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明天把那个女人给我休了”
因为宁王的这句话夏侯丞凝着深邃的眸眼跟宁王整整对峙了五刻钟之久最后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夏侯丞只淡淡的说了两字
“不休”
“臭小子你不休试试”正是因为夏侯丞无比的淡定让宁王连胡子也跟着翘了起來这个臭小子就是不听话从小就气他他这条老命早晚会被他气死
“不休”
夏侯丞还能不了解宁王的脾性只不过这事沒有结果出來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啊”
银月见时机不错回头对着宁王指责般的说了一句:“爹别欺负小二”
宁王一听银月的话这怒火冲天的气焰立马的柔和起來气的发红的脸也突然如水般的顺滑了起來:“裔儿爹不是欺负他爹是在教他做正确的选择”
“行了老头别让我看到这么明显的差别对待反正昧然我是不会休的”说完夏侯丞连带着银月一切转身的走了
宁王见此在后气得直蹦脚他是做爹的当然不想拆散自己的儿子跟儿媳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以后传出去多难听而且那个跟儿媳有染的男子还是儿子的朋友所以为了让这事以后折出什么波澜必须现在就要彻底的做出了断
、096 真相有两个
“咚咚咚”不急不缓似带着沉重的敲门声声声入耳的闯入房内
微生羽刚午睡起身正在整理自己的袍衣耳听敲门声只是轻轻的侧一下耳朵淡然道:“进”
傲胜脸色呈现失落在推门进入的时候只轻言道:“庄主”
微生羽眼瞧傲胜此等踌躇不堪的模样轻佻了一下眉峰面上彰显出不解随即抖动的双唇询问:“有事”
“是”傲胜参带着失望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面前这个一直很敬佩的人对于他做的事情真的不知该如何的开口
微生羽整理好衣衫坐在椅子上等了好一会也沒见傲胜开口这更让他俊朗的面蒙上了一层疑惑:“有事说吱吱唔唔不像是你的脾气”
傲胜咬牙暗中攥着双拳粗犷的双眉从紧皱变得放松滴溜溜的双目里都是下定决心的光芒:“庄主药是你下的对不对”
微生羽的面因为傲胜的这句话有一秒钟的呆滞只是一秒钟而已他在傲胜面前又恢复了泰然处之的样子:“傲胜你在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最后一个跟我喝酒的不是你吗”从新房里跑出來之后他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一直在挖掘昨晚的记忆就算使劲想唯一能想到的也只有微生羽给他敬酒的那个画面
“呵呵”微生羽笑了面上都是嘲笑
面对微生羽的笑傲胜在心里不禁的也跟着苦笑了一声这个庄主他还能不了解吗每当他这么笑的时候便铸锭这件事的事实
“庄主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甚至连生命也愿意为你付出为什么要让我做出这种不仁不义的事情这让我以后怎么对面度夏侯丞”
“他根本不爱那个女人所以你根本不必自责你不是一直愁找不到媳妇吗现在不是有了”正是因为微生羽知道傲胜是他最忠诚最值得信任的所以他才会在他的身上下手
正确來说那晚微生羽的确给傲胜还有昧然下了药但是是在孔汝钦下药之后他才动的手当然孔汝钦下药的事情还沒人知道
原本微生羽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接受夏侯丞娶妻生子但当真的面临的时候那种噬心吞骨的痛他根本的忍受不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他夏侯丞要么孤独终老要么跟他微生羽生生世世
傲胜完全沒想到这个一向温和知礼的微生羽会说出这种话简直伤透了他的心同时也点燃了他心中冥冥燃起的火焰:“庄主就算他不爱那个女人我作为朋友也不能趁人之危我现在算什么里面不是人”
面对傲胜接近嘶吼的声音微生羽仍然一脸云淡风轻这件事他一点都沒后悔反而喜欢现在的结果只要夏侯丞不跟任何人在一起他就是对的
“就算他真心的爱那个女人该做的本庄主一定还是会做这事你知道就好最好别让除你之外任何人知道还有找个人帮我顶替了”
微生羽这厮话音刚刚的落下就听砰然木门狠狠碰撞墙壁的声音惊刹了房间里的二人
“丞”
“是吗那老子帮你顶替怎么样呢”
此刻夏侯丞保持推门的动作伫立在门槛边上只见他双眉紧蹙眸眼犀利如剑配上那张俊美如锅底般的漆黑吓人的脸整个人看起來就像是灭世的撒旦降临在微生羽的面前
一直黏在夏侯丞身上的银月在这一刻离开了他的身子满脸的得瑟道:“原來是你干的啊真坏不过做的真好”说完还助兴般的朝房间里吐了一口唾液然后又如狗皮膏药般的黏在了夏侯丞的身上
“什么真好臭小子滚一边去”夏侯丞正因为微生羽的事情火冒三丈沒想到老六会说出这么一句幸灾乐祸的话更加的让他生气
“不要不要”好好的紧张怒焰冲天的气围就这被银月三两句给打散的不成样子
“丞这事我”微生羽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嘴张的瞬间不自觉的朝傲胜瞪了一眼他总觉得自己被设计了
傲胜摇头脸色何止一般的苦恼他真的沒有想到夏侯丞会來这里也沒有想过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毕竟微生羽可是他的庄主再怎么他也做不出背后给他一刀的事情
夏侯丞当然注意到微生羽与傲胜之间深刻的眼神交流不过这些在他的眼里都像是跳梁小丑干的事情:“别瞪他了老子只是路过看到傲胜行色匆匆的在你房门前转悠很久好奇才过來的沒想到微生羽你给老子这么大的一个惊喜说说该怎么感谢你”
“就是别瞪了”好不好的银月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句
“臭小子别说话再说话把你赶出去”夏侯丞连考虑都不考虑上去就给银月脑袋送了一个大爆粟真是他本來气得肺都快炸了偏偏就有这么一个无事一身轻的人在这里乱咋呼
银月忍着头上的痛把脸部埋在夏侯丞的腰部心里一阵咬牙切齿:夏侯丞别让本尊恢复了不然你会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他还是一动不动的揽着夏侯丞腰装可怜
“行了你们现在是你们吵架的时候吗对于庄主做出的这件事是我求他的是我先喜欢昧然的所以”
“混蛋傲胜你以为我是聋子吗以为刚刚的话我沒有听到吗”对于这件事夏侯丞当初只是想抓出幕后之人好好的临辱一顿当然他原本就想到是微生羽干的了因为他的嫌疑是最大而且依他阴测的性格做出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了
沒想到的是现在事情已经出來的傲胜竟然还在袒护微生羽而微生羽也沒有一点认错的自觉
夏侯丞的想法落下微生羽便开口:“这事是我做的除了我我不允许任何人跟你在一起”微生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张面上是浓浓的坚定
“庄主你在说什么”傲胜则因为他的这句话直接的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