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天才,远远超越了先祖卫青,甚至可以说,卫青的修炼资质一点也不亚于吕布,这样的绝世天才,如果进入道门秘境,即使没有仙缘,修炼一年出来,修为定然深厚到可怕的地步,杀张东就简单了,横扫天下也就易如反掌。
卫仲道渐渐平静下来,再次细细观看羊皮卷上记载的内容,渐渐地,他的脸色变得发白,眼眸中全是失望,说:“二叔,上面没有记载那座山的地址啊,我怎么能够寻找得到而且,这或许只是祖父开玩笑写的一个故事啊。”
“你终于看出来了”卫颂淡淡地说,“当初,我见到这张羊皮卷,也认为是祖父开玩笑,否则,怎么会没有记载那座山的地址呢”
他顿了顿,又说:“但我这个人和一般人不同,喜欢求证这样神神秘秘的事情,所以,我开始研究祖父的一生,然后去他曾经当奴隶的地方考察,用了三年时间,终于证实这是真事。”
卫仲道兴奋起来,问:“难道,二叔你寻到了那座山”
卫颂一脸自豪,说:“不错,我寻到了,那是一座并不太高的山峰,处于群山峻岭之中,山上白雾很浓密,唯有正午时分能看到山顶,据当地人说,这座山名叫道山,说里面有神仙,只要爬到山顶就能得到仙缘,但无数年来,也没有人能够爬到山顶,因为这山能让人的躯体变重。”
他又说:“我也想像祖父一样得到奇遇,便奋力爬山,但还没爬到半山腰,我就感觉身上背负了万斤重,而且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如果我强行再爬上一步,就会被滔天的压力压成齑粉,我不得不放弃了,休息几天后,我再试了一次,但还是同样的结果。于是我细细对比自己和祖父的不同之处,最后我有了很大的发现,祖父爬山的时候是十四岁,而我爬山的时候是四十四岁,虽然我突破了第二瓶颈,但修炼的资质却还真不如祖父。”
“二叔,你的意思是只有资质好的人才能引起道门秘境的人的注意”卫仲道惊讶地问。
“不错,我怀疑那就是道门秘境选拔传人的一种方式,唯有资质好,毅力超卓的人,一直爬山到昏迷的地步,那才能进入道门秘境。”卫颂说,“仲道,凭你的资质,凭你的毅力,成功的可能性接近九成。”
“二叔,你快把地址告诉我,我这就出发。”卫仲道迫不及待地说。
“别急。”卫颂不慌不忙说,“为了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了十年,你应该注意到,我们卫家三千骑兵之中,有一千年龄不到十八岁的少年,他们就是我从全国各地收集起来的修炼天才,经过这么多年的训练,已经有了非凡的毅力,你回去召集他们,带他们一起去爬山,我相信,这一千人中,定然大部分人可以获得通过,和你一起进入道门秘境。”
“二叔,你真是深谋远虑,小侄佩服。”卫仲道心中狂喜,卫颂所说的一千骑兵其实就是这次他带来迎亲的那一批,以前在家里,也归他带领。
“我也只是未雨绸缪。你要争夺天下,自己拥有绝世的武功固然重要,但更多强大的属下也不可缺少,如果你能带着一千个比吕布还要强大数倍的属下,要统一天下,那简直易如反掌。”卫颂说。
卫仲道一脸神往之色,再次表达了心中的钦佩之情,旋即又好奇地问:“我爹爹知道这件事吗”
“你父亲对汉室愚忠,我哪里敢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我偷偷摸摸做的。你回去后,和你父亲不要说统一天下的事情,只说要强大自己,打败情敌,然后带一千骑兵去爬山,一年后出来,灭杀张东,娶蔡文姬,用强大实力接过族长之位,再招兵买马,横扫群雄,统一天下。”卫颂意气风发说完,画了一张地图,说明了一番。
卫仲道顿时喜上眉梢,怀揣着地图,告辞卫颂,即刻启程回河东去了。
历史,开始走上岔道
第0385章 截胡吕布
旁晚时分,晚霞如火。
长安城却开始变得冷清,街道上的行人很是稀疏,看不到几个民众的身影。
吕布身披铠甲,手拿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马,意气风发往司徒王允府邸而去。
今天上午,司徒王允送了一顶镶嵌了数粒明珠的金冠给他,价值无可估量。他这是要亲自去他府中道谢,受了如此重礼,道谢那是必须的,否则也太不会做人了,他杀义父丁原,投靠董卓,虽得重用,但交好朝中大臣还是很有必要的。
由于他自恃武功高强,天下无敌,没有带任何一名护卫。
春风得意马蹄疾。
仅仅片刻,他就策马来到司徒王允府邸前的街道上,正要翻身下马,却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运用真气改变了面容的张东身穿姜月月亲手缝制的古代武士服,手拿一把精钢长枪,骑着那匹最近被张东取名为白烟的野马闪电般而来,在吕布前面大约二十米处勒马停下,朝着吕布喝道:“我名叫张寒冬,听闻你武功高强,今天来试试你的本事。”
自从张东在蔡府傍边购买了一栋府邸,每天都能见到蔡文姬这个佳人,或弹琴唱歌,或吟诗作画,还真是情投意合幸福香艳,有夫唱妇随的架势,可惜却不能搂搂抱抱了,那天蔡文姬被张东从后面搂抱,事后很生气,严厉警告了张东。在这个时代,如果男女没有正式结婚,连牵手都不能,怎么能够做这样亲密的事情
不过,他却不时和丫鬟小梅搂搂抱抱,亲亲嘴儿,牵牵手儿。
他还抽空去了基地一趟,接了李心怡贝尔贝丝和大山素子土田小百合过来,至于已经生根发芽的翠骨树,就交给那三个克隆专家照顾,反正他们也没有太多事儿。
根据监控仪以前收集的资料,张东查询到王允以貂蝉为诱饵,准备使用连环计对付董卓,他今天就是来截胡吕布的。
吕布目光灼灼盯看张东,脸上浮出冷笑,说:“我从来不畏惧任何挑战,但是,如果你死在某家的方天画戟之下,莫怨。”
张东长笑一声,抬起手中的枪指着吕布:“你在别人面前可以嚣张,但在我面前,是虎得趴着,是龙得盘着。”
他说话的声音中蕴含真气,还真是声传百里,几乎让整个长安的人都听到了。
王允一直在府中等待吕布前来道谢,然后好施展连环计,现在见出了如此变故,脸上露出古怪的色泽,快步走出门来,站在门口观战。
吕布见张东气势如此之强大,不甘示弱,身上流露出一股冲天的气势,眼眸中射出了灼灼的精光,喝道:“且让我送你上路。”
他拍马急速冲了上去,手中的方天画戟划出一道奇妙的弧线,带着一股死亡的杀机扎向张东的胸口。
张东拍马迎上,手中的钢枪猛然扬起,重重砸在方天画戟上。
“当”
一声震天巨响,火花四射,空间塌陷,狂风呼啸,杀气直冲霄汉,两人那如山的身躯都晃动了几下,手臂都感到一阵麻木。
显然,这一招势均力敌,不分轩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