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正挂在王健的身上,一个劲吵嚷着:“回家回家,赶紧回家吧。”
“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好不好。”王健说,“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我们不是说好了才来接爷爷回家吗”
王康似乎害怕得很,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惊叫几声。王平久越看越纳闷,稍微又靠近了几步,听王康说:“对,对,接爷爷回家。都是爷爷不好,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出来上班”
“对哦,都是爷爷不好。”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一次王平久早早有了提防,一听两个孩子的话茬儿不对劲,转回身拔腿就跑只是,他的腿快不过王健手里的砖头。被一下子打中了背脊,踉跄着摔倒在地。他惊讶不已,就连躲在暗处的两个人也惊讶不已,那么大一块砖头,王健刚才藏哪了
廖晓晟忽然抓住洛毅森:“按照你说的情况,很快老王头就会失手杀了孩子,你真想我验尸”
最后一句话点醒了洛毅森,不管这两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只是现在看来都是活生生的人,不能等到命案发生了再出去,那岂不是万事休矣想罢,他缩紧了身子,一跳一跃,竟然窜出去十来米远
距离他七八米开外的地方,两个孩子已经追上了王平久上去脚踢拳打,洛毅森一直属于行动派,这时候想得更多的是冲过去,后面那位体力不佳的直接喊了一嗓子:“小健小康”
正在奋力殴打爷爷的两个孩子闻声一怔,同时抬头看去,正看到洛毅森朝这边跑过来。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就这样毫无所惧地看着疾奔过来的洛毅森。田埂路下面的廖晓晟也顺着路边赶过来,当洛毅森几步跑到孩子们面前,一手抓住一个,入了手的是真实的感觉,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地上的王平久疼得直哼哼,往前爬了几步狼狈地起身藏在洛毅森后面。一旁的廖晓晟也总算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二话不说,抽出手里的刀在孩子的手腕上各割了一下
啊
王康再次发出惊叫声,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开洛毅森的钳制;王健一脸的忧虑,懵懂地看着廖晓晟:“你为什么伤害我们我们有伤害你吗”
廖晓晟不说话,眼睛紧紧地盯着孩子们手腕上的伤口。但是洛毅森却于心不忍了,看着王健可怜兮兮的小脸,听着王康声嘶力竭的哭声,想到他们毕竟只是孩子。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白天是见过两个孩子的。不管是哥哥王健,还是弟弟王康,都不是这个性格。难道说,他们有双重人格
正寻思着,忽听廖晓晟说:“手铐呢”
“不好吧。”洛毅森可不想铐上两个孩子,他下意识的向右侧了一下身体。这样一个简单的身体动作,廖晓晟立刻意识到手铐在他身体右侧,不由分说走过去撩起他的衣襟,从腰带上取了手铐,利索地把两个孩子铐在一起。
没办法了,既然已经这样,还是先联系苗安再说。洛毅森把一直紧贴着自己的王平久推开,然后又对廖晓晟说:“你看着孩子,我打电话联系小安。”
不知为什么,他始终觉得不安,所以打电话的时候稍微走远了几步,背对着那几个人拨通了苗安的电话。很快,传来她轻柔的声音:“怎么样了你们是不是已经接着王大爷往家走了”
一听这话,洛毅森的心猛地揪紧:“小安,别告诉我孩子们一直在家。”
“就是一直在家啊。”
“别,别开玩笑。”
“谁跟你你,你也别说在路上遇到,遇到”
“啊,遇到了。”
“不可,不可能。那我看到正在院子里打水的两个是什么木偶吗”苗安站在院子矮墙外面,真真切切看到王健和王康正在院子里打水洗脸。
洛毅森正在等着苗安的小文,忽听身后的廖晓晟喊着:“洛毅森”
闻了声回了头,视线所及昏暗的路灯,纤瘦的廖晓晟、瑟瑟发抖的老王、只剩下不见尽头的田埂路。孩子呢
“该死”洛毅森咒骂一句急忙往回跑,拉住面色苍白的廖晓晟就问,“孩子呢跑了”
“不。”廖晓晟肯定地说,“不是跑,是消失。在我眼前突然消失了。”
田埂路上,三个人面面相觑,恐惧感顺着他们的背脊一路爬到了头顶。
当晚十二点整,正准备休息的公孙锦接到了洛毅森的电话。他们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情况说明。最后,公孙锦道:“足够立案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电话那端的洛毅森早就想好了步骤,便说:“我想去学校调查情况。”
公孙锦沉思片刻,问:“你确定是跟孩子对视后头晕的”
“肯定。”
“我怀疑这是电脑波方面的问题。这样,你继续留在县里调查,有什么需要尽管跟老洪说。让小安和晓晟带孩子回来。”
洛毅森完全没有想到脑电波方面的问题,这时候不免对公孙锦有些钦佩。但是说到带孩子回去,他说:“我不放心。孩子有攻击力。”
“我让景阳和赵航去接人。这边的事你不用管了,专心调查。”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换了外出的衣服拿了车钥匙。先去敲开了蒋兵的房门,告诉他:“通知赵航假期提前结束,早上六点前必须来报道。告诉景阳准备一下,和赵航去毅森那边接两个孩子。”
蒋兵知道又有案子来了,见公孙锦一副要外出的模样,就问:“你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