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在意但那是因为她像极了你小时候。”
说完许嘉慕笑容更甚的将自己的额头抵在许天翊的胸前,说:“我真的是没救了,仅仅是那人有些像你,就将对你的爱恋延伸成了对她的关心和同情。真是果真是魔障了。”
话说到最后,声音渐渐的就小了下去,里面还有很多说不出来的怅然意味。
许嘉慕的话许天翊听不太懂,但听到他这么说了以后,许天翊还是扣着他的肩膀逼着他与自己对视,说:“许嘉慕,就算像,你也不能对她动心,你只能看我,只能喜欢我”
语气中浓浓的占有欲,许嘉慕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而后又笑出声,说:“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和你比”
这句话令许天翊安心不少,沉默了片刻,他又伸手将许嘉慕抱在怀里。
“抱歉,以前以为只要自己喜欢你,那么不管我做什么事,都无心无愧。可是现在我多少有些明白你的心情了。”
“怎么了”
许嘉慕此时手中还提着一个保温瓶,单手将许天翊抱住以后,他才小声的说:“因为我的行为令你不安”
“嗯。许嘉慕,千万不要离开我,我如今只剩你了,我甚至都想象不到你离开我后我会变成怎样的一种样子。”
“不会。”
低声的安慰了许天翊一句,许嘉慕只是静静的伸手不断的抚摸他后脑勺的头发。
发质有些硬,但抚上去依旧的柔滑。
很多时候,许嘉慕都觉得两人将外面的那个世界与自己彻底的隔绝开了。
就像生活在一个孤岛上的两个人,除了彼此,便什么都不剩。
这么说起来,他这一世算是真正拥有了许天翊。
想着这是自己刻意造成的结局,许嘉慕笑容满面的将许天翊拉到沙发上坐定。
将手中的保温瓶放在桌子上,又起身将阳台上的窗户关上以后,他才分开双腿坐在许天翊的腿上。
许嘉慕做的事时常出乎许天翊的意料,此时见他这样,许天翊也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
双手环上许天翊的脖子后,许嘉慕浅笑着轻吻他,而后他坐直身体俯视依旧有些回不过神的许天翊,低声说:“怎么你终于学会吃醋了”
语气和表情都带着某种调侃的意味,许天翊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迅速升温,但最终,他还是在许嘉慕的注视中坦然的点头。
“偶尔有点危机感也是很好的事,这样的话,你就知道自己有多在意我了。”
许天翊原本想说自己一直就很在意,但这次似乎是因为姚文楚的出现,又察觉到许嘉慕对她过分的关心,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不安。
不安会引发很多不好的联想,会使得自己意志消沉,即便能在表面上做出一脸没事人般的样子,但那种感觉一直存在。
想到这里,许天翊不再说话。
“哥,你这样我很开心”
这句话令许天翊感觉到些许的酸楚,似乎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两人对彼此感情的付出根本不对等。
如果把两人的感情比作是一场马拉松,那么许嘉慕就是那个站在终点等着自己的人。
而自己,不仅晚熟,还对很多感情的事一知半解,懵懵懂懂,非得要自己想明白了,才能继续前行。
这样的过程漫长且充满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也不知道许嘉慕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耐心。
“嘉慕”
有很多感激的话想同许嘉慕讲,但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已经从他表情和眼神中看出他心事的许嘉慕已经朝他吻了过来。
这一晚的许嘉慕表现的有些激动,再加上这段时间两人都比较忙,因此很快的,客厅里便是弥漫的强烈的情欲味道。
真是爱死了怀里的这个人,衣衫半解,脸上醉人的嫣红,还有眼神因为过分投入出现的恍惚,波光滟潋,只那么一个眼神,就能让许天翊理智全无。
下身的速度不断的加快,可依旧觉得不够,以后许天翊索性就着两人的姿势将怀里的许嘉慕抱了起来。
“嗯”
压抑的呻吟令许嘉慕不自觉的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许天翊嘴角轻微上扬,侧头在他开始泛出淡红颜色的颈侧轻吻了一下,才将他抱进卧室。
同许天翊解释完如今姚文楚的状况,许嘉慕才讨好的看着他,说:“哥,就一次,我好好同她说过这一次后,以后就不会再和她见面了。”
姚文楚和周子睿一样,始终都是种令自己不舒服的存在,但想到许嘉慕难得对一个人感兴趣,他刚刚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许天翊低头看向怀里的许嘉慕,说:“真的这么想帮她吗”
“嗯,不知道还好,知道的话,总不能看着她去死吧”
“你怎么知道她会死”
许嘉慕顿了顿,说:“你看到她就知道了。”
无赖的说法令许天翊倍感无奈,在许嘉慕的鼻尖轻吻了一下,他才说:“行,你可以去看她。”想了想,他又说:“需不需要我帮忙”
“天暮现在这么多的事再说这种事关键在自己,她如果有心挣脱那样的环境,也不过是多吃一点苦”
“会遇到危险吗”
“会”
听出许嘉慕语气中的不自信,许天翊换一个了然的表情,说:“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又没什么可以值得依靠的人,到时候真的遇见危险,你可以同我说一声,我可以帮她想想办法。”
“那你要见她吗她真的很像你”
眼里散发出过分耀眼的光芒,一看就是急于想讨好自己的样子,许天翊鄙视的看一眼他,说:“好了啊,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哥”
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见他低着头钻进自己的怀里,许天翊将他抱得更紧,想自己的许嘉慕,在自己面前永远都是一副长不大的样子。
“嘉慕,以后如果遇见想结交的朋友,不用太在意我的想法,就放心大胆的去认识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信你。”
声音有些低沉,许嘉慕还想抬头看他,但他的脑袋被许天翊更用力的抱在怀里。
“你不是也一直这样相信着我吗”
“才没有”
“虽然会吃醋会生气,但潜意识里,你一直很信任我。”
听到许天翊这么说了以后,许嘉慕反而有些说不出话。
自己的心事他很多都不了解,但也无所谓,他会渐渐的明白,一点一滴的,指不定哪一天他爱自己就会超过自己爱他。
对于脱离那家经纪公司以及公司背后那些人的控制,姚文楚似乎一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无奈一直找不到有力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