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明可帆也很内疚,“宝贝儿,我这儿走开了好些天,还有不少公务需要处理。过几天我忙完了再陪你到周边的地方去散散心好不好”
养胎的这段时间,蓝若斐一度觉得自己像个废人,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没有太多的消遣。唯一的乐趣,就是写写孕期日记,记录下宝宝的成长。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给凌春打电话,那丫头倒先打过来了,“好啊,蓝若斐,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说,回来都第几天了居然也没想着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让我见见我的干儿子你这安的什么心啊”
老实说,这样的日子不太适合她。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那样子倒像是在赶苍蝇。这年头的男人怎么都有妇女病呢一个个儿比三姑六婆还要婆妈,不但如此,好像都把女人当成弱者了,她们难道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孕妇对于吃的东西就是格外挑剔,现在想吃的,等当真捧到她面前,兴许又没了兴趣,草草吃两口了事。有时候大半夜的睡不着,睡眼惺忪的就嚷着要吃某个东西,明大少也没有半点儿脾气,立马爬起来穿上衣服就出去买。
被好姐妹取笑,蓝若斐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你别笑我,改天要是你和子航也这么依依不舍的,看我不笑死你才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凌春直接过来“抢人”,挽着蓝若斐的一边手臂,“明大总裁,拜托你认真回去上班吧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老婆绝对不会丢的,放心的走吧”
“不是啦,人家一点儿食欲都没有,就是心里闷得慌。”许是有了老公的宠爱,蓝若斐发觉自己现在愈发的“娇弱”了,就连说话都变得这么软绵绵的。
先前在圣托里尼岛上,好歹每天还能在岛上四处逛逛,见见不同的人,听他们说世界各地的奇闻异事,日子倒是挺开心。也不是说住在明家不好,保姆把她伺候得很周到,照顾很细心,可是她的活动范围很有限。
老公对自己的担忧,让蓝若斐很是感动,连忙解释道“不是,我身体没有不舒服,你不要担心。我就是在家里闷得慌,想出去走走。”
“那就拜托你了。”不理会她那损人的话,明大少反倒笑着跟她点点头打招呼。
好笑地看着他那严阵以待的样子,凌春调侃道“我说,你要不要再请个保镖,一路跟着你老婆呢跟我出来有这么不放心的吗你老婆又不是水豆腐做的,碰一下还能碎了不成安啦,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干儿子呢,我会好好看着他们的。”情让受子。
每天对着保姆那和蔼,却明显带着距离感的笑容,蓝若斐当真觉得无力,她其实也很想去跟那位大姐聊聊,可她永远都很忙的样子--好像明家总有做不完的家务。相比之下,蓝若斐觉得自己就是个大闲人,还给人家带来了麻烦,就不敢去打扰了。
听出她话里有话,蓝若斐不禁好奇,“你们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故事快说来听听”正无聊着呢,能抓到一个人聊天,简直都感激涕零了。
婆婆和亲妈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体己话也不见得对谁都能说。
见到亲亲老婆还是比较紧张自己,明可帆笑道“我这是提醒你,往后别在我面前说,你想别人,哪怕是个女人,也不准”
从这口气听来,比较像是和闫子航闹了别扭,而问题的核心,就在于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存在。那个女人,要么就真的和闫子航有什么,要么就是凌春自个儿误会了,导致今天这随时都会爆炸的毛躁表现。
看着她的动作日渐笨拙,总是忍不住担心,她走路,包括从床上起身是不是很困难明大少甚至有过这样的念头,干脆把工作搬回家算了,有什么重要的公务就亲自处理,其他的就交给公司里的高层解决。
对着这男人,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就放轻声音,不对他撒娇,好像都对不起他那满腔的浓情蜜意。而根据经验,往往只要她换上这样的声音跟明大少说话,多半都会点头应允,女人就得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嘛
这倒是实话,很多体己话,还是女人之间去说比较好,跟男人总有一种说不通的郁闷。况且女人的兴趣爱好比较相近嘛,每回看到明大少耐着性子陪她做所有的事儿,她都别扭。
“霸道”嗔怒地骂了一句,蓝若斐便收住了话题,“那你先忙吧我给春春打个电话约时间,晚上等你回来吃饭。”她就跟所有的家庭主妇一样,每天最开心的时刻,便是老公下班回家的时候。
除了在自家院子里闲逛,这个军区大院里,总是透着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不时还能看到警卫员站岗,周围静谧得就像没有人居住一样。这样的环境让她觉得压抑,连带的,心情也飞扬不起来,有种坐牢的感觉。
越骂还越起劲儿了,愤慨的样子,仿佛都恨不得用这世间最歹毒的语言来将闫子航咒骂一遍才解恨,甚至于,蓝若斐都能清楚地看到她嘴里不断有唾沫星子飞溅出来
这小心翼翼的问话刺痛了蓝若斐,她觉得自己似乎就是个累赘,“不用,我就是想出去走走,不用人陪的。而且回来都没和春春见上面,我想她了”
“打住”一听到这个名字,凌春就跟被什么触动了一样,“我警告你啊,别把我跟那家伙扯到一块儿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做警察的像他这么温吞的脾气,要是指望他来为民除害,人都死过好几回了”
听到她说闷,明可帆就不淡定了,“胸口又闷得睡不着什么时候开始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据说有些人到了怀孕的后期,常常会因为腹中的胎儿影响,睡不着觉。
虽然孩子还有好几个月才出生,可是凌春坚持要“未雨绸缪”,短短的两个小时里,两个女人就“扫荡”了不少婴儿用品和衣服。小孩子穿的衣服都一样的,无所谓区分什么男孩儿和女孩儿,买了照样能用。
“嗨,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还是见面再说吧对了,我明天休息,你们家大少放不放人”不等人家答复,便霸气地说“他不放也得放,咱们姐们儿都好久没见面了,我可想死我的干儿子了,谁要是敢挡着,我就跟他拼命”
对于这样的“折腾”,对他而言是个甜蜜的负担,即便要他每天就为了给老婆找吃的疲于奔命,他也甘之如饴。只是蓝若斐怀孕之后的口味儿实在变化太大,和她之前的喜好完全不同。
她这态度,分明就是有情况嘛
烦躁地挥了挥手,凌春一脸的郁闷,“我才不会跟那种登徒浪子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呢是他和别人有一腿算了,不提也罢,反正和我没什么关系走,咱们去给我干儿子挑点儿衣服去。”
这么一来,他就能有多一点儿时间陪着老婆孩子,不然让蓝若斐独自在家,他也不太放心。虽然秦蓉方隔三差五就提前偷溜回家,或者休假什么的不去单位,但蓝若斐终究是不想麻烦她老人家,只怕真有什么不适也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