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是累了,便休息一下,回头我便去接你”
慕容玥微微抿唇一笑,点了点头,便与一旁候着的芍药一同退出了这方。
纳兰皇后见纳兰夜一脸温柔地目送慕容玥离开,微微敛了笑容,开口问道:“母后见夜儿似乎对慕容玥很是欢喜看来,这搅动了北辰京城风云的慕容玥,的确很有一番手段,竟是在短短的月余时间,便让我儿如此倾心”
纳兰夜闻言,脸上一赧,说道:“母后,儿臣只是听从国师的指点,寻到了玥儿,且玥儿无论才貌,皆是旷世绝伦,很是得儿臣的心母后,你不喜欢玥儿吗”
纳兰皇后看着纳兰夜,缓缓地摇了摇头,见其神色顿时紧张起来,不由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说道:“母后喜不喜欢,不要紧,只要夜儿喜欢便好。只是,夜儿,再喜欢一个女人,在得到之后,对其的迷恋,也会逐渐淡薄,身为一个男人,尤其是将来要君临天下的男人,只有那满目的江山,才是你该用心的。有了江山之后,世间的万紫千红,任你挑选,是以,即便那慕容玥再是娇美,你也无需在她的身上用下太多的心思,母后的话,你可明白”
纳兰夜闻言点头应到:“母后,儿臣明白,母后请放心,儿臣定然不会让母后失望的”
“哼”面翼毛多。
就在纳兰夜的话音才落之际,一直眯着双眼的纳兰皇睁开了眼睛,冷然扫了纳兰夜一眼,沉声说道:“你既然明白,那千里红锦,又是如何解释就是为了这个女子,你竟是让得十一营中的仓库,便人烧成了灰烬,就是为了这个女子,夜鹰暗卫损失了数十人之多这便是你所说的不会让你母后失望的表现”
纳兰皇一字一句地说着,缓缓地自榻上坐起身子,目光如炬地看向面前的纳兰夜,一国之君发怒的威压,犹如实质地朝纳兰夜逼去。
纳兰夜闻言,脸色一变,跪倒在地,连声说道:“父皇请息怒,这千里红锦,儿臣只是为了要在北辰皇朝的送亲使者面前体现出我纳兰皇朝的威仪,这才擅自做主,用儿臣府中的银两办置,哪曾想到,竟会因此而惹来那些宵小的窥觑,趁得儿臣不再皇都之际,嵌入十一营之中,杀烧掳掠,生生借由一条地道,将十一营中的库银给盗走了父皇请放心,儿臣定然会将库银追回,以赎儿臣的罪孽”
“你是说,那些盗贼,乃是借由一条地道将库银给盗走的”纳兰皇闻言,目光一闪,开口问道,这件事发生的突然,纳兰皇在得知此事之后,便派人前往调查,只是时间匆促,所派之人,还未前来回报。
纳兰夜听得纳兰皇的问话,忙点头应到:“不错,儿臣昨日在听闻此事之后,不及来进宫见父皇,将星月公主送到行宫之后,便去了十一营勘察,在儿臣精心查看之后,发现在仓库的一处墙角之下,竟是被人挖了一条密道,那些银两,定然是被人自地道之中运走的”
听了纳兰夜的话,纳兰皇后神色一凝,开口问道:“那密道大小如何,有多长,尽头是至何处”
皇家之人,对于密道,可谓是又爱又恨。概因他们自己的住所,大多都有属于自己才知道的密道密室。但在自己拥有的时候,也害怕他人所有,更怕有人将密道通到了自己最为忌讳的地方。
所以,只要是对密道精通之人,一般都被皇家收用了,若是不能收用之人,往往都会被他们处死以免被他人所用,反之对己不利。
、320火鸢兰
纳兰夜自然明白纳兰皇后心中的忌讳,不敢有半丝犹豫地开口回答道:“那地道高八尺,宽四尺,尽头直通护城河底。”
“周围的泥土湿度如何”纳兰皇后闻言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开口问道。
“周围的泥土干燥而结实,看起来,挖成的日期已然不短”纳兰夜自然明白纳兰皇后如此问的原因,便将自己所观察到的一切都据实说出。
而就在纳兰夜的话音落下之际,纳兰皇后登时沉默下来,目光静默地看向一旁眸光明灭不已的纳兰皇。
纳兰皇手指轻轻地在软塌旁的轻弹着,半晌开口问道:“皇后是在怀疑其他几位皇子”
纳兰皇后闻言柔柔笑道:“皇上心中已有定论,又何必一定要让臣妾说出这干政之言,平白惹人非议呢”
纳兰皇后一向是聪明之人,她总是能够把握到男人心中那微妙的尺度,从不将自己的野心与暴露于纳兰皇的面前,却总能够不着痕迹地将纳兰皇心中的天枰,倾向于自己这方。
纳兰皇在听到纳兰皇后的话后,温柔一笑,伸手抚了抚纳兰皇后披散在后背之上,柔软如丝,顺滑如缎的长发,开口说道:“屏儿,你总是这般恪守着自己的原则,有时候,就连朕想要任性的宠坏你一次,你都不给朕机会。罢了,你放心,朕定然会就这件事,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臣妾便替那些枉死的将士们多谢皇上了”纳兰皇后低垂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暗芒,嘴角的笑意依旧温煦如初阳,挺直的脊背,犹如山巅那俊秀的青松,即便是在被自己的男人宠爱之际,也依旧是那般的高贵优雅,不带半丝媚态,一举一动,都完美地演绎着一国之母当有的无双风范。
只是位于一旁的纳兰夜,却可以轻易地看见,自己母后的脸上,有着一抹冷漠闪过,不仅是纳兰皇后如此,纳兰夜自己的心中亦是闪过一丝冷意。
在他们看来,能够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地在禁卫军十一营低下挖掘出这样一条宽敞,且看起来明显是时日不短的地道,没有一定的时间,怎么可能会完成能够做到这样的人,在纳兰皇都之中,屈指可数,嫌疑最大的,便是那几个实力雄厚的皇子。
而如今纳兰皇这般说,定然是心中还存在对那些皇子袒护的念头的。
也是
纳兰夜的心中森冷一笑,父皇的儿子那么多,其中甚得他宠爱的,便有纳兰昀和纳兰鸿二人,这两人,一人才智出众,一人背景深厚,都是争夺储君之位的最大对手。若非自己乃是长子嫡出,只怕父皇早有废己另立的心思了
只有母后,才会对自己这唯一的儿子全心扶持,如今的自己,只有全心依赖着母后,才能稳坐在太子之位上,顺利登基。
或许,在两日后,纳兰鸿一手策划的逼供夺位之战中,自己的选择,应该更加的完美一些,出现的时机,并非是在救下父皇的那一刻,而是,应该在父皇被纳兰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