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到敌人后方去了。”
秦朗有些气愤的说道“敬之怎么怎么沉不住气他自己的价值可比他的任务重要多了,竟然连命都不要了跑到敌后去,失败了就失败了,非正常合理性因素介入谁都没有办法,干嘛那么咽不下一口气非要拿性命去拼现在可好,连尸骨都没有弄回来,这叫我们怎么跟文和先生交代”“郎弟说话的时候小心一点没有必要这么抱怨一个已经死掉的人,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让文和先生知道但是不至于让他立即崩溃算了,我或许应该考虑换一批足够留守的班子,他年纪已经大了,实在是不忍心让他去负责这样的工作。东线的事情大家需要好好准备,或许需要从我们中间分出一部分人来支援西线了。父亲那边确实得面临一个棘手的局面啊。”
“看来太傅大人看起来非常的悠闲,只是不知道今后还有没有继续如此轻松的机会了。”在贾诩面前王朗和高柔如此说。“以后很多事情都得拜托您的努力了,到时候咱们也得仰仗您的帮忙啊。”当然贾诩知道这只是他们几个看到自己来负责留守全局心里不甘心发发牢骚而已,“我就是负责军事而已,还真的能让诸位屈尊老夫也是比景兴公还要大了许多岁的,哪能管那么多事情呢”王朗倒是没有什么见外。“说句实话您不用那么见外,做事情的时候也不用顾忌太多,我们会在大部分时间做好事情的,发挥好您策略的长才就好了。”
王朗说完也是退了出去,留下贾诩一个人在这里抚髯长叹“看来三公对我可不是那么友好呢,以后可得想个好点的法子算了,我反正对于权力也没有那么大的要求,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好了,只要不干涉到我的事情随他们喜欢,就这么办吧。老是小肚鸡肠的话是会减短寿命的,老夫可还想再活几年看到自己的下一代功成名就嗯嗯,这次看来还是小看了敌人的实力和一些不应有的变数,长安的暴动居然失败了,若不是还有后招就麻烦了。敬之现在怎么还没有回来按理说他失败之后会判断好方向从西面突围然后转向东南局势最为复杂的地区进行机动,虽然看上去凶险但是其实根本没有难度,因为双方混战之中其实根本不会注意到他们,就算是被大部队发现了只要假扮成流民接受安置,完全可以潜伏下来等待机会,以他们对于流民管理的疏忽,并不会太难逃走。这样子逃出来其实应该是能够赶上东面的大部队,真是不知道这小子的复仇怎么样算了,担心也没有什么用,他若是不吃点亏的话,是没有办法成为独当一面的谋主的,但愿能吸取教训之后变得越来越成熟”
不过贾诩的好心情很快的被走进来的曹彰所打扰了,“陛下不会又是清闲过度前来找老臣下棋的吧那么老夫也干脆舍命陪君子一把,一直去考虑西面的战事也不是个办法,不放松一下的话我这本老骨头怕是要不行了。”曹彰却显得有些难过,显然的对于这样的一个老人告诉这样的消息实在是非常的令他饱受打击,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只怕贾诩得恨他们一辈子,最终还是开了口“吴国那边送来了战报,是炫耀他们的战果的,这些人如今已经取得了一定的突破,尽管他们的损失比我们更大一些,但是很显然他们已经控住了更多的利益。现在子续看来是打算出全力了,很抱歉竟然用了这样的示威方式”贾诩一边看一边说道“让他得意一阵子也无妨,我们的计划虽然失败了大半但是后手还是存在,现在的关中已经如同朽木一样可以一击即碎,上皇的大军会将所有人一起粉碎额,真是够嚣张的,什么人竟然冲到那里去了,这样子不听指挥唔唔,敬之他完蛋了吗”
曹彰也是低着头一直不说话,看到他的表情变化也是心中失落至极。“这是真的,他们把所有人一起埋了,所以连尸体都没能送回来我很遗憾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若是瞒着的话实在不是符合道义的办法,所以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贾诩的手臂不断的颤动,手中的书信也是在瑟瑟发抖。“呃,陛下一定是在戏弄老臣吧我虽然说已经有些老迈无用而且习惯懒散但是还不至于需要您这样激励才能出全力,您要想说让老夫全力以赴直说就是了,真的用不着这样差点把我的心跳都吓没有的方式”曹彰依旧是低着头,轻声的说道“说句实话我真的非常希望我是再跟您开玩笑而且敬之就躲在后面能够一下子跳出来,但是是事实确实是如此沉重,我也没有必要开这样的玩笑。就算是我们有些想法也是全无意义,该接受的始终得去面对,尽管我们一直给远征军直接下命令,但是还是没有避免这样的悲剧”
贾诩心里也是从凉了半截到彻底死心,眼角努力地想要挤出一点眼泪,但是枯干的老脸上却是众不曾出现哪怕一点的泪花,呆滞的在那里站了一小会儿,然后整个身子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软倒在地上。曹彰急忙想要扶住却是并不起效果,但是贾诩最后还是勉强提起一点力气,凑到曹彰耳边说道“陛下,老臣请听老臣最后一句话书桌下面压桌角的那张纸请拿出来,那是老臣计划的最后一步但是很遗憾我是没有办法去看到那样的结果了似乎是敬之在叫我,我想要悲伤却不知道该怎么样表示,但是实在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了。这一辈子算计了无数的人到老来果然还是要遭报应的啊。呵呵,老夫有什么好顾忌的谁想要我的性命我就先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老夫我这样活了七十年,今天竟然是做不到了啊呵呵,真是讽刺,连情感都感觉不到的人,本来根本就无权说这样的话,泪水干枯之下,生命的尽头也不远了”
曹彰明显的看到眼前的老人仿佛被放空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地干瘪无神下去。“太傅这是怎么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医治”医生们迅速地从外面的待机状态之下冲了进来,只是看到眼前的样子又是不由的大感棘手,只是皇帝在此并且下达了死命令,大家也只得硬着头皮来医治。但是看到越来越糟糕的情况他们也不得不冒着危险进言道“太傅这是了无生趣了啊,身体的自我屏障技能几乎全部丧失了,光凭外力最多维持住性命根本没有办法令他好转,这叫我们怎么去医治啊”“不管如何先吊住一口气在说,太傅不能死了,这是底线明白了吗”
江陵。“看上去前来应征来的士兵们都是非常积极的,他们的热情相当值得钦佩而且其中一部分的战斗技能也算不错,可以说是非常良好的士兵人选。我想有他们在可以替换下来一部分的为数军士兵进行进攻作战,这些参加过去年江陵防卫战的士兵已经有了相当的战斗经验,相信他们的表现会令我们满意。我可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让这些小伙子们实践梦想了,虽然说战争很危险很残酷,但是大部分民族的保卫者必须经历过这一道熔炉的试炼,才能算做合格,作为必经的考验不可忽视。”孙绍指了指城外正在热火朝天的训练的骑兵军,“他们这一次可是真正的作为尖刀部队了,我们在北方战场失礼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进攻战追击能力不足以及缺乏对抗骑兵的手段,相信已经完成了全套装备整修的骑兵军团将给我们带来必要的惊喜,这一次我要让天下人好好看看咱们这十几年下来卧薪尝胆的结果,让他们好好的在我军的军威面前颤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