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付出的我都付出了”
夏侯丞一反惊讶之态反驳着:“不可能爹不可能杀了你的父母”因为他知道夏侯翔是银月的亲生父亲
“是我亲眼看到的”银月并不在意他的反驳之态因为他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夏侯丞拉住银月的手一脸的着急之色如果不是他答应夏侯翔不把银月是他亲子的事情告诉他现在他肯定就大声的吼出來了
“小六一定是你看错了爹心肠那么好怎么可能杀了你的父母我求求你这事你一定要重新的调查一下”
、118沦陷后的宠溺
“呵误会”银月低声呢喃俊逸的面颜凝满了苦笑不等夏侯丞回话他便猛地抬头冷冽继续道:“这事就此打断”
“难道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听着银月要中止话題夏侯丞不觉的惆怅的起來满脸掩盖不住的悲伤毕竟难得跟他银月敞开心扉说这件事情如今又要停止不说了就今天的情况等到下一次根本就不可能了
“不相信”
低低沉沉像利刃一般的字眼深深的插进了夏侯丞的心口让之血流成河而银月在夜空下映衬的俊美之貌经过冷风的穿刺夏侯丞的痛心的盯瞧还是那么般的无动于衷
“呵呵不相信”气息萎靡而下的夏侯丞沒有蹙眉只是凝视呆望着一脸决意如此的银月感觉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就像一只可悲的蝼蚁然呼呼的刺骨的风从耳边穿过留下的是侵身的凉意
那就那么一瞬间静谧到不能在静谧的深谷中猛然的啪的一声响久久的回荡着惊吓住了调零干枯的草木更加的惊愕了伸手掴掌的夏侯丞
万物似乎在这一刻全然的静止夏侯丞瞳仁微颤难以置信的瞧望着自己的依旧保持着甩掌动作的手然而触碰到银月面颊的手的地方炙热的烧心回神之际夏侯丞身形慌忙想要去轻抚他的颊面问他疼不疼却被他一手狠戾的拨开
站起身來银月居高临下的倪望着坐在干枯草地上的夏侯丞也许是黑夜洗礼的问題他的面彰显的比平时要委屈的很多
但那掌始终让银月芥蒂除了那些被他杀了的人之外当今世上还沒有人敢掌掴他的面
但纵然心尖蹭蹭冒火银月的眸犀而利面冷而寒盯着夏侯丞却一声未吭更别提会把那一掌返还给他的事情
从始至终银月都在总结一个问題不是他不敢说是他不舍得说不是他不敢动他是他早已深入他心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有一个付出就会有一个人沦陷当然现在沦陷的是他所以不说话是对他的宠溺与包容
夏侯丞眼球一直跟着银月的动作而动他不知道自己改如何解释打了他的那一掌甚至可以说他就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听他那么决绝的说不相信三个字完全的让他懵了神壮了胆所以就做出那个夸张的举动
后悔了对于自己的冲动夏侯丞后悔了可银月已经不搭理他走了想要叫住他又觉得自己太沒面子了
打都打了难道还要道歉吗毕竟这件事本來就是他不对爹怎可能杀了他的父母他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自己一次
如果这件事再重新的讨论一遍估计两个人还是会以这种僵化的局面來对峙其实这样也好不仅沒有发生更夸张的事情而且彼此也可以好好的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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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感情
次日一早幽深深的山谷中响彻一道痞气十足的声音:“臭瞎子该吃药了难道还要老子用嘴巴喂你吗啊”
银月被夏侯丞故意拔高的音量吵醒后从躺在已经熄灭的火堆旁的姿势变成了坐立仰头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能看清一个人形但却看不清面目
“说话啊”夏侯丞知道他还在因为昨晚的那一巴掌生他的气但错他也认了昨晚该做的也做了沒想到这人还是对他爱理不理的真是可气
银月站起身來轻轻的拍打了一下衣袍上的灰尘完全把旁边那个炸了毛的夏侯丞无视的彻底:“我去抓两条鱼來”
夏侯丞以一种屁颠屁颠的姿态跟在银月的身后但他的脸确实是绷着的而且还载满了嫌弃:“又吃鱼我都快变成鱼了今天风和日丽的值得我们上去看看风景不然我真的快发霉了”
“”某人继续走路仍然无视着夏侯丞
“啊小六六子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别不理我我心里好难受”夏侯丞跟在银月的身后拉住了他的衣袖像个孩子一样的撅着嘴巴撒着娇满脸对某人的讨好
好吧硬的不行夏侯丞只能选择了用软方法了毕竟是他不对如果当时反被他回了一掌或者骂一顿他的心里还会舒坦点但是偏偏那人一直阴郁着脸感觉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让他更加的自责了
“沒有生气”银月立直身眸眼一直往前看脚步径直的朝前迈好不容易施舍了夏侯丞几个字还是沒用的屁话
“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猛然的抱住银月纤而有型的腰肢夏侯丞耍赖的从來紧紧的缀着他不让他走竟然软的不行那么就耍赖皮吧
“夏侯丞本尊对你还不好吗”银月停止向前行走的动作直直的矗立在了原地他的面颜上覆盖的是一种用言语无法形容的悲痛他的眼眸中的伤甚至可以用可怜來形容
那时的他只有八岁却要承受满门被残杀的事实横七竖八倒在血泊的尸首深刻的映在他的脑海中每夜每夜的折磨他
如果不是他醒來看到爹娘的尸体如果不是他被持剑的夏侯翔抱在怀里他怎么又能认定他是杀死自己满门的凶手呢
所以他沒有因为昨晚的那一掌而生气只是觉得委屈第一次向除了娘亲之外的人倾诉那些隐藏在心底的事实却换來的那种局面
为了这个仇他隐忍这么多年十岁便去狐羽山拜师学艺十二岁那年进入了鬼魅他用六年的时间走进了林织的身边两年甘愿沦为他的禁脔夜夜的接受着那些恶心至骨的情事那时他就发誓这些让他恶心的人都要用血肉來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