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
更担心,他要是卡着他脖子提他起来,这死胖猪下面的那团虫子不是正对着自己么。
“把衣服穿上。要不然,我不介意你以后都不用穿衣服了。”然后又略带着鄙视的眼光看了对方一眼,“就那缩成一团的家伙,你还能用么,还有男人的功能”
王一帆的话,让胖子气得血冲头颅。差点就怒火冲烧的与王一帆拼了。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可恶的家伙,不担打了脸,还揭了自己的短。
要不是最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确实打不过对方,想要拼,也拼不过对方,只会招来更大的屈辱打击。
胖子用眼睛看了王一帆一眼,转了几转。脑子里转过了好几个念头。最终还是放弃了,他明白在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注视下,一点反抗的行动,都将注定失败。
只可惜,在浴室的暗格中,他放着几把枪械。眼睛瞄了一下那个隐藏的警报装置,再想想自己的处境。
最终,胖子还是赶紧的穿上四角大短裤。披上浴衣,有些垂头丧气。乖乖的跟着王一帆走出去。
一来到办公室,他就发现,在办公室中还有一个人,一个美女,一个美艳的金发美女。一个漂亮的大洋马,要是以往。他的眼中必带着淫邪的目光看向对方。
可现在,他只觉得心底只发寒。
因为这个女人正拿着一把弩箭正对着他,胖子一看就知道,这把可以射出一百米距离,有着三百多公斤攻击力量的弩正是自己武器库里面的一把武器。
他马上就明白。自己的武器库里面的武器必定已给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给打劫了。该死的,很有可能并不只有眼前两个人。是的,肯定还有其他人,只是他们是怎么进入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里可是地下第二层,他们是怎么进来的。该死,怎么没有人按警报器,怎么没人发现。昨天才有人潜进来,怎么今天又有人潜进来。
这是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胖子现在都有了想要杀人的心,他想杀的就是那个安全主管,他今天还信誓旦旦的对自己说,他安排的安保与保安系统,绝对是滴水不漏,没有人想要潜入进来,不给自己发现,那怕不是一只蚊子,都无法进得来。
可眼前这两个人是怎么进来的没错,他说得不错,水是不漏,可是漏了两个人,或许更多。胖子还不知道,蚊子没有进来,但进来了更多的蜂鸟与眩晕蜂,那个保安主管倒也没有说错。
最最让胖子感到害怕与恐惧的是,他半个多小时之前,才和罗少通过电话。说这里的安保绝对没问题,不会有人再潜进来,安全级别他们已提到了最高。
可结果呢,结果就是话才说完,对方已出现在自己眼前。从地面一楼,进入到地下第一层,这里是第二层。
上面两层的那些人全都死了吗死了吗都死了吗
胖子在心中怒吼。
等一下,计主任就会将数据送上来,那时要怎么办如何对罗少说,要是罗少知道这个秘密基地出了事,他
一想到这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部的尾椎骨一直往上,直冲后脑。胖子本来还有些红润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浑身打颤。
别人不知道罗少的邪恶,他还不清楚么。罗少的为人如何,胖子最了解了,背叛过他的人,还有对不起他的人,如何下场,他可亲眼所见,有一些,都是他去处理的。
王一帆瞧着有些发抖的胖子,心里有些奇怪,就算是给弩箭对着,也不需要这样害怕呀。只要脑子没有问题,就应想到,自己此时绝对不会杀他,用弩箭只不过是给他一个无言的警告而已。
不只是王一帆奇怪,蕾妮也觉得奇怪。这弩箭的保险她都没有打开,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失手射出去的可能。
这胖子那么惊慌,如此怕死两人又如何知道,胖子想到了罗少处理那些犯错误人时的场面,他自己把自己吓着了。
“胖子,坐,坐下吧。”王一帆拍拍胖子的肩膀,也不管胖子是不是愿意听别人这样称呼他,他就这样叫了。
“啊”胖子给王一帆这么一拍,顿时一声尖叫,回过神来。然后看到那个可恶的年轻人正冷着脸对自己。马上收了尖叫声,有些哆嗦的坐在沙发上。
半个小时之前,他是这个办公室的主人,可以把脚放在茶几上,现在,他是一个俘虏。一个俘虏,又有什么资格将脚放到茶几上,他敢打赌,要是他敢放,自己的脚绝对会给砸断。
王一帆微微一笑,“胖子先生,我想和你聊聊,谈一谈。”
“谈谈谈什么我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吧。我都不认识你。”胖子还是有些哆嗦。
“还有什么,有很多了。我们不认识,现在不就是认识了么。哦,对了,昨天来的那个黑衣人,是我叔。你们派去的人,全军覆没了。听了这个消息,是不是很欢喜,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兴奋。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王一帆的话,就好像是魔恶的语言。
胖子震惊的看着王一帆,欢喜你的鸟,开心你的毛,兴奋你个吊。老子听了这个只有惊恐,要死了,快要死了。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与昨天,不,是前天的那个人是一伙的。他们两个是叔侄,现在他是来报复么
胖子很不想开口,可他无法不开口。
王一帆没有多少时间,他也不想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胖子的身上,他不想去做政委,慢慢的开导胖子的心灵,让他配合自己,把自己想要知道的全说出来。
做为一个魔术师,一个拥有金手指的人。如果不利用这些资源,上帝都会看不过眼,必定会把这些全都收回去。
于是,王一帆很自然的用了这些资源。
和胖子随便的说了两句之后,他直接就催眠了胖子,然后胖子如倒豆子般的将王一帆想要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就连王一帆不想知道,没有想过的,他都往外说。王一帆的催眠术,直深入他的灵魂深处。就仿佛是向神父祈祷那样。
王一帆与蕾妮都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脸圆圆,有些和善的家伙竟然是一个坏到骨子里头的败类。
他到底做过了多少错事,他到底害了多少人,他令多少人死亡与残疾,不有多少人家破人亡。这个人,死不足惜。这个人,不死不足以平民愤,这个人不死,对不起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