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管我是谁,你只要杀了人,做了坏事,那么你就必须死。”张东咔嚓一声扭断了陈一波的脖子。
众官员头皮发麻,噤若寒蝉,差点没尿了裤子。
张东摆手说:“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想要我留你们吃饭吗”
众官员个个颤抖了几下,慌忙告辞而去,自然也把全部黑道人员以及被张东制住的警察带走了,陈一波和铜腿高的尸体也被抬走了。
病房安静下来,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吴梦琳和甘静婷的目光都有点呆滞,刚才的一切仿佛梦一般不真实,张东竟然随便就杀了两人,却丝毫无事,甚至全部高官谄媚害怕他到极致,莫非他是皇帝但是,现在这个年代哪里还有皇帝啊
“走,我们回家。”张东脸上全是风淡云轻的笑容,似乎他刚才做的一切全不值一提。
两人惊醒过来,吴梦琳忍下心中无数的疑问,娇嗔着说:“东哥,小姨的腿还没有好呢,现在怎么能出院啊”
“这样的小病小痛,就不必在医院治疗了,包在我身上。”张东一脸自信地说完,点了甘静婷大腿上几处穴位。
“好神奇,现在我一点也不痛了,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家。”甘静婷听张东竟然懂得医术,心中大喜,在医院治疗可是要用很多钱,目前她正困难得连吃饭都成问题,自然不想在医院多呆。
吴梦琳也迅速记起张东曾经治疗好她的痛经病症,的确拥有高明的医术,便笑靥如花谢过张东,再没有反对出院。
张东抱起甘静婷,大步向门外走去,吴梦琳自然是紧紧跟上,目光一直定格在张东那如山的背影上,怎么也挪动不开,和这样强大的男人生活在一起,那定然安全无比吧
甘静婷偎依在张东宽阔温暖的怀抱中,闻到一股浓郁的男子汉气息,心灵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如果能有这样一个男人做老公,该是怎样幸福
她那精致动人的俏脸上浮出了彩虹,目中全是羞涩,不敢去看张东的俊脸,生怕张东发现她心灵中的想法。
张东并没有阅读她现在的心情写照,所以他坦然自若,不过,抱着这么一个风骚诱人的美人,特别是他用眼睛余光看到她那深深的雪白乳沟,他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了,某个地方也苏醒过来,直直顶在她那高翘的丰、臀上,有点尴尬,解释说:“小姨你太美了”
甘静婷自然明白张东话中的意思,他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抱着一个美艳的女人,自然会有生理上的反应。
她理解地娇笑起来,心中莫名涌起一种久违的渴望和冲动,夹杂着一种淡淡的自豪,自己尽管三十岁了,却依然美艳风骚,丝毫不亚于那些十八九岁的妙龄少女,竟然能让张东产生生理上的反应。
她一动不敢动,生怕引发张东的误会,生怕张东看轻她一点半点,她可是吴梦琳的小姨,也算张东的丈母娘呢。
“我小姨当然是美人,不知有多少男人曾经为她寻死觅活呢。”吴梦琳追了上来,对张东嫣然一笑。
“我早就人老珠黄了。”甘静婷自嘲道。
“小姨,你就别谦虚了,如今的你,依然能迷死一切男人。”吴梦琳赞叹说。
一出了医院,张东便昂首发出一声长啸,花花便翩翩飞了过来,呼啦一声降落在张东面前。
“东哥,原来你是乘雕来的,难怪来得这么快。”吴梦琳恍然大悟,见甘静婷目瞪口呆,便解释道:“小姨,这是东哥的坐骑”
张东右手抱着甘静婷,左手揽住吴梦琳那柔弱无骨的小蛮腰,轻飘飘跳上雕背,在无数人惊讶羡慕的目光中,驾雕飞天而去。
根本不用她们指点,张东就指引花花降落在甘静婷的住房门前,这是一间铁皮房,而且是租的,可见她因为丈夫开车撞死人是真正一贫如洗了。
甘静婷有点尴尬,从口袋中摸出一个钥匙,交给了眼眸中全是水雾的吴梦琳。
吴梦琳把门打开来了。
里面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木箱,便什么也没有了,真正是家徒四壁。
可怜的女人
张东心中全是怜悯,把她放在床上,笑着说:“小姨,我给你治疗腿伤,有点痒,别乱动,现在先把裤子脱下来。”
“脱裤子”甘静婷羞红了俏脸。
“小姨,东哥是神医,说不定啊,能够让你的腿痊愈,不留下后遗症。”吴梦琳开始帮忙。
很快,外裤和羊毛裤被脱下来了,连最里面的那条秋裤也被脱下来了,那条红肿的左腿打着夹板,不太美观,但那条没有受伤的右腿却真正美艳到极致,修长粉白,闪烁着熠熠光芒,任何男人一见到,第一个想法就是摸上一摸。
张东目中射出灼热的光芒,定格在美腿上,一时之间挪动不开来,暗中咽下好几口口水。
甘静婷感受到了,羞涩地垂下了臻首,却没有一丝不高兴,反而感觉很甜蜜和自豪,这种感觉,连她自己也莫名其妙。
“东哥,你不会被我小姨迷住了吧”吴梦琳不经意看到了张东那痴迷的模样,咯咯咯娇笑起来,连忙用被子盖住了那条美腿。
“小姨是绝世美人,我被迷住也不奇怪啊。”张东调侃着说完,把甘静婷那条伤腿上的夹板全部去掉,握住她那晶莹的玉足,输送内气探查起来,很快,他发现,她的腿伤有两处,一处是小腿,粉碎性骨折,还有一处是大腿,骨头断了。
于是他细细在她的小腿处捏了起来,试图把碎骨全部复原,但碎片太多,他忙碌了好一会也没有成功。
他不得不放弃了,微微思忖一会,便点了她腿上另外一些穴位,在胸前一拍,取出了那把锐利的虎扑刀。
两位美女惊呆了,看怪物一样看着张东,怎么也想不清楚仅仅一米八二的张东怎么能在身上藏一把两米多长的大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