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把我的初吻献给你了。”张东一脸认真地说。
全部同学气得跳了起来,破口大骂,就连吴梦琳也气得肺都要炸了,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赤裸裸调戏,而且是当着全校师生的面。
一生气,再聪明的人也会做傻事
吴梦琳冷冷说:“要赌也可以,但赌注得改一改,如果你赢了,我把初吻献给你,如果你输了,就赤裸全身,在我们青木大学的操场上跑十圈,怎么样你敢赌吗”
张东心中暗笑,现在有这个噱头,自己想不成名都不行啦,是一锤定音答应下来。
无数男生面色很难看,因为这个赌约明显是吴梦琳吃亏,赢了只是让张东裸奔,她什么好处也得不到,但输了却要把初吻献给张东,那可是等于贞洁一般的无价之宝,而且这样公开,对她很不利。
唯有刘魁和钟天以及程铁、高玉清、刘德等人是开心笑了,脸上全是淫、荡暧昧之色。
陈小娇高倩丁芳芳却是一个个哭笑不得,这不是胡闹吗
还有一个人的脸色变得难看,那就是青木大学的校长何东平,他今年五十一岁,拥有好几个博士头衔,不但人生经验很丰富,而且非常聪慧,从今天的情况看来,他断定张东有十足的把握取得胜利,否则他不可能这样狂妄。
如果青木大学输了,名声绝对会受损啊,该如何弥补呢
他蹙眉陷入了沉思。
吴梦琳很快发现自己上当了,心中暗暗懊恼,自己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被他一调戏就冲动到和他打这样一个荒唐的赌呢
不过,她没有把心事写在脸上,也没有太过担心,根本不相信多次在国内取得书画比赛好名次,而且最佳作品的拍卖价格也超越了百万的叶涌和周伟都会输给张东。
所以,她还是笑靥如花宣布第一项挑战绘画开始了。
规则很简单,自由创作,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一幅作品,然后让五位评委评分,分数高的便取得胜利。
叶涌轻蔑地看了张东一眼,便坐在桌前,铺开一张巨大的白纸,拿起画笔,开始挥毫。
他尽管是绘画高手,尽管不把张东看在眼中,但在这么多名家面前,他还是有一点紧张。
不过,他早有准备,画的是一副自己练习过无数次的鲤鱼戏水图,还真是驾轻就熟,没有任何一丝勉强。
几名走近观看的名家频频点头。
张东并没立时作画,而是手握画笔,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睡觉。
无数学生脸上露出鄙夷之色,如果不是怕打扰叶涌作画,他们定然会发出无数嘘嘘鄙视声。
刘魁、高倩、陈小娇都不忍卒睹,把头微微垂下来了。
唯有钟天丁芳芳以及三名张东的舍友是一脸期盼地看着张东。
五名评委都对张东微微摇头,既然是挑战,项目早就决定,岂能不做好准备,还要临阵磨枪吗
就此他们得出结论,张东是外行,就是懂得绘画,也不会强过叶涌。
苗烟雨甚至围着张东转圈,是越看越像那天晚上救她的那个把她吓得半死占尽她便宜的坏男人,而且张东军训时打败了教官,说明他懂得高深武技,那天有那样的表现也就合理,她的面色变得复杂,心脏也加快了跳动,根本不期盼张东能画出什么画来,小小年纪,不但成绩好得惊人,而且还有一身恐怖的武技,再懂得绘画简直不可思议了。
时间一分一秒溜走,很快,十分钟过去了,张东还在闭目养神,一动不动。
钟天急得跳脚,站起身来,瞪大眼睛细看,如果张东真是睡着了,他作为徒弟可要去提醒才好。
他却不知,这一站起来就彻底坏事了
第0069章 仙人骑雕
钟天站起身,关切注视张东时,立时引起了苗烟雨的注意,一眼便认出了他是那天那个救自己却又差点把自己吓死的坏男人的手下,心是咯噔一下,马上得出了结论,那个占尽自己便宜,禽兽不如的男人便是张东无疑了。
在她心目中,张东那天的表现还真是坏的方面居多,好的方面很少。要说张东是好人,她是怎么也不会承认,但要说张东是坏人,却也不太恰当。
她又是愤怒,又是激动,还有一丝不知名羞涩,由于张东闭目养神,她只能把怒火发泄在钟天身上,对钟天怒目而视。
钟天心虚地缩了缩头,暗道你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和你发生了一夜情,正主儿在你面前呢,你找他去
突然,张东睁开了眼睛,脸上全是自信的笑容,展开一卷画纸,铺在桌上,右手从容拿起一支画笔,蘸上颜料,用极快的速度挥毫,而且他不停换笔,蘸上另外的颜料,唰唰唰地描绘,动作非常潇洒,似乎在做健美操一般。
不一会,他竟然站起身,左右手各拿一支笔,同时极速挥毫,甚至有时还跳到桌面上,点点钩钩,一副痴迷的摸样。
台下的学生们看得目瞪口呆,如此作画不要说见过,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绝对是张东在胡乱表演,就好像一个小丑在晔众取宠,,让他们暗中鄙视不已,眼眸中全是厌恶的光芒。
刘魁和钟天惊愕之余,脸上露出促狭的笑意,东哥作画就是与众不同,这杰作一定惨不忍睹,自己两人最好要找个钢盔带上,等下疯狂为他喊好的时候才安全。
陈小娇和高倩以及丁芳芳都忍不住捂嘴偷笑,东哥这一招还真是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简直就是瞎胡闹啊,等下又该怎么收场
还有个女人则在轻轻拍掌,一脸的鄙视,她自然就是唐雪了,张东出丑越大,她就越高兴,也能让她心中的后悔减少。
张东如此奇异的动作打扰到了在一边作画的叶涌,忍不住抬头瞟了张东一眼,见张东竟然蹲在桌子上胡乱挥笔,他一脸愕然,继而想要捧腹大笑,手一抖,差点没把鲤鱼画成了小狗。
他气得差点吐血,现在他彻底明白了,张东如此作画,为的就是打扰自己,让自己画不出好画,那张东便能趁机取胜了,还真是卑鄙啊。
他咬牙切齿,定下心神,再不看张东一眼,自顾自作画。
众评委也一个个把目光投射到张东身上,怜悯地摇头,如此作画,能作出什么好画来
苗烟雨捂嘴偷笑了好一会,暗道还真是个坏得头上长疮,脚底流脓的家伙,且看看他到底在作什么怪。
她袅娜地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