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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14(1 / 2)

后我们四个人又继续向村外走,可我们一连走了快一个小时却愣是没走出那片树林。从始至终我们一直都走在林中的那条小路上,那条路虽然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路,但明显被踩秃的地面却清楚地将小路和周围林地区分开来。

我们进山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小路,出来的时候我们也一直沿着这条路在走,我记得我们过来的路上没有看到任何的岔路,按说只要沿着这条路走就一定可以出去的,可是这条路似乎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变得异常的长,让我们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

最前面的常乐逐渐开始加快速度了,可又过了二十分钟后我们依旧没能走出那条树林,脚下的小路还在一直向密林深处延伸着,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迷途村就是这么回事”叶尘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走在前头的常乐也站住了脚,然后转回头道:“我觉得咱们继续这么走应该也走不出去了,我们被困住了。”

“是鬼打墙”我问。

乔伟立刻摇头道:“不是,如果有鬼的话我可以看到的,现在肯定没有。”

“该不会我们是无意中穿过鬼门关了吧还记得咱俩上次去地府时候的情况吗”我又道。

“有点像,不过好像也不是,地府没这么鲜艳的颜色。”乔伟道。

我一想也对,上次进地府的时候看到的只有灰蒙蒙一片,而现在到处一片绿色,地上偶尔还能看到各色的花,这显然不是地府应该会有的景象。

“现在怎么办回去”我道。

“也就只能往回走了,如果还能回去的话。”常乐道。

常乐并不是悲观,如果这条路真的存在古怪的话,我们真有可能被永远困在这路上最后饿死在这里。但结果并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糟糕,我们在选择向回走之后才走了不到十分钟便看到了谷地的入口,而奇怪的是我们回去时在路上竟然没见到叶尘那四个保镖的尸体。

我们四个人在站在通往村子的下坡路口的地方停住了,在我们眼前的依旧是那个平静的小村子,村里的建筑依旧错乱地排列着,在山坡上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干瘦而苍白的村民。

我们终于回来了,而且也只能回到这里来。

33、山神

我们四个人再次走进了村子,在村口有两个村民背着箩筐好像要去山上采摘东西的样子,他俩看到了我们一眼便匆匆走开了,并没有多看我们一眼,在他们的脸上也没有丝毫的表情。

我们直接跑去了村里的医疗所,村长正在医疗所的大厅里站着。

“我们人的尸体你们帮着收回来了”我走过去问道。

村长看了我一眼但并没有回话。

“我问你话呢”我喊着一把抓住了村长的脖领子。

“你想让我说什么我根本不明白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村长板着脸用麻木的语调说着。

“你少跟我装糊涂我们去拿水的四个人被吸干了血死在外面了,我们走不出外面那片树林,再回来的时候尸体也没了,你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继续喊着。

“你们的人死了失踪了他们一定是触怒的山神,在这座山里一定要对山神充满敬畏之心,如果出言不敬一定会遭到惩罚。”村长平静地说道。

“山神什么山神”我问。

“就是这座山里的守护神,我没跟你们提到过吗”

“那山神在什么地方”

“神的住所怎么会是我们这些凡人能知道的。”

“妈的,你再跟我这废话信不信我揍扁你”我一边吓唬着他一边也举起了拳头。

“好啊,打吧,反正这里就是医疗所,我马上就可以去治一下。”

我的威胁明显对这老头不起什么作用,而就在我琢磨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做的时候,从我身后呼地冲过来一个人影,接着一记冲拳就结结实实拍在了村长的鼻子上。那一拳的力道大得很,这一拳就把村子打得向后猛地一仰,要不是我紧紧抓着他的脖领子,估计这一拳已经把他给打飞了。

我赶紧转头看向旁边,发现刚才揍人的居然是常乐,而且这小子在打出刚刚那一拳之后脸上居然还露出笑嘻嘻的表情。

村长整个人的骨架好像都散掉了一样,他完全就是挂在了我的手上,似乎连将头再抬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了。

我赶紧把他放到旁边的椅子上,村长也马上跟一团烂泥一样堆在了那里,脑袋往椅背后面一仰、眼睛一翻,完全人事不省。

“你也太狠了吧,打晕了还怎么问话”我冲常乐道。

“能打晕起码就证明他不是被神控制的奴仆了。再说了,你觉得用你刚才的方法继续问有意义吗”常乐道。

“起码知道山神了。”我道。

“对”常乐点头道:“那咱们就更不需要听他废话了,直接顺着山神这条线索找下去就可以了。”

“怎么找满山跑”我反问。

“这个嘛”常乐摘了帽子然后挠了挠头,很明显,他自己也完全不清楚接下来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我没在大厅里干耗着,而是转到了医疗所里屋门口那向里瞄了一眼。村医正在里面忙活着,看样子是在给之前那个满身是血的村民止血。

“乔伟、常乐,过来去找那小子问问”说完我也直接推门进到了里屋。

里面有一张很奇怪的金属床,那床的四周是翘起来的,形成了一个挡板,床身下面除了支架之外还有一个连接在地面的管子。那个混身是血的村民躺在那张金属床上,身上什么都没穿,血就从他的毛孔不断往外渗着,而奇怪的是村医根本没有对那人进行任何止血措施。

“你在干什么”我冲过去问道。

村医不慌不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道:“我在给他治疗,你们不要来打扰我。”

“你这叫治疗”我吼了句然后冲过去朝着金属床下边那个管子用力踹了一脚,那管子也咔嚓一声被我踹断并飞了出去,而随着管子飞出,鲜红的血也从管子里飞了出去,还连接在床上的上半截管子里也不断地有血向下滴。

那并不是一张病床,而是一个放血的大漏斗

“你要干什么别妨碍我的治”

“你给我滚”我不等村医把话说完便一把将他推到一边,然后伸手去拽床上那个满身是血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