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的臭水池,此时人可真是出奇的多。
东方语馨淡淡的站着,脸上带着几分的冷意。
“语馨,他可是你的弟弟,才十岁,你看都泡了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该”
东方语馨的人在一边守着,蒋文琴靠近不了。
凡是过去的人,都被直接的打飞了,无奈之下只能找来东方呈。
只是,东方呈的话,东方语馨也不听啊。
“将军爹爹的意思是,我的欢欢就该死了”
、第91章 欢欢的身世三
东方呈一听就生气了,这都什么跟什么:“语馨,你大娘也说了,她没见过欢欢啊”
“有证据”东方语馨冷漠的说着,东方呈其实是很想用暴力解决的,他可以冲过去救人,只是
他的这个女儿的身边,可是有个武功神秘莫测的黑衣人。
而且,东方语馨现在也不是废材了,他可不想随便得罪了。
“语馨,这个你要什么证据你有证据证明欢欢是被你大娘带走的吗”
东方呈看了眼自己的儿子,他小小的身子大半个泡到臭水中,过了这么久,低垂着头,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
“除非她给我找回欢欢,要不然哼,想要带走他,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走过去”
她已经派了全部的人去找寻,加上将军府的,可欢欢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的,半点的消息都没有。
“欢欢你在哪儿”
忍住,一定要挺住,欢欢不会有事的。
东方语馨一遍遍的告诉自己,只是,心里却是愈加的不安。
“语馨,欢欢找不到了,为父也很”
“东方姑娘”
东方呈刚要继续劝说,空中忽然听到有人大喊声,东方语馨抬头,一道黑影急急地落下,却是程昱。
“快跟我走”
他这一次可是用最快的速度来的,欢欢如今的身份可不一般啊,很可能是主子的孩子,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程昱跟你做什么我在等他们找欢欢”
尉迟邪弈的人他来能有什么事
东方语馨想也不想的拒绝,她可是恨不得和那个男人保持距离的。
“哎,东方姑娘,欢欢发高烧,你快点的跟我去看看她啊”
程昱着急的说着,东方语馨一听,立马抓住程昱的胳膊,急声道:
“什么,你说什么”
“快走吧东方姑娘,我家主子都急死了”
程昱不敢耽误,有什么话,还是主子和她说比较的合适。
东方语馨二话不说的跟着程昱就走,身后的蒋文琴和东方呈着急的喊道:
“哎,东方语馨,那我儿子”
她的女儿找到了,可看守着东方语学的人没离开啊,这
这个贱女人,先吩咐放了东方语学能死啊。
不过,东方语馨可听不到他们的话,她就只记挂着小欢欢了。
“欢欢”看到床上静静地躺着的小丫头,东方语馨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过,走近一看,那绯红的小脸,看了让人真是心疼。
这小丫头,果然有发烧了。
“东方语馨,她发烧了,怎么办我已经给她喝了退烧药了,只是不管用”
尉迟邪弈急切的说着,东方语馨忙上前,拿出一个瓷瓶,倒出来一颗乳白色的药丸轻轻地塞到欢欢的嘴中。然后掀开被子,拿出另一个瓶子,滴了两滴药液到手上,熟练的给她擦着身子。
“她从小身子就弱也许,是当初我怀着她的时候就没照顾好她的事吧发烧也多,一般的退烧药对她并没有什么作用的”
、第92章 欢欢的身世四
东方语馨低声说着,眼中有点的湿润,她不知道欢欢为什么会跑出来,更不知道她怎么会突然发烧的。
她只知道,当看到她,找到她的时候,她的心才猛然的踏实了起来。
“照顾她,很累吗”
尉迟邪弈沉声问道,他一直都感觉东方语馨不是一个好娘亲,对欢欢的关心不够,照顾不周。
“怎么会累呢她可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
是啊,唯一的,那个将军府,与她有血亲关系的人是不少,只是,他们都不配做她的亲人。
“欢欢的这个胎记”
双目再次的看向那个深红色的胎记,尉迟邪弈试探的问道。
“从小就有啊,就像是一只小蝴蝶尉迟邪弈,是不是很漂亮欢欢刚出生的时候这只蝴蝶的颜色才深呢,不过平时的时候颜色很淡,只有发烧的时候,才会这么的明显”
也许,每个女人都一样,最最喜欢的,就是谈论自己的孩子。
而东方语馨,不管平时多么霸道的一个人,遇到欢欢出事,心里也就格外的柔弱。
“是吗”
血红的蝴蝶,血红的蝴蝶
尉迟邪弈心里默默的念着,他知道他该回去查探一下,但
不,不用查探,他也敢确定,确定欢欢就是他的女儿。
那种感觉错不了,绝对的错不了。
想到这是自己的女儿,尉迟邪弈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柔软,看到欢欢不舒服,他恨不得替她去生病。
“咦,尉迟邪弈,你怎么这么的关心我女儿啊,该不会是”
东方语馨忽然感到今天的尉迟邪弈不对,而且,她可是在给欢欢擦身呢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不知道回避
“喂,你是男人啊,怎么能在这”
呼啦一声盖上被子,虽然小丫头还小,但清白依然很重要。
“她就是个小孩子,你怕什么”
看到东方语馨后知后觉的行动,尉迟邪弈有点的无语,该看的他都看了,这女人。
“小孩子也是女的尉迟邪弈,你一直缠着欢欢不放,可别告诉我你真的喜欢她”
依着他的条件,这模样,这身世,这财力,娶个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
他怎么就纠缠上她的欢欢了她家女儿再好,应该也没这个魅力吧
“我没想过养童养媳不过,的确是喜欢这个小丫头”
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东方语馨转头,冷眼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
“喜欢也没用,我不会同意的”
老少恋虽然也很多,但有个正常的男人爱上个五岁的丫头,这事太玄幻了。
“你多想了女人,你可想过找欢欢的爹爹”
试探的看着东方语馨,不知道这个女人会怎么回答。
“找他哼,一个乞丐而且是一个身患重病的乞丐我找他回来干嘛”
东方语馨不屑地撇撇嘴,那件事与她来说就是耻辱,她怎么可能去找那个乞丐
“重病的乞丐”
尉迟邪弈挑眉,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