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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孙运还没到”

所谓子孙运不过是个说法,公孙大娘的意思是皇上许是有什么问题,不易让人受孕。

赵嫣容冷笑了两声道:“说是艰难,却有三位公主。张昭仪不过承宠了一次,一次就受孕了,还能是皇上有问题”

两个嬷嬷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来。

“皇上若没问题,就是咱们这些女人有问题了。二三十个人,还能人人都有问题”赵嫣容冷笑了一声道,“说不定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脚,不想让皇上生下皇子呢。”

“娘娘,这话可不好乱说的。这宫里谁有那么大胆子,有那么大本事,能让妃嫔无孕的”洪嬷嬷冷汗都下来了。

宫里太后与皇上不睦,后宫以前又是在太后手中把持,若是太后不想让皇上有后,这事可就闹大发了。

“我算过,皇上刚大婚的那年,先太子妃和贞妃先后有孕各生了个女儿,庄贵妃也曾有过一个儿子,不过生下来就夭折了。这之后,皇上就再没有过孩子。至于张昭仪,本是东宫的捧灯宫女,有回皇上喝醉了,一时兴起就临幸了她,后来生下了宝珠公主。因为东宫里一直没有新添小孩子,皇上一时高兴,便封了她当昭仪,这是破格赏的封号,可见虽然他没说过,但皇上是一直想要孩子的。”

两位嬷嬷站着,垂头听着皇后的话。

“皇上是个很自律的人,他不会乱碰不是自己女人的宫婢。张昭仪是个意外。那天夜里,他临幸了张昭仪和佟美人两个,不过佟美人没张昭仪那样好运,正好怀上了。之后皇上虽然也幸了佟美人好几回,但她却一直无孕。本宫想来想去,若张昭仪被幸只是个意外,会不会是因为这个意外而让她有了身孕而佟氏第一次没有中标,之后就更加没有希望了。”

赵嫣容目光灼灼看着两位经事老到的嬷嬷:“我这么说,相信嬷嬷们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本宫需要一个孩子,一个太子。可如果宫里头有人不想让我怀孕,那我即便有孕了,我和孩子都会有危险。我不想让我和孩子有危险,所以咱们必须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是奴婢们一定加倍小心”二位嬷嬷躬身道。

“小心不够,你们先要找出来,到底人家用了什么法子让女子不能受孕,或是让男人不能致人受孕找出来,本宫才能怀上皇上的孩子。”

这个孩子对她很重要

李睿虽然喜欢她,但谁知道这喜欢能持续多久一个无子的皇后,将来在宫中的话语权就不够。李睿虽然说过,在她无子之前不会与旁人生孩子,但男人情热时说的话有几分可信下半身支配脑子的男人,若引诱足够,也难保他不会出轨。

不能叫出轨,他是皇帝,整个后宫都是他的。宫里的女人也是他的所有物。他要真睡了哪个,难道她还能跟他一哭二闹三上吊

凭什么啊

当年华老去,青春不在,她若没有孩子,就算裴家想撑着她也是撑不起来。

有一个孩子,或是两个,她就可以安心地抚养他们,将他们教养成人,用不着五讲四美三热爱,只要品行端正,能文能武,有勇有谋,可以护着自己护着家人就行。当然,最好是其中一个可以当上太子,当上下一任皇帝。

那她就可以当上太后,继续在宫里作威作福。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她已将未来规划好,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前进路上绊脚的石头都踢开,坑人的陷阱都填平。

只是话好说,事难办。

现在没有线索,连个嫌疑人都没有,要抓住蛛丝马迹的谈何容易

送走了两位嬷嬷,木兰回来时还看见皇后正拿手指头敲着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样。

“娘娘,您说,这宫里头真有人在使坏”木兰小心翼翼地探问,“会不会是太后娘娘”

赵嫣容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摇头说:“这事是他还是康王的时候就有的,那时候太后还是德妃,又不知道将来会是康王当皇帝,她手伸不了那样长的。”

“那难道是康王府里的人”

“应该是吧。”赵嫣容叹了一口气,“都是跟了他很久的老人,我也不想这样去想。”

“那为什么呢”

“你问我,我问谁去”赵嫣容直起腰,用力伸了个懒腰说,“反正就是有人不想让皇上有后。这事儿,非得是有能力有权力够亲近的人才能办得到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出来。”

木兰打了个冷战道:“天啊,想想都觉得害怕。要真的是有人在暗地使坏,皇上一定会气坏了的。还是还是那样亲近的人。”

“当然了,这人让他少了多少次喜当爹的机会啊”赵嫣容感叹着。

“娘娘,奴婢怎么觉着”木兰偷眼瞥着皇后。

“你又觉着什么了”皇后笑盈盈地看着她。

“怎么觉着您像是知道谁做的一样”

“不过就那么几个人,扒拉来扒拉去总能找着的。”皇后不以为意道。

“那您怎么不对嬷嬷们说还要让她们自己去查”木兰张大了嘴巴。

“不能让我的猜测影响她们的判断啊我猜的又不一定做准。”赵嫣容笑了起来,“她们在昭阳殿里没什么事做,骨头都快生锈了,正好让她们借着这机会好好动换动换。也顺便帮我把这昭阳殿再清理一遍。老人家总要找点事做,生命在于运动的嘛。”

木兰眨了眨眼睛,心里说了一声,娘娘您可太坏心眼儿了。

到了下午,永福宫果然来人把那鹅梨夕熏送了过来。赵嫣容收了就让木兰分了一点交给两个嬷嬷,由她们去找宫里的调香师鉴别去。

端妃拖到这时候才把香送过来,一定是先去长乐宫请示太后了。

太后也许是觉得心虚理亏,这回也没发难,什么动静也没有,就默许了皇后收缴了她分给端妃的香。

瞧她这次识相,皇后也就装聋作哑,把这事给揭了过去。

李睿问起时,她只说:“太后的用意不过是想让你迷上端妃,就像当年先帝被她迷上那样。不过她也不想想,用心与否跟块香料有什么关系女人关了灯都一个样子,先帝宠她,还能就是为了她的颜色和床上功夫还不是因为对她有感情哪是一块香料的功劳。要是真这么有效,那谁弄个催情的香料来都能当上宠妃了。”

李睿看着皇后,那是相当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