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方子萱淡淡地说,“就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我才不敢和你单独相处,对于恶毒这个词你的标准显然和正常人不同。”
据她的经验判断,小白花们善于抓住一切可利用的时机对她们认为有威胁的人进行栽赃陷害,手段或高明或低劣,虽然不知道这个宋恬手段如何,但她能做的就是不和她单独相处,以免到时候跳进黄河洗不清。
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宋恬的等级也并不如何高。
“子萱,刚才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宋恬大概是学过川剧变脸,一瞬间就把眼中的泪眨了回去,换回楚楚可怜的讨好神情,“我不是有意的。”
看来段数比当初的方心兰要高,直到这个时候方子萱才终于有些佩服,虽然都是演员,但演技却有高低优劣之分。
“我没怪过你。”方子萱还是那张不辨喜怒的扑克脸,她当然不会怪宋恬,人家天性如此,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她怎么可能苛求宋恬做个善良的人
“真的”宋恬立刻换上了欢喜雀跃的神情,仿佛她的一句话赦免了她多大的罪过一般,如果不是方子萱的手始终环抱在胸前,她都要过去亲亲热热地挽着她的手了。
“走吧,爷爷要见你。”严越走了过来,眼底蕴着浓浓的笑意。
“阿越,我”宋恬娇羞惊讶地看着他,心里忐忑着,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有没有让他见到。
“我一直以为这里装摄像头挺多余的,现在看来还挺好用的。”严越牵着方子萱的手,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宋恬的脸“唰”的一下变白了。
“就她那点道行竟然敢惹我们子萱,也不看看你是谁。”严越亲昵地捏了捏她的手,“真有你的,亏我还担心你应付不来呢。”
“她对你很感兴趣。”
“她对我们整个严家都感兴趣,”他一笑,只当她是个跳梁小丑,“她的事情我待会儿和你细说,我爷爷那里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没想过。”她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什么好想的”
“好,继续保持这种心态”他拉着她的手紧了紧,此刻他竟然比她还紧张。
“你先下去吧,让我和小姑娘单独聊聊。”严老爷子坐在茶桌边上,随意挥了挥手。
严越给了方子萱一个安抚的眼神,无奈地为两人关上了门。
“你就是方子萱”严老爷子抬眼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十分严厉。
“是的。”在久居上位者刻意的威压之下,她依然能够坦然回视,态度不卑不亢。
严老爷子冷哼一声,自顾自地泡着茶,不再朝她看一眼,也不让她坐下来,就这么干晾着她。
方子萱却不以为意,没有半点儿紧张的神色,也没有探头探脑地四处窥视,就如一棵青松一般不折不弯地挺立着,自有一番风骨。
一个小姑娘竟然有这样强烈的气场,有心给她一个下马威的严老爷子忍不住心生诧异,像她这样的人可谓罕见,难怪他的乖孙会对她如此感兴趣。
“你过来坐吧。”严老爷子终于发话了。
“谢谢。”她既没有不满他的冷落,也没有表现出感激涕零,更加没有诚惶诚恐的拘束。
“你不是个讨喜的女孩子。”严老爷子直截了当地说,“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应该活泼一点,这才会讨人喜欢。”
“我明白。”
“你明白,但你做不到,对不对”严老爷子不满她的敷衍,“你应该知道我并不赞同你和阿越在一起吧。”
“我不知道。”她的回答就和她的人一样,一板一眼,言简意赅,在今天之前她的确不知道他的不赞同,当然她也从不曾在意过这一点,所以没有可以打探过。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第二百零七章 交谈
“虽然你很特别,但我觉得阿越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而你,我不认为你是这样的人,你不够漂亮,不够聪明,不够能干,不够温柔,不够体贴,家世也不是最好的。”严老爷子审视地看着方子萱,一脸挑剔。
“我知道,”她点点头,看上去很赞同他的话,“我也是这么对严越说的,但他对我说,感情这种事是没有道理,没有逻辑的,喜欢一个人不需要原因,我觉得很有道理。”
严老爷子皱眉,“你这是拿阿越来压我,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同意,阿越是根本不可能娶你的。”
“我不知道。”她不明白严老爷子为什么一口一个“应该知道”,“这些事您是第一次说,严越也没和我说过,所以我不知道。”
“你这样忤逆我,只会让阿越难做。”严老爷子觉得不可思议,他已经多久没有遇到这样的怪人了,竟然敢这样不愠不火地顶撞他,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让他那一口气卡在喉咙口吞不下去也发不出来。
“我没有任何忤逆您的意思,让您误会了,我很抱歉,”她顿了顿,“我只是实话实说。”
“这么说你是个老实人”严老爷子冷笑,“那你刚才在楼下花园中耍的小心眼是怎么回事”
严老爷子的书房正对着楼下的花园,她和宋恬的举动早就落入严老爷子的眼里,虽然听不清楚她们在说些什么,但他是何等聪明的人。早就从两人的举动中猜出了端倪。
“我不认为那是耍小心眼,”她气定神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虽然她不擅长勾心斗角,但却不意味着她没有防备意识。
“还自称君子”他冷嗤一声。心里虽然认同,可嘴上还是胡搅蛮缠起来,“你一个女人也好意思自称君子”
她微微一笑,完全没有和他逞口舌之争的意思。
她的冷处理倒让他有些尴尬起来。好歹他是长辈,竟然这么不顾身份地和一个女孩子打嘴仗,实在是丢人。
现在想起来,自从他开口嘲讽的第一句开始,他就落了下乘,与她的气定神闲相比,他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