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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陆寒,一时间呜呜的踉跄后退,竟跌倒了。

陆寒稍稍冷静了下,随即深深吸了两口气,单膝蹲下,对着早已吓破胆的张媛狠狠道:“张媛,我不管你是谁,你做什么工作,陈辉他是我哥们,你如果是抱着钓凯子的想法接近他,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话说完,陆寒紧绷着脸,好不心软的狠狠锤在地上,坚硬的水泥地板好像豆腐一样,闷得一声响,竟然生生被陆寒锤进去一个大坑。

“大,大哥。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显然被陆寒这一拳吓到,如果刚才不是捶地,而是锤向自己,张媛已经不敢往下想了。只怕在她心中,陆寒要比那些传说中的黑社会还要可怕。

及时收敛自己的怒气,陆寒不愿再面对这女人,有些替自己兄弟不值,用一种非常平淡的声音说道:“你走吧,我以后不想再看到你。”

张媛纤细的长腿发软,扶着墙艰难站起,但还是小跑着冲下楼,仿佛很害怕陆寒会反悔似的。

整理好心情,陆寒重新回到电玩城内,陈辉正兴冲冲的玩着赛场,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再次变成单身汉。

“怎么就你一个,媛媛呢”说着陈辉一个在人群劲乱瞧,很着急。

心里一揪,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得骗他说:“我也没见,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先走了吧。”

陈辉眼神一下黯淡了,与陆寒双双出了电玩城,陈辉很不放心的给张媛打了个电话,但电话那头的回答却让他一下子呆在原地。

陆寒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张媛主动提分手。

陈辉肥硕的脸颊狠狠抖了抖,眼睛因为太小,好像根本盛不下太多的泪水,挂了电话,他终于再也抑制不了,失声痛哭起来。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她跟我分手为什么啊”

看着陈辉哭的像个小孩,陆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结束总比以后知道真相来得好。

因为害怕陈辉想不开,陆寒并没去夜总会上班,跟胡娟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天的假,两人便来到了新区一家颇为豪华的大型酒吧。

一九酒吧,这酒吧名字无疑是起自1998的谐音,那年长江发大水,自己应该才小学毕业,唏嘘过后,陆寒这才带着陈辉进去。

买醉是痛苦的,好像每一杯酒都是下满情愫的毒药,虽不致命,但那种难以割舍的感情,却随着一杯杯烈酒的下肚,愈发强烈。

陈辉要了三瓶威士忌,中间还点了一打啤酒,全被他一人喝掉,而陆寒只点了一杯芝华士兑点饮料和一瓶冰锐,没有大酒劲。期间有兜售摇头丸,k粉的小混混,但看到陆寒紧紧皱起的眉头,他们也就识趣的走了。

坐在舞池外面的卡座,听着刺耳的音乐,看着舞池中兴奋,发狂的人在疯狂的扭动身躯,不知道是因为药物的原因还是酒jg的作用,好像每个人都想用力将皮囊扔掉。

陆寒忽然间觉得这里挺没意思的,喝了大概三个钟头,看看手机已经十一点了,便想赶紧离开这里。

可当他准备叫陈辉离开,扭头一看,这小子竟靠在沙发上呼呼睡着了。

丫的没良心。

老子今天不但替你擦了屁股,还得替你买单,一瓶威士忌三百多,三瓶就得一千,狠狠在心中骂了声娘,陆寒这才招呼服务员买单。

总共一千四

陆寒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从怀里掏出十四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员,心里虽然阵阵肉痛,但想到这钱来得也轻松,也就释怀了。

肚子里憋了泡尿,陆寒懒懒的走向洗手间,但刚走到外面,忽然看到两个满身纹身的混混正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脸凶相的瞪着自己。

演电视剧呢还装黑社会。

陆寒咂了咂嘴,也不多想便想推门进去,但手还没碰到扶手,两个混混便一把将他推开。

“滚一边去”陆寒本来就没有用劲,被他们这一推,踉跄的退后四五步。

顷刻,弥漫在他体内少许醉意迅速消散,全身各个感官机能猛地炸醒,虎目凝视着前方洗手间,直觉告诉他,里面一定有事情发生。

第016章 险救大明星

酒吧震耳yu聋的的音乐一刻不停,只不过听到陆寒耳里有些聒噪。

从这两个混混紧张与凶狠表情来看,厕所内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本来不想过问这事,但酒醒之后,陆寒身体各个器官的机能瞬间炸醒,同时,听力甚好的他,灵敏的从喧嚣的鼓点中,分辨出一声女人的呼救声,女人声音本来就音sè偏高,与这沉重的鼓声格格不入,所以分外刺耳。

瞥向四周,厕所附近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很多想上厕所的人在看到那俩凶神恶煞的混混后,都很识趣的走开。

缓缓退至人群中,陆寒明白,能这样明目张胆的在这酒吧内干违法的事,必定是与酒吧老板关系密切,如果强行进去的话,自然少不了打斗,到时候吸引来更多的人,这就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蠕了蠕鼻头,陆寒转身看了看缩在角落睡觉的陈辉,心一沉,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当即猫着腰快速跑出了酒吧。

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酒吧后面的小巷,人很少,只有一只野猫在巷口,瞪着它那双有些恐怖的瞳孔。

靠着周围微弱的灯光,陆寒眯着眼睛分辨着,这酒吧总共三层,中间用回旋楼梯与钢化玻璃连接,而刚才他所待得恰好是第三层,靠边的厕所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只是几扇窗户都亮着灯,不知道那个是卫生间。

酒吧虽然看似豪华,但表面水泥墙因为风刮雨蚀,竟斑驳的露出里面的红砖,而几根从顶台延伸下来的白sè水管,很不结实,一用力就碎,这让他想靠着水管攀爬的计划瞬间破碎。

不能再等了。

陆寒心里着急。就算在这外面,他依旧能听到上方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响声和女子的尖叫。

迅速将五指伸开,黑夜下,他十根指头狰狞的弯曲着,微微一握,发出咔咔的震骨声响,当即,他虎目一沉,轻舒猿臂,开始快速的攀爬起来。

乌云不知道何时已经稠密起来,将惨白的月挡住,有一些神秘的味道。

此刻,陆寒的十指就像登雪山用的凿子一样,每一次奋力扎入墙壁,都是五个深浅不一的孔洞,而他也正是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一点点的靠近顶端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