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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也是在夜总会上过班,这些他还是知道的。

陆寒面色森然,一步步的朝前面走去,透过门缝,他瞧见屋内的陈设。

首先看的是一张大床,正正的摆在正中间,整个房间的色调偏向一种暧昧、挑逗,仿佛是酒吧里纸醉金迷的套房,除了那张床,门口摆放着一个硕大的酒柜,走近看了两眼,里面放着一排昂贵洋酒,下面一层则是挂好的一排水晶酒杯,摆设极为高贵,流线型的设计显得非常大气。

陆寒慢慢推开门,音乐声徒然增大,真的耳朵有些难受,他本能的朝边上靠近一些,隔着墙角,他勉强看清楚屋内地情景。

一张大床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赤身,在一个身材火爆的白人女性上疯狂的蠕动,陆寒勉强能分辨出这个老头正是梵蒂冈的教皇,他眼中闪动着野兽般的,将女人修长的双腿扛在肩膀上,他耸动着,低吼着,同时拼了命的想将最疯狂的力量灌输给女人。

再看这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性,她容貌妩媚,身材修长,一头波ng头发早已凌乱的被汗珠浸透,但她并不是那天的五名候补圣女之一,应该是教皇另外找来的女人,此刻,她也陷入了疯狂的之中,他拼命将教皇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并发出动人疯狂的呻吟。

俩人好像是被药物所控制,丝毫没有注意到破门而入的陆寒,还在疯狂的纠缠在一起,教皇好像还在努力的耸动,但无奈他年纪太大,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腰部的动作根本跟不上节奏,这让那个白人女性有些微微不满,喉咙里发出欲求不满的呻吟,很,很放ng。

看着面前这幅y乱的画面,陆寒心里早已泛起了滔天的怒火和愤怒,他害怕极了,害怕许温晴已经遭到这混蛋教皇的糟践,心窝里好像有一颗炸弹爆炸了似的,愤怒的火焰立刻汹涌喷出。

他再也不顾,上前一脚将教皇踹下床,这一脚他用足了力气,直接将这个猥琐下流的老头踹下床。

教皇高叫了一声,声音痛苦中带着诧异,他反应有些慢,胯下之物还在高高的挺立着,陆寒感到一阵恶心,上前又是一脚,直接踹中他的胸口心窝。

这一脚让教皇终于是清醒了过来,他大叫一声,疼痛让他眉头倒竖,脸上五官扭曲的异常清晰,表情很难看,他勉强跪在地上,发出唔唔的声音。

那个女人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傻,裹着被子,迅速跑到角落里蜷缩着。

教皇很费力的坐了起来,他擦掉嘴角夸张的血迹,半边脸都已经被打肿了,高高的鼓起,他抬头愤恨的注视着陆寒,眼神中带着杀气,含糊不清的吼叫:“你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陆寒怒不可遏,他毫不客气,一脚再次踹过去,这一次,他简直是将全身的力气全部灌输在了右脚上,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将他鼻梁踢烂,他的金丝圆圈眼睛,早就不知道跌落到哪。

“你你、你究竟是谁你想干什么”教皇终于感到害怕,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并不如表面那样绅士,从他眼中迸发出的杀气,竟然是那样的浓烈,被这样的眼睛盯着,他有种想死不能死的痛苦感觉,他怕了,真的怕了,就算他平日是高高在上的教皇,在死亡面前,他也是不能免俗。

陆寒狠狠脱了口唾沫在他身上,恶狠狠的说道:“你不是教皇吗你不是信上帝吗那么现在让他来救你啊来啊”

“上帝上帝他,他会惩罚你的”教皇色厉内荏,还在叫嚣着。

还没等他说完,陆寒一脚再次踹过去,这一次瞄准他的小腹,他一口气没顺过来,气喘吁吁的大声咳嗽起来,几乎是趴伏在地上,脸色憋得通红,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看着眼前的人渣,陆寒真想一刀将他捅死。但他知道不行,他需要从他口中撬出许温晴的下落。

半蹲在教皇面前,陆寒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力气很大,可怜的教皇就像是小鸡子似的被提起,他脸色由通红转为蜡黄,然后再是惨白,颜色的变化暴露了他现在内心是有多么的紧张。

第352章 上帝已死

陆寒表情冷森,朝着教皇脸上狠狠扇了两巴掌,冷冷问:“她在哪”

教皇被陆寒打得神志不清,脸鼓得跟猪头一样,他哭丧着脸,费力的问了一句:“谁”

“许温晴”

一听到许温晴三个字,教皇忽然跟诈尸一样从地上弹起,他一脸疯狂,脸上肌肉已经被愤怒与狰狞所扭曲,他伸出拳头,向着陆寒的面门锤去,只是他胳膊一点力气都没,而且速度慢的不像话,陆寒很轻松的闪过

“许温晴许温晴他是上帝的侍者,你们这些贱民别想打她的主意她是上帝的,是属于我们伟大的梵蒂冈”

陆寒怒气滔天,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愤恨,五指做钳,狠狠掐着他的脖子,朝地板上重重按了下去,但因为地板铺着厚厚的地毯,所以减缓了不少劲力,教皇也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痛苦,陆寒不废话,直接拎起他的脖子,一把按住墙上,同时抡起钢炮一样的拳头在他胸口上重重捶了一拳两拳三拳

就听到喀嚓喀嚓数声,也不知道骨头断了几根,反正教皇被陆寒的拳头折磨的不像话,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脸耷拉着,眼神没有一点活气,空洞的像是个死人,如果不是陆寒还提着他的脖子,恐怕他早就摔倒在地,跟一滩死泥一样。

陆寒眯着眼睛,虽然嘴角是在微笑,但眼神中的寒意却异常可怕,他一只手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别装死说话”

教皇半张着口,吐出喝喝的粗气,他满脸是血,牙齿不知道掉了几颗,反正说起话来极不利索:“她她是我我们教会的人,你你别想把她带走”

听到这,陆寒将冷笑收敛起来,他从背后摸出匕首,把玩了两下,接着拿着刀开始在教皇身上游走,刀锋所散发出的幽寒气息立刻令他全身一紧,几乎窒息的瞪大眼睛,刀走到哪,他就看到哪,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虽然屋内的温度很高,但他身体却剧烈的发抖。

陆寒将匕首压在他胸膛上,刀刃很锋利,已经割开一层表皮,鲜血缓缓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