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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请先上楼”

十分钟后,了解到阿木他们已经得到救援的秦婉,在景阳的劝说下安心地小憩去了。只有景阳仍在担忧,他从给他们提供了救援的人那里得知,上直升机的包括阿木在内只有两个人。那个人显然受了重伤,他们却并不知道他是谁。

重伤是凌少爷吗

他看向外面波光粼粼的河道,长窄的、挂满琳琅小灯的贡多拉不断驶过,他担忧地握了握裤袋里静静躺着的联络器。

巴黎,上官晴“午后的葡萄园”。

再一次把他们囚禁在同一室,上官晴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许,因为阿劭那个没说完的“无论如何”,也许对,无论如何,她似乎是有意在成全。

已经有一些时间了,安置在那个房间里的监听器传出相应的动静。很明显地,他们已经相继苏醒。

“凌风,你怎么样”

陆翎关切的声音,上官晴神色一紧,从水晶烟盒里抽出一支女士雪茄,由阿劭为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继续静静听着扩音器里传出的声音。

“嗯没事。你呢”

“很开心。”

“嗯”

陆翎含笑的声音轻轻传出:“说不定就这样结束吧”

上官晴睫毛一颤,纤长的手指从唇边移开雪茄,朝烟灰缸里弹了弹。

凌风没有说话,半晌,声音里是不确定:“那样的话,他们不会这样大费周折。”

“可能因为上次带走了妈妈一批人,这次我们也让她损失不少,她并不愿意轻易就打发掉我们。”转头看着外面,那是自己最熟悉不过的月下的枫树林。陆翎不管是声音还是表情都一直带笑,似乎在说着一件值得期待的事。

被反手铐在陆翎对面的固定椅上,凌风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忍不住也笑了:“原来你是这么一个悲观的人。”

“我认为这样不错。”陆翎淡淡地,似乎很认真。

凌风也看向窗外。房间没有灯光真是无比美好,月亮的清辉泻到地板上的白色方块一点点移动着,就要触到他们相隔不远的双脚。

“早就在这样想了”

“嗯,很早。大概是那次昏倒在你房间里开始。”

“嗯。”凌风轻笑表示赞同。

“你也有想过”

“你还记得圣婴之泉吗”思维已经飘到了那个紫色的美丽黄昏,晶透的泉水,轻和的晚风。

“记得。”陆翎回过头,眸子溢出华丽的神采。

“那个时候,我就希望那座雕塑突然压下来。”

两人相视大笑。

扩音器的那端,上官晴忽地用自己的掌心压灭了燃烧的烟蒂,埋入臂弯的眉头紧蹙着,忽然,泪水大滴地滚落,压抑的抽泣跟扩音器传出的笑声形成奇异的对比。

整个过程,站在一边的阿劭丝毫没有干涉的动作,他单是静立,漠然地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戴金盔的男子

夏安然紧握着手机,手上青筋暴起。

这是只有她才知道的号码,可他竟然不予理睬

接通的提示音一遍遍响着,就是没有人接听。她让他滚,他就滚了,不再染手她的这件事哪怕一点点。

“有种”忍不住,夏安然把手机砸向了墙壁。“啪”机身从墙面弹开,撞击着地板,屏幕裂成了花。

手下人一声不吭,她闭着眼睛尽力让自己平息。很久没有这样情绪失控过。

她挥挥手,手下退了出去。她坐到镂雕的床上,拿起一直摆在上面的相框,看着上面的人,喃喃笑道:“实在没有想到,会走到最坏的一步我现在已是孤家寡人了不过没关系,即使只剩我一个人,我也会拼到最后的”

从a计划被逼转向b计划,没有人知道命运在什么时候安排了这一个个转折点。

“夫人,抱歉打扰。”

夏安然拿起联络器:“说吧”

“已经探知清楚了,带走凌风他们的直升机降落在巴黎的十六区。”

“哦谁”

“青之日的陆夫人。”

“原来如此知道了,分几个人去打探吧”

“是。”

夏安然重新拿起相框,无比温柔地道:“现在出现了一个搅局的,”她抚着相框踱到窗边,“原来她住在巴黎很快,我想我们就要会面了。”

午夜。威尼斯。

直升机旋翼的声音响彻夜空,清醒了所有全天候店家的店员们正走向懈怠的神经。

the hours顶部的防护网被守候已久的景阳打开,直升机只作了短暂停留,便再次起飞。

不久,由阿木陪伴,秦婉登上了回台北的夜间航班。而此时,许同和裘叶也在晨光中走进了中正机场的贵宾区,神色严肃地接听着景阳的详尽报告。

秦婉回到凌氏山庄的时候,也是在午夜过后,出乎意料的是,要见凌儒涵的人并不止他们。

凌儒涵很快出现,仿佛他根本就还没睡下。

秦婉看着他略显憔悴的面孔,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婉儿”他先是惊奇,接着便平静下来,“我就知道,毕竟是你的母亲,她不会对你怎样的。”

拄着拐杖,他踱到接待室的红木椅上坐下,秦婉抿紧嘴唇,看着他一直没说话。

倒是凌儒涵再开口:“这么说来,风儿没跟你一起回来”

秦婉心里一紧:“我是贾先生瞒着妈妈放走的。”

“哦”凌儒涵奇怪了,“郁鸿他”

秦婉奉上那只信封:“这是他让我交给您的,可能很重要,所以一直不曾让它离身。”

凌儒涵接过,拆开后拉出一张照片,顿时,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