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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1 / 2)

,仍显得出挑而大气。

抱着手臂静站在窗边,这个传奇的女人望着不远处莱芒湖的粼粼水波。

初冬了,湖边树林的颜色变得更加缤纷,湖中那座巨大的人工喷泉在高空中,用喷薄的水雾晕出一片洁白的薄纱。湛蓝的水面上,白色的天鹅舒展着优雅的脖子,一切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很奇怪,按理说一个在仇恨中生活的人不该有这样的闲适心境,陆夫人却微微笑着。

是因为最近的一切都太顺手了或是因为一个筹备多年的目标就要达成想到这里,她的笑意更深。

“夫人,少爷来了。”上前禀报的声音来自她最得力的手下,人称“阿劭”,他跟随了她十多年。

如此不二心,是因为他也在渴盼着那个时刻。另一个被仇恨支撑生命的人。

陆夫人只是对着窗外轻轻一颔首,对方已经会意地静静退了下去。同仇敌忾十多年,他们的默契不用过多的话语。

陆夫人轻笑,这就是用这类人的好处。为了一个报复计划,人们常常能发挥出“爱”所不能激发的潜力。她的门下分门别类聚集了很多这样的人,她近年来事业越做越大,多是靠的他们。

当然,这样的环境里,也有一个不懂得恨意却有着非凡才能的人,一个对她永远只有忠心和感激的人,也是这多年来唯一一个她想起就会舒心微笑的人。

“妈妈”

笑,他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邪恶的寓言

台北阳明山区,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晚饭后,母亲在父亲的房间里已经过了一个小时。秦婉在花园里站了很久,反正贾郁鸿已被父亲遣去青之日那边,没有人来干涉她。

隔着荷塘和荷塘后面的修长桂竹,她抬眼不安地看着父亲房间里的灯光。当然什么都看不到,没有人会站在窗边说话就算有,那么远的距离,想听到什么也只是枉然的想法罢了。但她还是不停地看着那个地方,担忧母亲可能会说什么。

这个担心并不多余,因为父亲的年龄和习惯,他们几乎一直分房而寝。如果在平时,母亲在父亲房里待上一整天,秦婉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今天不同,因为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阿木以被主人询问的下人身份告诉了她一切。

轻微的脚步声,秦婉转身一看,是端着一个和式茶盘的阿木。他礼貌而恭谦地走过来,脸上的微笑跟山庄里所有的其他佣人一样,不过也不欠;他的目光里似乎也只有下人对小姐的恭敬,毫无别的神色。

走到她面前时,纵使五步之外看到他们的人,也不会觉得这一情景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因为阿木只是在小姐面前低头鞠了一躬,问了一声好,然后一如刚才的前行节奏,绕过荷塘向凌儒涵的房间走去。

只有秦婉知道,他在她面前停留的那一瞬,清楚地说道:“贾郁鸿回来了。”

果然,很快,母亲就从父亲的房间里出来,匆匆地穿过回廊,向自己用来接见手下的房间走去。

秦婉知道,贾郁鸿一定已经静候在那里了。

关上房门,夏安然开门见山:“那段录像还没有处理出来吗”

贾郁鸿道:“嗯,有点麻烦。我们的监控系统被人破坏得很彻底,如果不是发现了以前这个房间原有的监视系统,说不定事情的暴露会往后延长。可是,这个系统显然是多年前植入的,也很老旧了,要动手把里面的东西处理出来,还需要时间。”

“知道了。”夏安然抬手打断了贾郁鸿打算继续下去的分析,“现在要紧的是,查出这一切都是谁干的。”转头冷冷地看着贾郁鸿。

她的意思贾郁鸿知道,对于这个已经老化的监视器,他们获取的图像只有小小一段,四秒钟,图像模糊,而且没有声音。

就是夏安然那个首饰盒翻倒开始,掉到地板上的盒子可能正好震到了埋在下面的线路,从而让那个停运很久的监视系统连接上了。只有四秒钟,布满马赛克,可是,他们仍旧看到了那首饰盒里隐约现出的一张照片。

没有录像的日期,后面的图像也没有了。画面内只在很短的一瞬出现了一只整理盒子的手,可是画面非常模糊。

无法推测这段录像的真正时间,他们正在想办法找出那只手的主人。

这段录像被发现也非常偶然。那天,夏安然在房里研究自己筹划的那场“活动”的细节问题,想不到凌儒涵突然来访。

推开房门时,夏安然正端着笔电打算走到哪里,回头看他时一脸错愕。

“安然,你这是要干什么”凌儒涵有点看不明白。

“我啊,我正在想这台电脑,嗯,这个房间的无线讯号很弱,网路连接端口要是在床边有一个就好了我打算在床上躺着看看书,听听戏什么的。但这里没有连接网路的地方”还好反应不慢,这个理由应该没什么破绽。

“哦,你已经准备上床了”凌儒涵拄着拐杖打算离开,完全没有怀疑的意思。

夏安然暗暗松一口气,他却又回过头来:“我想起来了”

说罢,疾步走过来,伸手就拿过夏安然手里的电脑。

想着电脑里面的内容,夏安然全身绷紧,却见他走到了床头,轻轻在床头的一处用手指一推,光滑的木料上竟出现了一个小孔。

“我记得梓音也就这个问题烦恼过,你也知道,她是个行动力很强的女人,立刻就让人在这里也装上了一个端口。这个房间的摆设也劳你那么多年一直精心维护,如今这个地方竟然又派上了用场”凌儒涵似乎沉浸在回忆中,脸上舒展着难得见到的轻松笑容。

夏安然虽然也是一脸笑意,心里却早就怒火旺盛。梓音,多年以来他还是会这么叫她,每次都带着这种令她肉麻的笑意,好像深情款款。

“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了。”说罢,凌儒涵已转身向外走。

妒火中烧的夏安然早已无心留他,送他出门后,回身却看见连上了那个端口的电脑,屏幕上反复播放着这么一段录像。

夏安然惊得魂飞魄散。

不过,也是因为这一段短短的录像,他们非常及时地发现了那张照片。夏安然的敏感让她提前意识到某些事情的发生。她让人修好了它,这才成功地上演了遣走凌风那出戏因为是旧的监视系统,她甚至不必担心会引来凌儒涵的怀疑。

“依昨天凌少爷的表现,他对这件事知道的也不多。”贾郁鸿迎着她的目光。

这是当然,但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

“你的意思是,我们中间有人背叛”

“也不一定。”贾郁鸿托着下巴,思维似乎已搜索到远处,眼光深不可测。

夏安然静静地看着他,这种时候的贾郁鸿其实是非常有魅力的。

他并非跟一般手下一样,只懂得拿命死忠。不,他有勇有谋,洞察精细,思维缜密只可惜夏安然眼里掠过一丝悲哀虽然他对她天地可鉴,但感情之事没有任何人能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