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热的,快点喝,还有你要早睡早起,没事多锻炼锻炼身体”
“你是想磨完我的耐性,然后让我杀了你是吗”刚睡着的银月又被吵醒,别说烦躁了,他是真的有动手杀人的冲动。
“你就积点德吧没事打打杀杀的,你就不怕有报应吗我看报应已经来了”杀杀杀这人脑子除了杀还有什么,昨晚马夫的事情,他费了多大的劲才安抚了他的家人,这有给他提杀,如果不是看在他暗器的份上,自己肯定会好好的教训他,臭小子,尊卑不分胆敢说要杀自己的哥哥。
“报应会吗”银月觉得杀人要是有报应的话,为什么那个人还安好无损的活着,这多年了自己受伤沾染的命,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他已经是被血水侵蚀的人,根本逃不开所谓的地狱了。
“会,肯定会,只是现在时间未到。”对于夏侯丞来说他已经算是遭到报应了,不举就证明以后会段子绝孙,这是多严重的事情。
“出去吧”跟他啰里啰嗦银月顿时觉得自己也二了。
“先喝了药吧”他当然没有忘记此次前来的目的。
“不喝。”药汁的味道一直在他的鼻息中穿行,单是闻就觉得恶心,更别提把它喝下去。
“不能不喝,不喝你”夏侯丞说话一般假腔的嗯嗯两声,掩饰下自己要要说的话。
“放下吧”真是够烦的,银月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纠缠不休的人,应该说纠缠他的人都被杀了。
“不行我要看着你喝完”谁知道他会不会背对着自己把药倒掉。
“”银月干瞪着深邃的瞳眸,里面是隐约升速的不悦。
“你喝了不就可以了吗”
“不喝”说完某人抽出枕下的长萧,射出银针把夏侯丞手上的药碗打落在地。
夏侯丞听着啪一声碗碎的声音,有种自己的心被践踏在地上活活的让踩上几十脚的疼痛感,他这么好心好意的帮他,竟然然他这么拨了面子。
“你究竟想干什么自己的身体不好就应该服药”
“什么不好我一向身体很好。”
“你就嘴逞能,我再去煎一碗。”
望着匆匆赶出去的夏侯丞,银月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在执着什么,谁告诉他自己的身体不好的
夏侯丞匆匆的跑出宁王府,来到夏侯木染的药铺,直冲进他的房间,不想碰上了不该碰的画面。
夏侯丞岔开手指捂着自己的双眼,两只咕噜噜乱转的眼球从手指的缝隙中露了出来:“喂老大你也好这口啊”
“进门不知道什么是敲门吗”夏侯木染的脸面丢光了,作为长子他一向是府中世子们的榜样,自己这么裸的自自己那个,竟被老二小子发现了,真的完了。
“行了,别害羞,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老子虽不经常自己动手,不过到是有不少美人帮我动手”夏侯丞顿时觉得这个所谓的大哥,竟然还有这么嫩的一面,很是稀奇不过他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
夏侯木染也没想干什么,只是老二的事情提醒他,是不是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下这东西,所以他就躲在房间偷偷的用用,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没想到会被这家伙闯进来。
不过听他的话,到底那些美人是怎么帮他的不是不举吗
“你这样还让姑娘帮你弄”
夏侯丞听他这话,不由自主的轻佻眉峰,唇角挂着邪笑:“怎么难道姑娘不帮我,你帮我啊”
“我我只能帮你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夏侯木染当然听出他话中的意思,虽然夏侯丞长得又有些偏女气一点,但,那只是假象。
“用不着你检查要不我给你检查检查”话落,夏侯丞作势朝夏侯木染巴黎走过去,脸上还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
“你要干什么”夏侯木染护着自己的下体,完全忘记了穿衣裤。
夏侯丞伸出抖动着双手,做出色迷迷的样子:“不干什么啊虽然我不是大夫,但是经过你这个大夫多年的熏陶自然也懂那么一点点,某方面的事情。”
“别胡闹”夏侯木染佯装严厉恐吓着某人。
夏侯丞依旧坚持自己的道路,朝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着,越是靠近他脸上的色相越是明显,终于来到他的身边,某人一伸手,啪嗒一下落在他的头上:“穿上裤子给我在煎一副药”
“你”夏侯木染语塞,原来这叫在耍他,情不自禁的在心里叹息一口,收回刚刚那些龌龊的思想。
“我不是告诉你喝了药不要出来行走吗你怎么出来了”夏侯木染这才想起来自己嘱咐他的话。
“被我不小心打了,你再煎一碗。”夏侯丞转身走回矮几旁,脸不红不心跳的一边说一边坐了下来。
“洒了你这就这么洒了”夏侯木染听言,青筋暴跳出额头,指着夏侯丞一脸说不出的什么愤怒神情。
“怎么了洒了就重新煮一碗不就好了干什么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要不晚上我给你叫几个回府”
“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名贵的材料吗你知道我煎了多久吗我可是把我收藏的宝贝都拿出来你竟然给我洒了”夏侯木染当初拿出宝贝的时候虽然心疼的快要死了,可是为了兄弟他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付出,没想到最珍贵的一碗药就这么被糟蹋了。
“我又不知道。”说这话的同时,夏侯丞在心里偷偷的咒骂老六,这个混蛋败家子,就知道浪费名贵的药材。
“我在给你重新煎一碗,如果在洒了,你就别来找我。”夏侯木染见他态度还算诚恳,没跟自己搅咕那些有的没的,所以打算放他一马。
“一定不会了。”这次夏侯丞想到一个办法让他喝下去了。
“真是”夏侯木染看到夏侯丞这张脸就觉得心情极为的不好,他的名贵药材,都被糟蹋了,啊啊啊奔溃
“行了一点破药材让你变成这副人不人的样子,真是够可以的,改天我回山寨让猪头他们给你抢一车送过来”
“不需要”夏侯木染直接回吼,他一点都不想承认他宁王府有个弟弟是山贼头头,丢人,如若被外人知道会被笑掉大牙的。
“切,好心当真驴肝肺抓紧煎药去吧”夏侯丞在心里哼哼,不要算了,他还乐的清闲呢
夏侯木染真是佩服夏侯丞的心态,这种情况下他都能如此,看来大家的担心也是多余了,真希望他能继续保持,这样他就有时间慢慢的给他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