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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有争斗啊。”

“岂止没有争斗,我看简直就是一群傻子,难道这里的人就不怕别人进来比如说我们和老大进来,他们就不知道”

三眼道:“小青哥哥,谁说不知道,那个宋天不是赶来了么还有那么多的灵魂体呢。”

说到灵魂体,狄舒夜忙问道:“燕叔叔,那些灵魂体是怎么回事”

燕衔泥道:“那是这二十多年来这漠北孤城死去的高手们的魂魄,被我们救下了而已。他们也就担任守护风暴之眼入口一职。那宋天只不过是侥幸碰巧过来而已。”

“可是那些灵魂体都不是很强大,漠北孤城的城主就这么有自信”狄舒夜有点难以置信的问道。

“父亲,就算风暴之眼开启,下面还有一层空间防护罩呢,那个空间防护罩可比这座城外面的厉害多了,我怀疑就算皇级高手也不一定能破开。”三眼牛忽然开口。

狄舒夜点点头,这才用心打量繁华的街道。

这里几乎跟外面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人穿衣风格跟汉阳国汉阴国都不一样。

“唉,水老头要是在的话,肯定大饱眼福了”狄舒夜轻叹一声,这里人穿的很少,也很露骨,那个色老头,要是还在,狄舒夜敢肯定,他一定会贴到女姓的上去。

当年在黄泉学院,那人小乃大的茉莉天拍水都不放过,更何况这里逛街的女人了。

相较而言,这里的男人却穿的很正常。

“父亲,也不正常,他们穿的都太多了,比外面的人穿的多多了,这里并不冷的。”三眼牛窥到狄舒夜心中所想,开口道。

狄舒夜回头抬头看了眼燕衔泥,这才发现燕衔泥果然穿的衣服比较多,不过比起这街上的其他男人,穿的可以说很少了。

“看来这刁玉凤还是个女权主义者呢。”狄舒夜轻笑一声。

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被压制,这句话声音虽然小,但这街上人来人往颇为密集,他这话瞬间便被人知道。

“这人侮辱女王陛下”

那人手中提着一大把不知名的蔬菜,忽然扯着脖子大吼一声。

这一声吼出,几乎街上所有人瞬间停下手中的工作,齐齐看向狄舒夜这边。

“我滴个妈呀”狄舒夜长大了嘴,这也有点太厉害了吧

“小青哥哥,快飞啊”

“老大,我一翅膀扇飞他们如何”

“都别动,这些人都是普通人。”

燕衔泥一跃而起,忽然朗声道:“退下”

所有人目光齐齐看向燕衔泥,当看到燕衔泥手中的一枚令牌之时,忽然脸色大变,尽皆灰溜溜的散去了。

“啧啧,燕叔叔,这玩意是啥”狄舒夜一把从燕衔泥手中抢过令牌,笑问道。

燕衔泥丝毫不以为意,笑道:“这是算了,等你自己去问你义父吧。”

“我看不用去问了,我告诉他”

燕衔泥话音方落,一道人影鬼魅一般出现在前方,阴恻恻的声音自他口中说出。

这声音听在耳中极其难受,像是动物濒临死亡时的嘶鸣,又像是午夜中痛苦哀嚎的冤魂。

狄舒夜脸色微微一变,这人出现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一丝察觉,要不是他出声,狄舒夜根本无法发现对方。

“父亲,这人实力好强。”

“老大,看来来者不善。”

青鸟与三眼牛齐齐传音道。

“宋行你又出来做什么”燕衔泥眉头一皱,看向来人。

宋行,狄舒夜刚刚听过这个名字,之前那宋天的父亲,远唐突界魂魄一族的三长老。

宋行白面无须,一双眼睛比宋天的眼窝子还要陷的深,一眼看去,仿佛整个面部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

“至少也是七星子”狄舒夜心中警惕,他一眼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可见对方至少也是七星子,没想到这宋行居然修为如此之高。

“燕衔泥,你给老子闭嘴”宋行嘶哑着声音冷哼一声,忽然转头看向狄舒夜,上下打量一番,桀桀笑道:“小小年纪,已经是六星子了,你很不错,但想要当我魂魄一族的圣子,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狄舒夜斜眼看着宋行,忽然嗤笑道:“你既然有这个实力为什么不去当圣子呢”

宋行为之一滞,但这人涵养极深,只是冷笑一声,这才道:“你不是要知道这牌子是什么么这牌子,放在外界,就如同皇后娘娘的旨意一般,懂了吗”

采摘黄蛹先生笔迹

昨天我告诉作家黄蛹先生,我说老大哥啊,我把你的几篇文发在了章节,您老可别说我盗版啊。

他说,哈哈,二胡,以后这样的事儿不必告诉我。这有什么呢我都感到高兴呢前些年,我一些发在论坛上的东西,甚至在刊物、报纸上发的一些东西,有的就被人抄袭了。我偶尔得知后,都一笑置之。自己的孩子,别人喜欢,领回家养着,想想也是高兴的事儿。而你这个,和那样的抄袭一点关系都没有嘛。

他说无妨,我也就厚脸皮说无妨,终究还是因为凑字数罢了。正在适应新的工作任务,没时间码字,等这疲惫的一个月结束吧,订阅的几位兄弟姐妹,读盗版或其他渠道的各位读友,抱歉

他的文章我曾将记录过三篇,当初写控鹤擒龙的时候就将队长写了进去。

黄蛹先生的故乡往事旧作中收录了一部分,或许因为精力缘故,他笔下的很多作品并没有挂上去。

黄蛹先生的这些短片小说,在现在人眼中,完全像是一个时代的断层,有些也是文学作品所排斥的东西。

这次我再采摘一篇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读完以后让人想打作者的一则短篇小说。

那是一个星期天。

刚吃过早饭,就接到了独夫的电话。

独夫是我在小城里最亲近的朋友。

二十年前,独夫十八岁,参加高考前的一天,他到我单位找我玩儿。

那时候,我正在乡下一个银行办事处工作。

独夫是去找文学同道的,他从一个同学那里听说银行有一个爱好文学的人。

独夫在高中里写诗写散文写小说,就是不写作业。

那年我二十七岁,虽然经过了六年的努力,没有发表过一个铅字,但是,心里的文学狂热却有增无减。

我和独夫立即就相互喜欢上了。

独夫的父亲那个时候是那个乡镇的名人,管理着政斧的一个农具修配厂。

独夫说,他不想听他爸爸的安排考大学,他对考大学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独夫的话,正合我意。

我对他说,既然没兴趣,干脆一心一意搞文学创作算了。

独夫说,对,不信我们就成不了大作家。

后来,独夫真的没有参加高考,他和父亲大闹了一场之后,蹲在家里搞起了文学创作。

当然了,他搞了二十年,和我一样,也没搞出什么名堂。

我还有一份工作,他呢,成了无业游民。

这些年,每每和独夫在一起,我就想到了当年我对他的支持,心里便懊悔不已。

独夫却不悔,经常说,这就是我应该有的生活,我喜欢。

独夫在电话里说,张哥,你有时间吧有时间,马上来我家,我给你介绍个朋友,女朋友,哈哈哈。

独夫经常和我开玩笑,但是,我也知道,他没有什么事情,是不会叫我去他家的,他知道我一个星期里,就这么一天的休息时间,很宝贵的。

骑着摩托车,我去了独夫的家。

按了门铃,一个瘦瘦的、二十几岁的女孩给我开了门。

没等独夫介绍,那女孩便笑哈哈地问我,你是李白吧

我一愣,脑子转了转,随即也和她开玩笑,说,你怎么知道的

她说,哈哈,谁不知道杜甫的好朋友是李白啊

哈哈哈哈哈哈,她和我和独夫一起笑了起来。

这女孩爱哈哈,我和独夫也爱哈哈,三个爱哈哈的男女在一起,那气氛自然的就十分热烈。

独夫给我作了介绍,说那女孩名字叫玫瑰。

不过,独夫又对我说,她自己说的,谁知道真假她还说她是咱老乡,别说咱这,好像咱胶东半岛也没有姓这个姓的吧

玫瑰说,和你说了一千遍了,我姓梅花的梅,名字是鬼魂的鬼,你不信。

玫瑰转头对我说,张哥,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