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放着着本五年前风行一时的金麟岂是池中物看的津津有味,看着看着手就伸到胯下全然不顾他同桌是女同学,正舒爽的时候,坐在他后面的王卓使劲踢了曹格一脚。
不知道当时曹格在想什么,总之没搭理王卓,正鼻头发红,千万子孙奔涌而出之际,膝盖上的书就被老师一把抢过,被压住的分身陡然射出子弹,幸好老师反应敏捷,直接将书将其盖住,躲过被颜扣的危险。
当着生物老师的面玩这个,比当着关公门前耍大刀还要可恨,女老师当时虽然才二十三、四,脸上坑坑洼洼,血盆大口加上浓眉小眼,长相着实恐怖,姓格当然也扭曲,先示意曹格穿好裤子,然后拽住他衣领子让他站起来,轻声问道:“精子细胞的四分体里有几对染色体”
曹格愣了好半天才从刚才的境遇里反应回来,弱弱答道:“一百万”
女老师彪悍霸气,冷笑说道:“我看你空有百万精子,却还没它们聪明”
这话声音极大,搞的全班人都听到,曹百万的外号便是这般而来。
王卓嘿然,在对话框里回复道:百万兄,数年没见,甚是想念,不知你的百万大军可曾征服谁家少女。
曹格先是发了个大笑的表情,你真是王卓你大爷五年了兄弟每次登号都顺带把你的也登上,我这么辛苦,你他娘的却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兄弟真的没法再处了。
王卓苦笑,他初中时是以全年组第一的中考成绩考入上兴市第一高中,上兴一中可以说是整个地级市最好的学校,而且作为贫困生每年的学费杂费有大半都由学校支付。只是家里实在太过贫穷,真的拿不出钱来。王卓作为家里老大,自然要把机会让给王强。毅然退学回北河学瓦匠,而后去莫斯科打工。说不想联系这些同学是假的,但就算联系了又怎样,除了唏嘘,剩下的可能就是对这些同学的羡慕了吧。
见王卓没有回复,曹格急忙震动窗口,随后飞快写道:我说,你不会越活越回去了吧,兄弟几句毒蛇就击碎了你的玻璃心快把电话告诉我
正说着,企鹅群也传来消息,正是曹百万在里面发言。
岁月是把杀猪刀,紫了葡萄,黑了木耳,软了香蕉。现在大家热烈欢迎五年都未出现,一出现就惊艳全场的王卓
“王卓是谁”
第一个回复的人,群备注上写的名字是陆昊。说完这句,曹格发了个抹汗的动作,群里再无人说话。
王卓记忆力强大,自然记得陆昊。其实曹百万的称号应该加到陆昊身上,记得在高中优等班里,他是唯一一个家里花钱进来的学生,曾经秀着自己七位数的银行卡凭条,第二天有班中女神主动献身。
看来距离并没有产生美,而是遗忘。
这时曹格给王卓发来信息,说兄弟不好意思,陆昊还是那副艹行。
王卓说没关系,将自己电话号告诉了曹格。
没到一分钟,三防手机嗡嗡作响,来电地点是在阳城。
摁下接听键没等王卓说话,曹格大嗓门传出来,“王卓你大爷的,说,你在上兴哪里我现在就来找你。”
现在这个电话卡也是白晶给的,显示的自然是上兴的电话。
王卓笑道:“阳城离上兴几百里地呢,曹老板驾驭你百万雄兵送你过来”
曹格嘿然,“别扯没用的,我现在外号早就改了,叫曹万亿,区区百万那是成活率低好吗你也别管我怎么去,你就告诉我你在上兴哪里”
在王卓告诉他在冲山后,曹格骂道:“我说王老板,你现在做啥工作,天涯都快被你逛遍了吧。”
“就是给人打工,你呢”
曹格声音稍稍低落,“我怎么能比得上你,暂时在外面租房子,一边做公益岗,一边准备春天的公务员考试。”
“不错,要是捧上金饭碗,这辈子最少衣食无忧。”
曹格哼了一声,“不错个屁,能不能考上还是两说,现在我就是个临时工,gbd像狗一样被人呼来喝去。我说兄弟,你什么时候回来,之前一定要到阳城,我请你吃饭。”
王卓笑道:“快了,大概这周就回,我现在总部在阳城,到时候肯定去看你。”
“那说定了,你要是不来,哥们儿打听明白你家地址,去砸你家玻璃。”
又聊了好大一气,才挂断电话。侯雁佳又凑过来问道:“王卓,你被调去总公司了”
王卓道:“算是吧。”正说话,电话再响,正是铁凌风,告诉王卓他在总统套等王卓后,王卓对侯雁佳道:“走吧,请你吃饭,感谢你帮我安电脑。”
侯雁佳却看到了刚才铁凌风的电话,虽然王卓没把电话号标注姓名,可侯雁佳在此处正是秘书职位,对自家大老板的电话号码肯定烂熟于心,原本只是以为王卓走了狗屎运,被董事长看重。可董事长竟然亲自打电话给他,看来其中因果并非如白庆龙所猜测。
至于说和铁凌风一起吃饭还是算了吧,天知道这人到底和铁凌风什么关系,万一王卓是铁家哪个亲戚看中的东床快婿,那她岂不是要丢掉这个异常轻松的工作总之在搞清楚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前,侯雁佳不准备和王卓做“更深入”的交流。
于是侯雁佳摆手笑道:“算了吧,同事间就是帮忙安个电脑,要这都能让你请吃饭,以后都没办法相处,你要是有急事就先走,我在这儿就行。”
王卓不知道侯雁佳心里九转十八弯,若是知道的话说不得举起大拇指说一声佩服,能做到像你如此谨小慎微的女人真的不多了。既然她不去就算了,不是每个人都能抓住机会。“不急,对了,今天走廊各部门都很安静。”
侯雁佳点头,轻声对王卓道:“你不知道中午的时候冲山的县委书记死在咱们酒店了,所有员工和住客让警察带走,就连董事长和韩总都去坐了会,最大的星级酒店被封,咱们当然不敢大声说话,万一触了董事长眉头,就不是丢工作那么简单了。”
见王卓点头,侯雁佳心说不如趁着这个时候让他知道,我和白庆龙不是一路人,不然这人在铁凌风面前说几句,我岂不是躺着也中枪。不由温和笑道:“对了,王卓,白庆龙平时对谁都那样,好像天老大他老二似的,在咱公司没几个人看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