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济公拉住了他,“改天吧。好好琢磨琢磨,想好怎么做再来。”
“改天”吴戈有点疑惑。
“是的。一次不行多来几次就是了,谁也没指望你一次就通过。”
三位神仙一致点头。不过他们没说出来的是:虽然他们是没指望吴戈一次就通过,但是也的确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败下来了。
“好吧。”
虽然心有不甘,不过吴戈确实头晕得很,颈椎似乎也有点问题。他狠很瞪了波波两眼,恨不得马上学会个用眼神杀人的法术。
“吱吱。噢噢噢。”
波波窜上跳下,兴奋得象个猴一样。
吴戈苦练“擒猴术”的时候,程颖霞也没闲着。
修炼了那么长时间,居然还是受人欺辱,这样的现实让程颖霞很难接受。她倒并没有因此就认为修仙术徒有其表,但她迫切希望能迅速掌握点厉害的东西至少也要满足防身的需要吧
其实这个问题也不是什么问题。神仙虽然不赞成争强好斗,但多数神仙在修炼早期都练过武,以此作为强化皮囊的手段。武学与修仙术相结合,其效果更是非同凡俗。而程颖霞的师傅孙悟空正是个中翘楚。徒儿遭人欺负却还手无力,孙悟空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程颖霞一提这事,孙悟空立刻就传了套练武的心法给她。
可是这套心法的作用实在是过于显著,程颖霞才练一周就发现自己变得饭量惊人,而且手腕和小腿也变粗了。吓得她停了这套心法不说,连ri常练气都是等手腕和小腿变回平时粗细才敢恢复。这是没办法的事,对女孩来说,“美貌”和“强大”孰轻孰重实在是一个很容易做的选择当然是前者
说起美容,修仙的好处倒是立竿见影。程颖霞现在虽然仍是一个柔弱的女孩,但比没修仙前面色红润多了,皮肤也变得更加细腻,发质也变得更好。对这一点她倒是挺满意的至少省了许多买化妆品的钱。
实际上,就连吴戈现在也是唇红面白、细皮嫩肉的。
“他能行吗怎么象个丫头。”
老板叼着烟,斜睨着吴戈问。
“嗨,老板你别看他面相嫩,力气可大着呢”赵红革笑着解释道。
“行,看你面子就让他试试吧。试用三个月,试用期工资六百。”老板说。
“六百啊老板你看这”老赵龇着牙说。
“咋,这还少他现在是试用嘛,再说又没什么技术。”
“行了赵叔,六百就六百。”
吴戈阻止了赵红革的进一步努力。本来他就是为让妈妈少co心来的,再说虽然没技术,但他自信凭自己肯吃苦、肯学习,很快就能有所进步。
“嚯,小伙子很有主见嘛,我喜欢。”老板立刻变了一副笑脸,“那他就先跟着你了,好好教着点啊。”
“小戈子啊,”出来后赵叔苦笑着说,“你话说得也太快了。这老板奸得很呢,不能让,就得争。”
“先干着再说呗,也不是什么长事。主要是跟赵叔学门技术。”吴戈笑道。
这是一家汽车修理厂。老板很有关系,据说和交j挺大队的队长还沾亲带故,生意很是红火。赵红革下岗之后,凭一身过硬的修理技术被老板聘用,而且还比较受重视虽说老板主要靠关系发财,但技术方面没个能人也还是不行。
“呦,这那儿来了个小白脸啊”
老赵带吴戈进入修理车间,一个穿黑西服、瘦得象大烟鬼一样的年轻人踱过来,瞥着吴戈油里油气地说。
吴戈没吭声,只是沉稳地扫视了对方一眼。
“我侄儿,今天才来的。李主任,抽根烟。”
“你侄儿又怎么了哑巴啊话都不会说”虽然很是不满,但“李主任”还是接过了老赵的烟。
“咳,年轻人,才出校门。那能象李主任那么会说话啊”老赵带着笑,话里有刺地“解释”道。
“李主任”似乎没听出老赵的嘲讽之意,拿出一副当家人的口气说:
“哼。那就好好干着,干不好可是随时走人啊”
“是是是,那当然。”
“李主任”走了,吴戈问道:
“他是什么人”
赵红革面露不屑,说:
“老板的小舅子,一天到晚拽得不得了别理他。”
、第七十五章 上门挑衅
汽车修理厂的工作对吴戈来说是个麻烦。虽说以他的修为不至于累着,但他还要兼顾修仙,时间就显得有点分配不过来。好在他现在基本上不用睡觉,勉强能应付过去。
其实他现在在仙界,有一半时间要耗在吕小小身上。
“吴戈”吕小小扯着嗓子叫道。
吴戈立刻跑了过来。小小这样大声,而且不叫“师弟”叫“吴戈,”显得有点非同寻常。
“这是怎么回事”吕小小指着房子,气咻咻地问。
吕小小的房子已经接近完工。她和程颖霞最后确定的方案是搭个木屋,用竹子盖顶,很有自然韵味另外也是考虑在仙界这样的原材料容易获得。为了追求最大限度的自然,盖房子用的都是未加修饰的整根原木,刻意没有把一些枝桠削平,连树皮都保留得很完整。可是现在,吕小小所指的一块地方,树皮被划烂了一大片,显得非常难看。
“怎么会这样”吴戈吃惊地问。他昨天坐在这里扎竹子的时候,一切都还很正常啊
“你说怎么会这样”吕小小撅嘴说,“人家好不容易才盖起来的房子。”
你好不容易盖起来的房子
吴戈凑近观察,发现树干上似乎是画了一些符号。树皮被划得很烂,辨认起来有点困难,但划痕深及木质部,仔细看还是看得出来。
那似乎是四个字。
“五个、十主。”他念道。
五个十主,那就是说五十主喽或者一主半个这算什么,隐喻还是数学题
“嘎,嘎,呜哦哦。”
吴戈还在费力琢磨,突然听到一阵古怪的叫声。回头一看,波波正在草地边缘的疏林外蹦跳着向他示威呢。
“滚远点。”
吴戈没好气地叫道。不是他忘了他跟波波的过节,但他现在的确没什么把握能制服它,而且眼前的这点事他还没弄明白呢。
“咦,哦哦。主、主主。”
吴戈有点迷惑,波波好象在说什么
波波趴在地上,做出嘴拱地的样子,然后又跳起来,拍着屁股向吴戈大叫:
“主、主、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