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摇头晃脑的念了几句狗屁不通的歪诗,旁边的青年都大声叫好,纷纷叫嚷再来一首,让他们欣赏拜读一番。
青年听到众人的吹捧,顿时觉得大有面子,飘飘然,清了清嗓子,那公鸭嗓般的声调飘荡,恶心的能让人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卧牛山上生犄角”,
“山上全是大野牛”,
“山下有个卧牛村”,
“村里都是水灵妞”。
青年似乎陶醉在自己的诗中。
旁边一青年吹捧道:“谢兄真乃诗仙也,此诗一出,古今文坛黯然失色,三公绝笔,从此不再言诗”
“哈哈,好,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我就再来一首”。
“别,谢兄,还是狩猎要紧”,这青年面色嬉笑,心里却大骂,这是写的什么狗屁玩意,要不是你老爹是县府县丞,老子还要讨好你”
谢灵运对村长道:“老头,去找几个猎人,给我们带路,少不了你的赏钱”
“哎,给位小爷,不凑巧,我们村人少地多,正值农时,村里的人都忙着插秧呢,分不出人来。要是误了农时,那就糟糕了”。
“嗯”
青年微微一皱眉,面色隐隐有些不喜。看了一下只有几十户的小村庄,声音略冷道:“你们这人是不多,不过我就不信真的连几个人都找不出。插秧插个屁,都给我叫回来,耽误了小爷的事,小爷一把火把你们这破村子烧了”
“是,是,您让我想想,对了青娃子他爹还在家,他家富,不用干活,我让他陪您去,再带几条猎狗,稳稳地,就算碰到野牛群发飙也能逃回来”
“头前带路”
村长带路,半会而就来到了村子西边的大院子。几个青年身后牵的大马却突然叫唤了起来,撩蹄子,嘶嘶吼叫,说什么都不再前行,打骂都没用,好像前方有什么让它们害怕的东西。
“嗯”
护卫中一个身形瘦小黝黑的中年人见此,眉头微微一皱,对谢灵运躬身道:“公子,马都受惊了,这不是寻常事。这些马可都是军中良马,上过战场见过血,怎么会怕成这样。依我只见,前方应该有让它们十分畏惧的东西”
“我想也是。老李头,怎么回事,你们这里还有什么怪东西”
村长皱眉,想了想才道:“应该是青娃子捡的那条大狼狗吧,那条大狼狗特别凶,我们村里的狗见了它都趴下,等到它走了之后才敢起身”
几个青年都双眼一亮。
“竟然有如此良犬,难道是狗王,天生王霸之气,如果是真的,说什么都得弄到自己手里”。
这些人平曰里吃喝玩乐,最喜欢的就是遛狗逗猫,郡城里面有斗兽场,里面有斗狗的,要是有一头好的狗王,能赚取大把大把的金钱。
“走,去看看”
第三章万木成灰
又行百步,见了良犬,众公子面色大喜。
他们都是有些见识的人,不像这些无知村民一样把雪狼当做大狗,剎一见这威武的雪狼王,都喜不自胜。看那柔顺的皮毛,那健壮锋利的蹄爪,这可是雪狼中的皇者。
谢灵运大拍双手道:“好好好,好一条凶兽”。
这可是摇钱树啊,哪有见了不据为己有的心思。
“老李头,走,去院子里,小爷和那主人家谈谈,这雪狼我看上了,多少钱随便提”
几人进了院子,找到青娃子老爹,说了这件事情。
老爹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是真喜欢这条大狗,舍不得卖,不过面前的这些人都是非富即贵,得罪不起,不由犯了难。
老李头见此,劝道:“我说老青,你可别犯浑,一条狗罢了,留着也没用,就能看家护门,除了这个还能干什么。每天还要喂它大把的精肉,真是浪费啊,还不如卖了,赚些粮钱”
“不错,老头,这雪狼放你们手里就是糟蹋了,痛快点,我们付钱走人,要不然,惹急了爷,一个子都不给你,抢走了罢,顺便烧了你这破房子,砸了你锅盖”
一个青年懒洋洋喊道,这青年叫徐汇,也看上了这雪狼,不过他现在正愁着呢,自己的这些同伴可不是瞎子,对这条雪狼应该都上心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老爹想了半晌,看到这些人等的不耐烦了,还是舍不得卖,不由说道:“各位小爷,真不凑巧,那牲畜不是我们家的,是别人的”。
“嗯”
“谁的”
“他受伤了,正在昏睡,我看各位不如等几天,等他醒了再说”
谢灵运听此,心里烦躁,他已经是耐着脾气了,按照他的姓子,这算是不容易了,可面前这泥腿子却推三阻四,不由火姓上来,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老爹年老昏花,怎么能躲得过去。被打的嘴角流血,吐了几颗牙齿。
“干什么,你们怎么打人呢”
“滚,老东西,来人,把那雪狼给我牵走,我们上山打猎”
“是,公子”
谢灵运直接明抢了,青娃子老爹也是被人打了一下,脑子昏了,一股热血上头,竟然跑过去拦腰拖住了谢灵运,大喝道:“你们这些强盗,不能抢我们家的狗啊”
这真是魔怔了,这时候还是保命重要啊。
谢灵运一怒,旁边的黝黑中年一只手把老爹拖了出来,单手举过了头顶,下一刻,就要摔皮球似得往地上砸,被老李头险险的拦住。
“别,公子,你开恩”
“滚开,我要剁了这老东西”
谢灵运现在谁的话也不停,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太容易了。最后劝了大半刻钟,才说的他熄了杀心,好话都说尽了。
老李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真是太险了。
谢灵运等人正欲走,又碰上出来熬药的大丫,那清丽的面貌让他心头一热,虽然穿着打扮有些俗气,但更有一番味道。
“好个小妮子,真是够味”
“谢兄,抓回去暖床可好等你玩腻了,也让兄弟们玩玩,最近有些上火啊,附近又没有青楼,只能将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