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犹豫的站在门口,闵玉拉了她一下,“素医女还是走吧,那里头只不过是个没入选的秀女,哪里有皇上的龙体重要,眼下最重要的,是不要伤害皇上”
闵玉深深看了她一眼,素戈缓慢背过身子,又回头,那里,苏晚已经被赫连清绝掐得不能呼吸。
捏住袖子下的十指微微曲起,素戈内心一番挣扎,竟期盼着,如果她真死了,便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这样邪恶的念头一出来,便直冲她的心脏,素戈终于头也不抬的走了出去。
众人退出,房门紧锁,室内一下便安静下来。
苏晚被掐得喉咙生痛,双眼昏黑,窒息的绝望扑面而来,她直觉再这么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前世的记忆涌入脑海,他的每一次发病,她昔日的法子,苏晚只觉脑袋都快成一团浆糊了,无力思考,拼着最后一口力气和本能,她哑着嗓子,嘶哑的唤道,“清绝清绝我是阿黎”
听到阿黎两个字,赫连清绝涣散的眸子渐渐的拢起一丝光彩,他惊慌失措的松开双手,看着苏晚扶着床沿,重重咳嗽,他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手足无措:“阿黎阿黎,我伤着你了是不是”
苏晚好不容易缓了呼吸,闻言,心神剧震。
这是他以前每次发病时都会说的话。
苏晚回过头来,知道他此刻依旧是神志不清,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方才摇了摇头,答道:“我没事。”
赫连清绝闻言,面上的焦急缓慢散开,可是忽然的,他突的一把抱住苏晚,恍若梦魇般低低暗哑着声音:“阿黎,阿黎原谅我我们的宝宝我好想你好想你阿黎”
他语无伦次,苏晚只听得他的声声阿黎,却听不清他说着什么,想要把他推开,可是赫连清绝就是赖在她的身上不起来。
“”
也不知道他埋在自己脖子里究竟说了什么,紧接着脖子上一片濡湿,苏晚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唇便压了上来,重重,带着掠夺,狠狠碾压着她的唇。
苏晚张大着眼,浑身僵硬。
不能写肉,大家就凑合着看,今日就这两更,明后天的双节,祝大家节日快乐,么么哒会有加更的。
章节目录 051 阴霾
更新时间:2014628 1:15:12 本章字数:1749
第二天早上,闵玉带着宫人来敲门,唤了好几声,房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站在门口的人竟是赫连清绝。
他只着了一件外袍,墨发披散着,看上去很是疲惫。闵玉扫了一眼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衣衫,又看了一眼纱幔里模糊的人影,再联想到昨夜后来的动静,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低低唤了一声皇上。
赫连清绝恩了声,手指按着眉心,似乎是依旧头痛,闵玉急忙上前,将他扶到一旁的榻上坐下。
身子朝后一仰,赫连清绝靠坐着,半响才道,“朕又发病了”
醒来后,浑身乏力,连走几步路都是困难,这样的感觉太过熟悉,他一醒来便知道自己定然又病发了,顿时有些颓然。
闵玉点了点头,知道他看不到,立刻宽慰道,“皇上不必太过堪忧,太医院那么多太医,皇上会没事的。”
赫连清绝疲倦不语。
闵玉无奈,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
半响过后,赫连清绝这才放下手指,睁开眼,眸子里却一片阴霾,他眸光扫过纱幔里的人影,皱眉问道:“那是谁”
昨夜发病后的记忆,已经全部丢失,他没有半分影像,唯有那一吻,约莫有几分记忆,却只是模糊的剪影,细想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闵玉扫了一眼幔里那一动不动的人,低声答道:“是苏秀女。”
赫连清绝眸间的阴霾顿时更甚。
他气急败坏的站起身,却气得太急,太阳穴里突突的痛,他一时无力又跌回榻上,面色顿时阴沉下来,闵玉见此,吓得不轻,急忙上前来搀他起来,却被赫连清绝挥开。
“备御辇,回宫。”
他声音依旧低沉,闵玉心下一跳,却不敢多说,急忙吩咐了下去。
不一会儿,赫连清绝便被抬回了寝宫。
太医又好生诊了一回脉,却依旧一筹莫展,纷纷沉着脸色出了寝宫,赫连清绝身体极度虚弱眼下已经又昏睡了过去,闵玉见太医们要走,高唤了一声“徐太医”,快步跑了上去。
“不知闵公公何事”
闵玉缓了气,压低声音道:“徐太医不知,皇上昨夜病发宠幸了一名秀女,但今早却只字未提封位的事儿,看起来,似乎并不高兴,奴婢琢磨着,皇上可能并不愿意宠幸这名秀女,所以奴婢想向徐太医讨碗药,您是知道的,皇上现下病着,很多事情可能顾虑不全,做奴婢的,自然要替主子分忧”
徐太医了然的抚了抚胡须,淡笑道:“这个自然,一会儿,我让我徒弟备好药送去。”
闵玉连连点头,道了谢,徐太医这才提了药箱远去。
儿童节快乐
今天只有这一更,思路不顺,又掉稿,泪啊这是六一给我开的玩笑么。。。。
章节目录 052 汤药
更新时间:2014628 1:15:13 本章字数:1702
素戈来到苏晚房里的时候,她正在对镜梳妆,莹白如玉的肤色下,十指纤纤,扣住一根蝴蝶簪插入发间,这才回头来看她。
苏晚扫过她手里的东西,淡淡挑了眉:“皇上让你送来的”
素戈心中依旧为昨日自己“见死不救”的离开忐忑,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她在问话,一时怔住:“什么”
苏晚皱了邹眉。
她转过身来走到素戈面前,看向她手里用白玉瓷碗装着的黑浓汤药,接过来,踱步到窗前的那一排盆栽前,尽数倒入。素戈惊讶的吸了口气,半响才咬牙道,“师傅让我亲眼看着姑娘饮下。”
苏晚凉凉的回过头来看她,她立刻将后头的话咽了下去,选择噤声。
“这也王爷吩咐的”苏晚将空碗放到梳妆台上,显然问的,是她之前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