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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微身上只剩下一件已经滑到腰间可以忽略不计的浴袍,修长美丽的身体全然展现出来,冰肌雪骨绝色天生,看的锦锦心里直冒屏蔽字,尼玛,这么个美人为毛偏偏是个死变态
他握住那根已经微微抬头的东西,深吸一口气,往前趴过去一点,低下头舔了舔。
容微轻轻吸了一口气,带出一声柔软的低吟。
锦锦闭着眼睛,就当嘴巴里是个真知棒,来回舔了几遍,慢慢吞进去,直到塞满整个口腔,舌头被挤的没地方去,才松了口气,算是合格了,他擦擦嘴角,握住滚烫的真知棒,一点一点撤出来。
容微的喘息慢慢带上jj,呼吸之间带着浓浓的鼻音,jj完全硬起来,把锦锦的嘴唇磨的生疼。
某只地球废柴跪在湿哒哒的地板上,跪在强大的让他吃尽苦头的男人身下,重复着吞吐动作,委屈的简直要哭出来。
口x这种事太私密太羞耻了,是有情人的专利,而发生在像他俩这样的关系里,真是除了恶心什么都剩不下。锦锦把眼泪忍回去,容微既然有这个意思,他不照做的话后果会很严重,一开始还天真的反抗过,后来吃够了苦头才终于学乖,容微的势力太大了,一手遮天,谁也救不了他。
每一次给自己打气时都只会说没事没事,习惯就好,可是每到这种时候依然恨不得去死,他错了,这种事无论怎样都不能习惯。
锦锦想着医院里半死不活的那人,默默的叹口气,专心jj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嘴里热烫的东西跳了跳,锦锦噙着顶端用力一吸。
容微把手按在他肩上,低低的闷哼一声,跟着锦锦就感觉浓浓的腥涩的味道溢满了口腔。
他松了口气,跪在那儿等着容微低喘着平静下来,从嘴里退出去,容微一离开他就赶紧扭过头,正要吐出来,肩膀上容微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命令道:“别动。”
尼玛。
锦锦呼吸都不顺畅,汗珠往下滴,糊的眼睛一片模糊,又酸又疼,他愤怒的仰起脸:“‵′凸”
容微俯身过来,手指在他嘴角磨蹭两下,挑起一点白色。
锦锦: b
麻痹这个变态又要干嘛。
容微摩挲着手指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他靠的很近,完美的容貌占据了锦锦的视野,锦锦甚至能看到他眼瞳深处隐隐泛出的暗红色。经过无数次惨痛教训,锦锦深刻的明白,这代表他的变态因子正在活跃g。某地球人紧张的瞪大双眼瞅着容微,结果等了半天他才淡淡的说:“咽下去。”
锦锦:“”
凭啥凭啥这明明不在家规里面
锦锦呼吸急促起来,要看就要爆发,容微忽然笑了笑:“不愿意就算了。” 这男人被众星捧月惯了,性格很冷清,很少笑,但是他是那种典型面如桃李的容貌,笑起来光华璀璨,十分耀眼,锦锦看的怔住了,然后他接着说,“当然,你准备求我的事也别指望我答应。”
锦锦:“”
次奥,果然也是心如蛇蝎。
家规第四条:每逢周日必须全天待在容微身边,严禁擅自离开。
费因帝国很注重保障各种劳动人员的福利,桔子影楼严格贯彻政府法规,员工们很少加班,朝九晚六很规律,而且基本上能保证双休,偶然调休也会征得员工同意。
于是锦锦的日常也很规律,工作日就是上下班,周六一般是抽出半天处理一些杂事,另外半天去探望某植物人,不过这个弹性比较大,反正不管怎么看那只祸害都不会理他,纯属浪费时间。
剩下周日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了,全看容微。
如果不出家门,那么容微在书房他也得在书房,容微在客厅他也得在客厅,容微看电影他得跟着看,容微去睡觉他得跟着睡。
如果容微出去应酬或者旅行,他也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不管天上海上,哪个国家哪个星球,一刻都不许消失。
当然第四条也有补充:确实有事要做的话,可以,只要能求到容微允许。
因为韩敏的婚期定在明天,正好周日,同事们都会去,锦锦也不想缺席,于是某地球生物杯具了。
麻痹我去年买了个表。
锦锦怔怔的擦掉眼泪,一咬牙,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吞了下去。
、第4章骗纸
韩敏的婚礼在婚庆公司提供的一个露天花园里举行,离玲珑园有点远,锦锦睡前就查好了公车路线,衣服也准备好,周日早上早早就起来,专心梳洗一番,还特意抹了点药粉盖住伤疤,打扮的整整齐齐,低眉顺眼的陪着容微吃早饭,好不容易等到容大人吃完,接着电话去了书房,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跳起来,抓起钱包跑出家门。
但是步行十里路的话,肯定就要迟到了。
其实容微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给锦锦配的有司机,不过司机先生拿容氏的工钱,只听容老板一个人的话,只负责在工作日接送他上下班,其他时候是不管的,尤其夜不归宿和周日乱跑这种情况,所以跑出家门之后,锦锦又苦逼的面临十里长征。
幸好这天运气好,附近的邻居大爷也要出门,锦锦幸运的搭了个顺风车,才免去跑断腿的厄运,到外面再换乘公交车,顺利到达地头。
他到的时候韩敏正忙的满头大汗跑来跑去指挥众人布置现场,鲜花铺满草地,红字贴的花里胡哨,糖果酒水摆了一堆又一堆,穿小礼服的花童们笑闹着比赛吹气球。
锦锦和先到的同事们打完招呼,蹭到韩敏身后:“敏敏,伴郎谁啊”
韩敏百忙中瞥他一眼:“反正不是你。”
锦锦抑郁:“废话,我是他妈的有夫之夫啊。”
韩敏说:“这是次要,主要是你这脸划的太艺术了,我怕吓跑客人。”
锦锦:“”
妈蛋妈蛋,明明都抹了粉好么锦锦摸着脸上那道伤,默默地吞下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