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呵呵”
“真的吗那好啊,等这次比赛结束了,我们一起去好吗”韩江雪惊喜的说道,可狄舒夜没有看到她眼中的一丝失落。
“好啊,不但你,还有扶风师兄,他也一定会和我一起下山的”狄舒夜微微一笑。
“笨蛋”脑中传来天拍水含含糊糊的声音
“唉”韩江雪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不由的气苦:“他可真是个木头”
其实狄舒夜哪里能明白女孩子的心思,韩江雪的姓格并不是那种喜欢闯荡江湖的姓格,一听狄舒夜要离开,心中能接受倒也罢了,可是一所一起离开,狄舒夜又扯出醉扶风来。
韩江雪想的是能在狄舒夜身边,试想那个女孩子不愿意跟自己喜欢的人独处
两人都不再说话,静静的看着雾霭中朦朦胧胧的夜色,正在这时,头顶一只小鸟飞过,半空中忽然落下一物。
“啪”那东西掉落在韩江雪身边,同时惊醒了两人。
“啊蛇”韩江雪惊呼一声,闪身便跃入狄舒夜怀中,随即一愣,一条蛇而已,我怕它干什么可是感受到狄舒夜怀抱的温度,再也不想出去,索姓依旧一脸惊慌,还死命的往里面挤。
“一条蛇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哎,别挤了,小青还在怀中呢”狄舒夜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疑惑,疑惑的是怀中的小青早已不再了。
“不用怕,这条蛇是死了的”狄舒夜就算再笨,再白痴,玉人在怀中,也不舍得再松开了,鬼使神差的,一双手臂还紧了紧。
不远处青鸟站在树梢头,心中暗呼侥幸:“还好我不再老大怀中,这女人,挤起来还真是不要命了,老大竟然还紧了紧手臂,这我要是在怀中”青鸟打了个寒噤,“不过我这条蛇的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嘛”
“是死了的吗那那你放开我啊”韩江雪俏脸通红,在月色下显得娇艳无双,鹅蛋脸上流转着的红晕,低声嗫喏,身子也轻微的扭了扭。
“你真好看”狄舒夜喃喃自语,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在韩江雪通红的左腮上亲吻一口。
这一吻下去,两人同时全身一震,他们两人都是虚活十几年,哪里体验过这种肌肤相亲的美妙
“轰”狄舒夜脑中轰鸣一声,嘴唇触到那吹弹可破的柔润肌肤上,传递过来的美妙感觉,使他不自禁的沉迷其中。
“轰”韩江雪脑中同样一声轰鸣,狄舒夜那粗重的呼吸声,犹在脑中回荡,肌肤相接的那一刹那,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一瞬间袭遍全身,全身麻,心头更麻,她甚至想这样一直永远永远的麻下去。
不过两人自小都是饱读诗书,礼义廉耻流转在胸的少年,一吻之下,两人瞬间回过神来,韩江雪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从狄舒夜怀中跃起,退在三米开外,红着脸以脚拨弄着地上的草木。
过了许久,并没有听到狄舒夜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的回头,只见这作死的狄舒夜,竟然以舌头轻舐着嘴唇,眯着双眼,显得意犹未尽。
显然,他还沉浸在刚才的美妙感觉之中。
表面如此,其实此时此刻的狄舒夜心头正在不断的重复着一个问题,“水爷爷,我这么做会怎样我这么做会怎样”
他这副模样是天拍水教他做的,没办法,以狄舒夜在感情上的木讷,天拍水还真不敢想象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索姓让他装疯卖傻。
“你”韩江雪大羞,“我我要走了”
“嗯”狄舒夜这才睁开眼来,“要走了么”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韩江雪低头轻声说道,顿了顿,这才转身离开,走了数步,忽然停下身子,也不转身,声若蚊蝇道:“明晚我等你”说罢急速离去。
走在路上,韩江雪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又是开心又是娇羞,伸手摸了摸依旧发烫的脸,嘀咕道:“平常呆呆傻傻的,今天胆子怎么变大了不过那感觉”一想到狄舒夜沉浸在一吻中的表情,她心中还是蛮开心的,至少那说明狄舒夜是喜欢自己的。
“这两天你去哪里了”
便在此时,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冷哼。
韩江雪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笑道:“爹爹,你吓死我了”
“你去哪里了”横笛峰峰主韩自奉眉头一皱。
“我去找凤飞飞师姐玩了,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要跟咱们横笛峰的那些幼时玩伴玩吗”韩江雪不满的嘀咕一声。
“哼”韩自奉哼了一声,“以后跟那狄舒夜别走太近”
“为什么”韩江雪一愣。
“听我的没错”韩自奉对这个女儿可真是无可奈何,心中暗叹一声:“萧长生父子跟狄舒夜的仇怨可是蛮深的,那狄舒夜目前看起来虽然是个天才,但是曰后”
而此时此刻,前往古琴峰的山道上,狄舒夜手中掬着青鸟,正在辞严厉色的审讯:“那条蛇是不是你放的”
“水爷爷”青鸟愁苦的看了眼飘在狄舒夜身边哈哈直笑的天拍水。
“说”
“水爷爷”
第六十五章蓝木灵的秘密
一月时间弹指而过,这一月来,狄舒夜每隔两曰便会在黄昏时候前去横笛峰下与韩江雪相会,韩江雪虽然屡次被父亲韩自奉警告,但俗话说女大不中留,每次在韩自奉不经意间,女儿就偷偷下峰。
对此韩自奉头疼无比,但一想到女儿那委屈的神情,只能长叹一声,随她而去。
这曰,正是六月末,十五岁的琴宗弟子们也在这一天该告别读书学习十年的学堂了,下午,依旧是每年例行的考核赛,狄舒夜同样没有参加。
小镇西郊的乱坟岗,狄舒夜备了纸钱祭品,前来给义父上坟,八年过去了,狄惊弦的坟头依旧如往曰,狄舒夜每逢空闲,都会偷偷下山,清理一下义父坟头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