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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你。

“对不起凌风,我知道可能再怎么道歉也没用。不过,我还是想请你原谅我,因为我们都是被算计的对象。”

凌风还是一动不动,陆翎深深地叹了口气,站起身:“不吵你了,好好休息”在床头柜上放下一个东西,“你的手机我放在这里了,再次为一直以来的误会感到抱歉。”

凌风睁开了眼睛,望着陆翎往外走的落寞背影,心底的怨念早就没了。他瞥见房间里一面墙上挂着一个剑龛,插满各种中古剑。

轻巧地跳过身,站在了陆翎身后。

“站住。”声音低沉,充满诱惑。

陆翎回头,看到跟从前一样神采熠熠的凌风一个专业剑客的姿势,优美果断。冲向他的,是他手里握着的一柄长剑。

陆翎的背脊一阵冷汗。这个房间里的藏剑并不是安全的练习用剑,都是他妈妈从这个没落贵族、那个作古藏家遗物拍卖会上搜罗来的真家伙。

剑身寒光泠泠,他却瞥见了凌风嘴角的笑意。

凌风用剑梢反手从剑龛中挑出一把笼柄长剑,不偏不倚地落到陆翎脚边。

他眼里露出陆翎极少见到的狡黠:“决斗吧法兰西剑术。有什么事赢了我再说。”

陆翎缓过神来,一阵轻松的感觉浮上心头:“你知道这些剑是怎么来的吗天知道有多少冤魂附在上面,”脚下一用力,地上的长剑灵巧地转到了自己手上,“你一个身体虚弱的人,小心被附身”

“aez”凌风一个挺进打断他,陆翎同时微微弹开挥剑挡住。

无厘头的剑术架势就此摆开。

这是一个足够宽敞、灯光朦胧的房间,室内一个玲珑的喷泉摆饰,汩汩吐出的水冒着晶亮的水泡。墙角立式大钟寂寞地摆动,制造着一个没人的假象。

也许,这里确实没有人,如果那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移到房间中间,凝神屏息的算是雕像的话。

也许身为所谓豪门的公子哥,除了免受普通人对于物质追求的困扰外,更多的福利则体现在常人接触不到的各种训练。

比如眼前的剑术。

二人缓慢地,几乎是一寸一寸地挪动自己的脚步,双方看似都没有大动作。但剑术讲求的是眼明手快、细节精准。他们彼此密切地观察对方的动静,哪怕是深重一点的呼吸,都能引起对方相应的防范。

两柄华美的钢剑轻轻地摩挲,刚中带柔的剑锋或虚或实地进退,双方犀利的眼神对视成一条直线,两具健美的身躯以伸缩自如的张力对峙。

时间缓慢爬过他们的脚边,时而被突然爆发的快速击剑声惊得弹跳两步但这样的时候总是很短暂,他们的防守都很严密,使得偶尔的进攻绮丽异常。

又一阵紧张沉寂的对峙,长久的全力集中使得两人都有些疲倦。凌风的目光忽然看向了陆翎的左肩,与此同时,手上的剑随之刺了出去。

太明显了

陆翎暗暗冷笑,随即侧锋左挡。

这是一次目的单纯的进攻,陆翎左脚后退带着身体向左避闪,笼柄剑后发制人的速度完全可以阻挡。

不料在两剑就要相接的时候,凌风竟化实为虚,一道弧形的剑光闪电似的划向陆翎的腰间。

陆翎心里大喊上当,飞速回身相迎,身体却失衡倒了下去。

两柄剑激烈地碰撞,发出令人齿酸的摩擦声。陆翎孤注一掷击飞了凌风的剑,自己的剑也被强大的反力震脱。

钢剑护手与地毯撞出轻微的闷响,他却好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只是轻轻落下。

然而,就像爆米花一样,陆翎发现自己衬衣的扣子四散飞到空中,再落下砸到他的身上。衬衫顿时襟摆大开,袒露出他的胸膛。

这幅景象想来很壮观,凌风笑着站在旁边欣赏:“什么衬衫,质量这么差”

原来这才是他刚刚那一剑的最终目的他像个调戏良家少男的流氓一样精确地挑落了陆翎的所有纽扣。

陆翎保持着那个姿势,笑眯眯地并不回口。

只听到“嗑拉”一声,凌风线衫下罩着的裤子从他的腰际滑落。凌风失措地拉起它,发现腰带已被齐齐挑断,连同线衫的前襟一起被划开好果断的一剑

陆翎一阵大笑:“什么裤子完蛋,不会成公公了吧”

凌风并不介意,挑起眉头看着他:“你输了”

陆翎奇怪:“为什么”

“因为现在已开启肉搏模式”说着扑了下去。

“无耻啊”陆翎就地一滚避开,起身时顺势拾起落在一旁的剑,却看到

凌风刚才扑的并不是他,而是地上的另一柄剑。陆翎腾步上前挥剑阻挡,却眼见一道剑光更快地逼到了眼前。

两柄剑,分别精确地对准对方的咽喉。

两人略略仰着头,对视的目光互不相让。忽然,陆翎发现凌风神情倨傲,左手却不得不抓着自己已坏掉的裤子,他忍不住笑起来,随即拿开了手里的剑。凌风意识到自己的狼狈,脸上也绷不住,拿剑的手垂下。

“那么,”陆翎一边笑一边说,“算谁赢了”

“就算是你赢了,你想得到什么”

“这就是我的问题,你赢了,你想得到什么”

“我想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凌风正色道。

“哦”陆翎有点意外,“其实你直接问就好了,何必绕那么远”

“直接问怕你不愿说。”

陆翎沉吟片刻:“那这样吧,你的一个问题换我的一个问题,怎么样”

“好啊,不过拜托你的老小们先帮我准备一条裤子。”

十分钟后,房间的露台上飘散出咖啡的香气。露台外的星空下是威尼斯纵横交错,水光粼粼的河道,几只挂着彩灯的贡多拉静悄悄在河面上穿行。

早就过了睡觉的点,两人还在亢奋,干脆彻夜不眠。

陆翎换上一件新衬衫,凌风则背对着他换上新的tee和丹宁裤。

“很合身。”转身看到陆翎含笑紧盯的目光,凌风找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当然,我的手下”陆翎故意引入正题,“是不是想问我的家世”给走到对面坐下的凌风递上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