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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1 / 2)

手臂静静站在窗前。

她疑虑重重,自顾自地道:“婉儿这次都没有跟我说一声就离开了,蒂娜说她带走的东西都是全新的没有那些东西,我们也就没办法跟踪。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贾郁鸿没有接话。

“郁鸿,”她抬起头看着他,“我们得加快动作了。”

“安然,最近恐怕不行。”贾郁鸿声音很静。

“为什么”夏安然敏感道。

“凌氏跟青之日的对台戏正式开打,总裁很恼火,要我拿出凌氏的所有人手去找青之日的弱点。”

“我们自己的人呢”

“还远不到用在这种场合,何况,上次少爷离开后,我们已经放松了对他的监视。”

“为什么”夏安然在惊怒中揪住了他的衣领,“你明明知道,虽然老家伙下了逐出家门的命令,但他是凌氏的独脉,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安然,”贾郁鸿叹了一口气,收紧的领口让他呼吸不畅,“人手很紧,实在不能在满足总裁的要求后,抽出空余的人来。青之日这次出手很毒,即使全力以赴,我们应付起来也有点困难。”

“笑话”夏安然几乎是尖叫着嚷道,“你贾郁鸿什么时候变得真的对凌家的事这么上心了连称谓都变了啊你不要忘了,你要听命的人不是凌儒涵,不是凌氏,也不是什么凌少爷是我”

手上的力度加大,声音里充斥着狂怒,她现在的样子,像是精神病院里的狂人。仿佛预料到什么,她让贾郁鸿看到这个平时那么强势的女人此时的不安,甚至脆弱。

贾郁鸿心里一阵痛楚。近年来,经过各样的风风雨雨,他已经想清楚很多事情。他感到累了,他要的生活只是能守着这个女人共度一生,不想再在明枪暗箭里拼杀,也不想把一些明明无辜的人卷入这些太不光彩的斗争。他知道,她是中了毒的,这些年她的一切努力只为这么一件事,如果要她放弃,无非是让她曾经构建的一切崩溃。但他仍抱着一点希望,让这场过于繁复危险的游戏停止。

“安然,真的不能放手吗”

夏安然没有说话,她只是更紧地揪着贾郁鸿的衣领,眼里带着近乎毁灭的神色。

已经很难呼吸了,她的指甲有几枚刺进他的肉里,更让他痛苦的是她此时的怒火背后,那些复杂纠缠折磨着她的因素。

“我知道了,安然。”他闭上了眼睛,“我听命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盯着他的面部表情,半晌,夏安然放开了他,深吸气平缓自己:“跟随婉儿的都是哪些人”

“都是新人,平时不怎么引起注意。没有我们的人。”

“新人跟你有没有来往”

“试着打通过,但并不好接近,所以算是完全没有交情。”见夏安然拧起了眉心,贾郁鸿接着说道,“好像是总裁亲自指名,根本没跟我说起过。”

“什么”夏安然脸色煞白。

巴黎十六区,上官晴“午后的葡萄园”灯光迷蒙,门牌上“vigne d\aosarèsidi”字样的铜花散发神秘的光辉。

“啊”

一声压抑的闷吼之后,长长的窒息,再然后是深重的喘息。固定椅上,苏建脸色惨白,全身冷汗。

“夫人,第五次完成了。”阿劭关掉电棒开关,面无表情。

“就到这里吧”上官晴冷冷地说。

轻轻走到苏建面前:“苏建,这是你应得的惩罚。好好反省你的过错吧”回身对阿劭吩咐道,“带他下去。”径直出了门。

阿劭挥挥手,让人打开了固定苏建的钢铐,走到他身边,对着虚弱到全身瘫软,几乎撑不起头的苏建低声道:“对不住了,阿建。”又对手下说,“好好照看他,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也走了出去。

被人扶到了另一个房间,一次又一次的高压电流通过皮肤,带来的震撼差点让他失禁,纵使如此,他还是不想责怪任何人。

“对不住了”,阿劭的声音还在耳边流连。当他如他所愿说出凌风的身份时,阿劭突然扳住他的肩膀,膝盖猛地撞上他的小腹,在他倒地的一瞬间,也是抱歉说“对不住了”。

其实苏建根本不会怪他,他那么忠于职守,事实上是让人佩服的,就像苏建对另一个人的忠诚一样。

一向笑容可掬的陆夫人忽然对他下那么重的手,他也不想去记恨。因为关键时候,陆翎的求助对象是他。

这里面的信任不能让他不感动。能够被这个人如此需要,已经够了。

房间里有一张床,苏建被架到了床上,口干舌燥,但很快被人喂了温和的水。内心和生理都被满足了,现在他不要再想什么,虽然手被绑在背后,疲惫仍让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凌风凌风”不知道被叫了多久,凌风才从昏沉状态醒过来,这才发现那个酷似陆翎的声音原来是真的。陆翎,他就在自己对面,手被反绑着,关切地看着他。

想略微活动一下被绑得发麻的手臂,可是根本动不了,倒是因此引发更重的酸麻让他彻底清醒,于是,冲着陆翎,他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也在这里”

陆翎松了口气,苦笑道:“这里不是很好么这可比进地牢好太多”

“不,我是说,你怎么也会被关起来。”

“大概是怕我会放你出去吧”陆翎叹口气,“可现在,不但我也没办法出去,还连累了苏建。”

凌风想想,笑道:“没想到那么好的救命恩人下手的时候一点都不心软”

陆翎也笑:“还好,早就有觉悟会有这一天。”他想到了阿莲,破碎的花瓣,以及上官晴如冰的眼睛。

听到陆翎这么认真,凌风禁不住轻叹道:“也是,能把事业做这么大的,不管是什么人,应该都是不在乎儿女情长的吧”

“说到事业,”陆翎接道,“看来你对你们凌氏并不是不管不问嘛”

凌风知道,他是在说跟上官晴对峙时,他轻易就说出的那些知情挑衅的话。

“没办法,你知道吗,我们这代人,上半身可以轻易探寻到更广博的世界,下半身却牢牢地扎根在自己的传统里。就是这个原因,有时候明明不想知道的东西,却偏偏知道得很清楚。”

陆翎沉默半晌,忽然道:“不知道苏建怎么样了。”

“嗯”

“妈妈好像说要给他个教训,希望他不要被教训得太惨。”陆翎担忧地看向了窗外若隐若现的星光。

凌风想想,也沉默下来。

“苏先生,请醒醒”

被带着力道的手摇晃,苏建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新人带着疑问,他缓缓坐起身,发现自己已经被松绑了,沉吟片刻,嘲讽道:“要再来五次吗”

“什么”那张脸有点疑惑,很快明白了苏建的意思:“不,你忘了我是谁吗”

看着他,确实应该有过几面之缘,但不管怎么搜索记忆,苏建都想不起这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