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右腿猛然甩出。在铜钟上蹬起,自己则是一个转身,反手鞭拳。
缩身肘突。
刀手斜劈。
穿心踹,窝心炮。
各种路数使出,谢思凡在铜钟周边越发如穿花蝴蝶。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抹游走来去的影子一般。
陡然间,身影一个停顿,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而下一瞬,谢思凡就变成了三个谢思凡。
幻影分身,同时出手。攻向一点
原本还在小幅度晃动的巨钟,倏忽间变得平稳,似乎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三影再次合一,谢思凡往地上一落,连退了两步。将额头上的汗珠一抹,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所有人都盯向头顶的铜钟,连呼吸都被关闭了一般。
巨钟轻晃,像是被人提在手中摇动。摇摆幅度变得越来越大,呼呼的风声卷动而起。
“咣”这是第一声,就像黄钟大吕
“咣,咣,咣,咣,咣”铜钟不断响起清脆与沉闷古朴相交融的嗡鸣。
这座钟楼都好像在应和它的响声般,簌簌抖动。
每一个藏宝格上的结界光芒都在忽明忽暗,闪烁跳动。
“成了,成了”刘三金把拳头捏着,奋力一摆。
谢思凡的笑容更显舒心。
童蕾在听着这听天钟不断的响动,再看向谢思凡,莫名的有种解脱的感觉。
“如果世事真有定数,那就让我来好好观看。”这是童蕾对自己说的。
就在铜钟摇晃到最高,它好像突然间从悬挂的屋顶甩落。整个钟身朝着建筑的最顶点飞去。
“啊。”蒋晨都不禁喊叫出声。
可是巨钟真的就往最高点而去了么
在蒋晨的惊呼声中,这一口巨钟居然开始缩小,一直小成拳头大的铃铛一般。它在天空中飞快的上下旋转飞舞,而后朝下坠落。
当它即将到达地面的时候,居然又化成一抹青光,直接射向谢思凡的肩头。
谢思凡连闪避的动作都没来得及做出,这小小的铃铛模样的听天钟就已经停在谢思凡的左肩膀上。
奇异的是,这原本奇重无比的巨钟,在变小之后似乎连重量也消失了,停在谢思凡的肩头,并不能让他有一丝负累。
而听天钟落到谢思凡的肩头之后,还旋转了一圈,它并不锋利的边缘居然划破了谢思凡的长衫,划破了谢思凡肩头的肌肤。
鲜血渗出,却被听天钟直接吸收,红光在钟身上流转一番而寂灭。淡淡的铜锈等等全部飞起,散落而下。整个钟身变成了光洁的深青色。即使如此,依旧不能使它的沧桑气息得以改变。只是仿佛有了生命活力。
钟身上雕刻的图纹依旧在,也愈发清晰。曰月星辰,草木森林,飞禽走兽,各种浮雕,形态绝美。
“这,这是怎么回事”蒋晨愣住。
谢思凡的心中同样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的鲜血被听天所吸收,他就和听天之间产生出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件法器灵宝。”童蕾开口了。
“你是说”刘三金看向童蕾。
童蕾则点点头:“应该是不错的,滴血认主,正是仙修法器的特征。”
谢思凡看向刘三金,显然是想要得到一些解释。
刘三金却是一笑,而后跑到原本巨钟的下方,将那柄并不气象的桃木剑拿在手中。将手指咬破,滴一滴鲜血在其上。
只见鲜血落入桃木,很快就消失无踪,几率经络似的的纹芒在木剑上闪现又消失。而后木剑竟是一声轻鸣,直接飞起来,钻入刘三金的丹田处,不见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镇魂鼓
“哈哈。”刘三金笑了起来,“这也是一件法器,老祖宗还是没跟我小气嘛。”
蒋晨看着刘三金得意的表情以及桃木剑神奇的变化,心痒难耐,忍不住问道:“快说快说,这法器是什么东西”
刘三金一笑:“法器可算是好宝贝。这是仙修的命根子。你以前是不是见过那一位邪修”
“是啊。”蒋晨点点头。
“他不是有一把红色飞剑,受他掌控,厉害非常么”
“哦。”蒋晨回忆起来,“你是说,他那飞剑也是一样法器”
刘三金的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那飞剑哪里算得上法器。只不过是匆匆炼制,材料也不好,温养的时间也不长。
“真正的法器,必然要取天地间各种特殊的珍惜灵宝,熔炼制成,能够产生一丝灵姓。
“而后在仙修体内温养,起码数百上千年,才能将灵姓成就。此后,即便是主人身死,也能保持不灭。而且威力无穷。
“那邪修的飞剑不要说是灵姓了,就是飞离他身边过远都无法控制,会直接跌落凡尘。
“而真正的法器,只要是运用者实力强大,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也是能够做到。”
蒋晨听刘三金这么一说顿时露出羡慕的神色。
“三金,这法器既然是你们仙修所用,我如何才能运使听天钟呢”谢思凡开口问了。
刘三金一时挠了挠头,有些苦恼:“这我也不知道了,先祖手记上只是说,听天会认你为主,可是其它的并没有多说啊。”
谢思凡点了点头,看来这听天还要他去细细研究。
“对了,三金,你的飞剑为什么直接飞到独自里去了”蒋晨又问。
“你个胖子傻货,什么叫飞到肚子里了。它在我丹田之中温养呢。”刘三金看白痴眼色看着蒋晨,“我们仙修与武修不同。
“武修修炼上丹田,是藏神之所。
“而仙修是修炼下丹田,藏精之处。
“我已经筑基,在丹田中开辟了紫府,那里就是温养法器的所在。我原本因为时间有限,也没有什么天财地宝,并没有去炼制一样趁手的法器,如今有了炼妖,哈哈,实在是妙极。”说道此处,刘三金又不禁得意。
蒋晨一脸悻悻看着得意的刘三金,心中暗骂:“我的破心也不会差,可惜我不能像大哥那般激发其上的本源之力。臭三金,看你得意。”
刘三金看着蒋晨的脸色,眼珠子转动,然后咳了一声说道:“老祖宗还是有话带给你的,胖子。”
“你老祖宗有话带给我”蒋晨狐疑。
“那是,我这位老祖宗,天生有预见未来的本事。早就算到我们会来此地。因此准备好了礼物所给我们。”刘三金说道。
蒋晨眼睛一亮:“我们你是说,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