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家庭数量庞大。前者需要足够时间相处,他不想像养猪一样养孩子,不负责任不说而且容易出现让他下不来台的情况。后者则完全没有办法,微妙的智能生命容不得一丝忽视。级的数量满百后就没有再生产,性能高出一个档次的维姬家族有三十九位成员,也没有继续增加,哪怕她们可以带来更多的便利。
国宝说的没错,搞研究不能抽风,东跑跑西跑跑还能出成果的估计只有社会学者,而不是科学家和工程师。长达十年的相处让公司管理层都知道李庄其实对宇航没有兴趣,但大家都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对asa不遗余力地支持。asa的支出没有其他势力想象中的大,规模远比国际空间站大的ta空间站实际耗资跟国际空间站差不远,以公司的人力物力来说很轻松,因为很多研究员都是义务劳动,纯粹是兴趣。
何修文很聪明,但他除了本行之外都稀松平常,说明过于贪婪专业以外的东西不会有杰出的成就,李庄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他之所以直到现在对复杂的宇航领域仍属于科普级人士,时间只是一方面,是因为他了解自己的性格和偏好,生怕收不住脚。
瞎想一阵,打开安德列夫邮件的附件,草草扫过,里面的资料详实,不过没有核心数据,主要是安全考虑。
“ags-1”的正式名称未定,但前后发射了五艘用于试验的无人登月飞船叫ea,跟载人飞船的配置完全相同。ea是ags的主体,李庄觉得asa管理层极有可能将第一代ags命名为a11和a11c,因为这样最省事,而且有前科。其他的模块包括核动力舱、衍架、碳纳米管铝合金连接通道、货仓和能源仓等都是选装件。a11载人飞船搭载核动力舱及必要选装件时重约300吨,a11c货运飞船最大可到800吨,往返月底空间站的载重约300吨。
偷懒的毛病不知道是李庄开的头还是同类太多,威州的历史不长,公司员工的来源复杂,想取一个大家都认同的名字比较困难,所以干脆用字母和数字替代,这是asa上下都能接受的名字。
ea由动力舱、指令舱、救援舱、登月舱和附加段组成,总重约150吨,可以搭载六名宇航员。即使降落到月球表面的登月舱出了问题,救援舱也有足够的能力将他们接回来。宇航员中心迄今为止只培养出二十位宇航员,人命宝贵。这些人都在ta空间站呆过,有丰富的经验,还在培训的五十名菜鸟跟他们不能比。
ea前后共发射了五艘,全面测试了无人指令舱与动力舱、无人登月舱与救援舱、载人近地轨道指令动力舱组合飞行、载人近地轨道指令及动力舱和登月舱飞行、全系统绕地球进行椭圆轨道飞行、全系统月球轨道飞行、附加段加载动力模块飞行等科目。
ea飞船模块采用了地球轨道集合方案,由火箭发射升空然后在地球轨道组装成完整的飞船。这是阿波罗计划想做但当时没有能力做到的,科技的进步让它成为现实。飞船可以做得很大,五种模块都带有动力系统,余量充足,即使再发生阿波罗十三号那样的事故也不会让宇航员出现危险。当初数万家企业、两百多所大学、八十多家研究所、四十万余人参与的壮观场面很难再看到,技术一直在进步。
asa设计的登月舱跟nasa去年使用的设计方案类似,都是三十吨级的飞船,使用多次点火脉冲固体火箭发动机。四氧化二氮和偏二甲肼被禁用后,大国都投入巨资研究固体火箭发动机,现在均能满足需求。登月舱上升级将不再撞击月球,而是和救援舱一起成为月球空间站的组成部分,充分考虑到经济性。下降级打算改装成发射平台或施工机器人,用于月球基地的建设。每艘ea无人飞船搭载有三台探险机器人,正在四处勘探合适的基地建设位置。
月球南极、云海、静海和湿海都在勘探的范围之内,南极是首选,nasa十年前勘探过,但没有发布任何有价值的资料。太阳能丰沛程度、矿产资源和地质条件是优先考虑的三个因素,从月球上能否获取足够的水还是个未知数,asa月球基地项目组正在设计一套水循环系统,以最大限度减少宇航员生活及基地工厂对水的依赖。
绕月飞行的“巴瑟斯特”级月球探测器装备了中子分光仪和分辨率达到一米的立体相机及伽马射线谱仪、x射线谱仪等十六种仪器用于探测水资源、地貌、矿产资源、月面温度和空间环境等,正在绘制详细的月球地图,变轨所需的燃料则从月球空间站里获取。
ea项目中的五艘飞船互相对接形成ta空间站的雏形,一举两得。在两年内陆续发射升空的核心舱、推进舱、资源仓、多功能物流仓、实验舱、生活舱和种类繁多的辅助设备共同组成了ta空间站。
当初耗费一千多亿美元巨资构建的国际空间站已远远超过它的设计寿命,即使rka、nasa和jaxa竭力维持,仍于六年前悲哀地坠入烟波浩瀚的南太平洋。后来的国际贸易僵局中nasa和jaxa虽然经费不足,但还是独立建设了空间站。nasa以太空组装厂为基础,jaxa使用与sa同类的方案,水平相当。rka问题不大,俄罗斯考虑到长远发展,咬紧牙关建设了一座规模略小于“和平号”的空间站。esa类似,去年建成运行。
相比这些规模不小的空间站,ta在接纳aeb和sa的节点舱、生活舱和实验舱后,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空间建筑,重约1200吨。sa本有空间站,前年达到设计寿命后停止了使用,新空间站还在设计中。asa里双国籍的员工不少,sa没把自己当外人,径直找到周奇森说要挂靠。李庄考虑到空间站的姿态稳定系统可以调整,便没有反对。那边动作神速,一年之内就进行了四次发射,预定计划顺利完成,逃逸飞船用自己的神舟系列,而aeb只能使用vss,因为他们没有成熟的飞船。
周奇森去年访问京城时跟sa的局长谈过,那边似乎没有后续计划,正一门心思设计飞船和研发高级动力系统。回来后跟李庄说起这事,怀疑他们只是嘴上说说,没打算建独立空间站;李庄则认为sa看中了ta的生活设施,因为csa也眼馋,正在与asa谈判中。
“ta空间站是新版的国际空间站,我们似乎吃亏了。”安德列夫曾在高层联席会议抱怨,李庄回了一句,“吃亏就是占便宜”,他百思不得其解。
“安德列夫很有趣,不过asa本质上就是个国际版的机构,我们的研究员和宇航员都不知道该算哪个国家的。”李庄想起老故事,很头疼。
asa的研究员保留原国籍的不少,宇航员更是五花八门。华人有七名,跟公司的人才结构类似,其中五人有华夏国籍。其他宇航员中,双重国籍的很多,法国、德国、英国、巴西、加拿大、俄罗斯和花旗国都有,都跟来源和民族有关系。随着通信技术和国际贸易的日益发达,国际交流明显增强,除了日本,一百多个国家承认双重国籍,包括俄罗斯在内。小日本现在腰杆硬了,据二处报告,极有可能加入这一行列。双重国籍是把双刃剑,日本也是移民输出大国,以前缩手缩脚,现在花旗国势力大减,他们估计想伸头。
宇航领域比较敏感,其他机构很难碰到多重国籍带来的麻烦,但联合技术公司不行,它的成员复杂。五年前姬成骏乘vss宇宙飞船上天时,澳洲媒体说“我们实现了历史的突破”;华夏媒体有谩骂的,有自豪的,有幽默的。加拿大媒体关注力度不算大,多是炒冷饭,因为公司与加拿大关系不错,业务往来频繁,有媒体便幽默了一句,“我们加拿大人又进入太空了”
七年中asa的发射非常频繁,水平迅速提高到nasa的级别,超过了老牌航天大国。在这种情况下,宇航员的国籍问题变得严重起来,媒体的调侃很频繁。
“唉,算了,这不是我该关心的问题,让那些该管的人去折腾。”
计算机专家揉揉额头,继续看资料。vss宇宙飞船是最先研发完成的飞船,由推进舱、返回舱货仓和轨道舱组成,模块化设计。飞船长11米,重约125吨,可以搭载四名宇航员。ta空间站上用的逃逸飞船一般都是推进舱加返回舱,代号为vss-1。初期使用的货运飞船组合是推进舱、轨道舱和货仓,代号为vss-1c,载重五吨,空天飞机投入使用后,vss-1c就处于闲置装置,主要是经济性不如空天飞机,载重量只有va级的四分之一。
航天飞机出过多次事故,而空天飞机的运行工况比航天飞机还要复杂,出事故难免,所以asa很少用空天飞机载人,主要使用vss。asa重视宇航员生命维持系统,不在乎因此多花钱,媒体好评如潮,nasa在舆论的压力下被迫采用同类方案。
“真期待下个月的发射现场,我们起步太迟,登月的前五名都被人占完了,但希望asa能获得人类首次建成月球基地的荣誉。”
李庄有些神往。nasa、sa、jaxa、rka和esa都曾经载人登月,成立最晚的asa只好看着诸位老大哥的背影,幸亏月球的好地盘没有被人分光。
第五十章 科技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