放心了。上前去扶黛玉起身:“不管谁说的,只要对姑娘有好处,雪雁就会言听计从。”
黛玉轻笑,任由紫鹃、雪雁扶自己起来,梳洗打扮,簇拥着她往紫藤坞去了。黛玉的病就这样日见起色慢慢的好转起来。只是这样大大的病了一场之后,黛玉只觉得百无聊赖,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林皓睿和杨无双似乎都知道黛玉的心思,府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没有劳烦到她。
又过了几日。黛玉的精神好了起来,病也痊愈了,烟雨阁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生机。转眼间黛玉的生辰便要到了。无双带着丫头婆子们一大早上就来到了烟雨阁。
黛玉看着无双手里拿着的一长串名单,笑道:“不过就是个生辰,哪里需要如此大费周章的。”无双笑道:“生辰也要分的,今年是妹妹的及笄之礼自然要隆重一些,早在一月前。你哥哥便写好了名单,本来想和妹妹商量一下,谁知妹妹竟然病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给发了下去”
说着杨无双将宴请名单递给了黛玉,黛玉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林皓睿和杨无双已经想的面面俱到了,所有人都兼顾到了。便笑道:“有劳哥哥嫂子了”
无双又把丫头们手里捧着的衣裳给黛玉放在了桌子上:“这些衣裳是晴雯那丫头送过来的。说是和慕青一起动手做的。她们不愧是明日里就跟在你身边的,我瞧着都精致的很,妹妹瞧瞧可否喜欢。如果不喜欢初夏和佩文、小菊他们也做了几身。”
黛玉将名单和衣服都放在了一边。真挚的看着无双:“嫂子,真的不用如此麻烦的。”无双拉着黛玉的手:“麻不麻烦的你说了不算,再说你还能在家里过几个生日,好容易病好了,也要庆祝一番去去才是。再说你平日里交好的那些小姐妹们借此机会也多聚聚吧。你哥哥说,你及笄礼一过。和太子殿下的亲事就要开始正式操办起来,到时候你就有的忙了”
黛玉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无双看着黛玉的样子,狡黠的笑了:“我的意思是早早的办了婚事也好,省的太子殿下半夜飞檐走壁的太辛苦”
黛玉大大的眼睛瞧着杨无双,半晌才反应过来杨无双在说什么,深深的愣住了。原来那日自己的感觉真的不是作梦,原来他真的来过。无双对黛玉的反应有些奇怪起来,但马上反应了过来,欣慰的笑了。
傍晚林皓睿回了府,见黛玉的病痊愈了,也是十分畅快。三个人在画屏天畔用晚饭,聊着黛玉的及笄之礼,不知怎的竟然聊到了迎春的婚事上。
林皓睿重重的叹了口气:“大老爷这个父亲当的简直太不负责任了,那孙绍祖虽然现在看起来官职还行,但彻头彻尾就是一个破皮无赖,二姑娘那样娇娇弱弱的一个人,嫁过去了也是一个惨字。”
黛玉也跟着叹了口气:“凤姐姐前两日来看我的时候,还忧虑甚多。只是她一个嫂子既不能去和大舅舅翻脸,又不能做主将婚事取消,真是愁坏了她。凤姐姐和琏二哥其实为二姐姐相看了一些不错的人家,为何大舅舅就是不允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