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会因为什么事儿跟爸爸起冲突呢难道是我”黎家这些年给外界营造出来的形象都是五好家庭,和睦又幸福,是上流社会不少人艳羡的对象。
一时没回过神,蓝若斐就这么怔怔地看着他,直到想起听见了“机场”这个特殊名词,这才兴奋得两眼都发亮,“爸妈回来了”
却足以让身旁的女人兴奋得一下就坐了起来,“你说真的明天我一定要亲口告诉爸妈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忽然,心生一计,“帆,要不,我找个借口混到黎家去看看兴许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也不一定呢反正事先我就让她们知道,我到黎家的事儿你是清楚的,万一有个什么事儿,你绝对不会放过她们。那她们不就不敢乱来咯”
要知道,蓝若茜锒铛入狱的事儿让一家人都被一种沉重的气氛笼罩着,而母亲张玉珍就更是为此愁眉苦脸,对她这个做姐姐的多少都有一些怨怼。
不过他也不敢抱怨什么,受伤的不止他一个人,两个女人每天都在哀嚎,腰酸背痛算小事儿,就连走路都变形了,这算怎么回事儿
他就奇了怪了,这女人当初不是很担心会怀上孩子吗这会儿倒好,形势完全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不但不抗拒,反而还几次三番地给他做思想动员工作。
说到那位神秘的a3同志,据说她不但跟明大少撕破了脸,还自动提出要从组织里退出,彻底斩断一切会和他有交集的机会。对此,明太太自然是乐于看到的,少了个碍眼的情敌嘛
男人一边将药膏抹到她的腰部和大腿、小腿处,一边加大力度去按摩,尽快让药膏吸收,达到舒筋活络的效果。也不知是有人心存报复,还是药膏开是发挥作用,蓝若斐只觉得酸痛的地方似乎痛感更强烈了。
“站住”靠在床头看球赛的男人突然出声,吓得蓝若斐如同被定了型,漾出一抹极其无辜的笑容,睁着那双堪比小鹿斑比似的水眸。
小样儿,还挺会装蒜嘛
开始的几天,蓝若斐还能咬紧牙关强忍着,生怕被某大少看出什么来,晚上还要千方百计找借口,拒绝与他亲热。每每对上男人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总有一种无法遁形的感觉,只能尽量避免跟他接触,以免露馅儿。
得意洋洋地瞥了他一眼,蓝若斐一点儿都不谦虚,“我这是因为老是惹到一些小人,不得不小心防范,不然哪儿来的几十年继续折磨你”
不过凭着这么多年的社会经验,以及在组织里锻炼出来的犀利目光,明可帆相信,绝对不像黎乐雅说的那么简单。
随着训练的逐渐深入,还有她自己运用技巧不太灵光的原因,终于--
“我会尽快让蓝若茜从监狱里出来,之前去找她谈过,相信她最近会更积极地表现,一再减少刑罚的时间,剩下的也没几个月了。”执起女人的手,将那青葱玉指放在手里把玩,明可帆说得那叫一个漫不经心,仿佛他在说的是件无关紧要的事儿。
蓝若斐也不甘示弱地开口道“依我看,用手指戳眼睛的招数也很有杀伤力,不过完成起来有一定难度,人家总得护着自己的门户吧这当真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眼看着两个女人陷入沉思状,闫子航无力地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他做个教练连半点儿江湖地位都没有,不管怎么说,她们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呢
如今的她,似乎除了物质上的照顾,别的也给不了了,母亲似乎和她已经有了隔阂。不过上次在医院看到妹妹变得成熟懂事,甚至连性格都沉了许多,这也未免不是件好事儿。此前的蓝若茜就是因为太躁动,才容易走岔路。
蓝若斐故作镇定走了两步,天晓得这看似平常的步伐,几乎要了她的命
其实直到此时,明大少对于这个极品小*姨子还是不太待见的,不过为了让岳父岳母和老婆开心而已,大不了以后就把她当透明的好了。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蓝若斐决定装死,抬起手摸着额头,“哎哟突然觉得头好痛啊要死人了不行不行,我得睡觉了,不然一会儿脑袋都要爆炸。”
这刻意掩饰的模样让明可帆心中已经大概有谱儿了,“再走两步给我看看。”像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双眼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不远处的倩影,连丝毫想要逃脱的机会都不给。
“我看你真是活腻了”长臂一伸,下一秒,人已经跌入了明大少的怀里,头顶上响起男人刻意压制的声音,“你这些天都做了什么最好给我从实招来,不然哼哼”
正在学习说话的小宝宝,每天都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却没有人知道她究竟是想说什么,幸好还可以从表情和肢体语言去解读。
似乎从她嫁给明大少之后,就一直不停在说,呵呵,这辈子欠他的太多了,以身相许吧
第二天一大早,蓝若斐便换好了衣服,不断催促着明可帆,让他赶紧处理完公司里的事务。过了中午就更着急了,生怕会耽误了接机,还打算自己带着晴晴直接坐出租车过去接二老,让明大少赶紧火急火燎地赶回家先接上她和晴晴,再赶往机场。
广播里播报,从纽约到a市的飞机已经降落,她就更是坐不住了。不久,见到那两颗头发花白的脑袋,泪水便掉了下来。
156章 一切都变了二更
这是自从蓝劲松去美国治病之后,一家人头一回见面,大家都很激动,全都在抹着泪。明可帆抱着晴晴站在一边,看着这感人的一幕,不禁感慨万分。
他能给蓝若斐的东西很有限,真的,除了给她一个优渥的生活条件,还有他一个人的爱,就没有别的了。而这还远远不能满足她的心理需求,她还需要有朋友,有家人,这样的人生才是完整的。
现在一家人总算能团聚在一块儿,总算是这段时间来最令人欣慰的一件事儿。一直以来,蓝若斐面对的都是他这边的亲戚朋友,而她自己的孤独却从来都没有说。
碍于丈夫那恶狠狠的警告眼神,张玉珍虽然很想继续抗议,却不得不将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