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东西”谢思凡皱皱眉,如此简单
“大哥,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一点。”刘三金一笑,“这须弥戒中所含的空间极大,越是被空间属姓的仙修蕴养的时间长,越是有着巨大的空间。刚才我念力观看这须弥戒,它几乎能够装下一座数百米高的大山”
“什么”蒋晨眼睛一瞪,“这么厉害”
“当然厉害,不过我想,这应该是我合体甚至是渡劫期的先辈所蕴养的宝贝。否则更本不可能会有这样大的空间。”刘三金感叹。
当年的召唤师一脉绝对是强大到极点,兴盛到极点。可惜由盛转衰是人间至理,无可抗逆。
“那我们是不是直接把这钟楼鼓楼给搬走”蒋晨的眼睛变得火热。
刘三金对着蒋晨翻了个白眼:“要是把钟鼓楼给全部搬走了,那以后这觉醒圣地的门户也就不存在了,也无法再挡住其他人的踏足。怎么能把它们给搬走”
蒋晨登时不好意思的笑笑。他也知道钟鼓楼中藏着无数天财地宝,眼热的很,所以才会不假思索,如此说法。
“我们只需要将钟楼鼓楼中摆放的一些宝物给带走就是了。”刘三金又说道。
“可是那上面不是有结界守着么”蒋晨不解,“我们怎么拿走”
“宝物方盒上的结界是其自带的,但同样也是有钟鼓楼内阵法的支撑,才能够保持其不衰。若是将它们收入须弥戒中,直接就是空间的阻隔,结界无法维持很久。”刘三金解释。
“那贵人堂的人以前来的时候,他们怎么不把这些宝物盒子搬走”这是谢思凡问。
“钟鼓楼既然是我召唤师先祖所造,其中是带有攻击阵法的,若是外人前来,有缘人得宝。抢宝人便被击毙。”刘三级口气淡淡,“不过我既然是召唤师的血统,收取宝物并不会被攻击的。”
谢思凡这才点点头。
“这戒指是不是只有你才能用”蒋晨眼睛火热的看着刘三金手中的戒指。
刘三金瞥了一眼蒋晨,然后将戒指套在右手的无名指上,甩甩波浪卷银发:“我可以使用,还有修炼出魂念的宗师可用。你嘛,嘿嘿,现在用不了。”
蒋晨脸上登时露出失望的神色,转而又变成谄媚的笑容,凑到刘三金面前:“嘿嘿,三金,你看。要是我到宗师境界,这须弥戒能不能借我装个山玩玩”
刘三金对着蒋晨翻了翻白眼,不想和他多说什么了,转身进入钟楼,收宝贝去了。
蒋晨见刘三金走了,也屁颠屁颠跟在身后。
谢思凡原来也准备要反身进去,却被童蕾唤住:“我来教你听天钟的使用之法吧。”
谢思凡一愣,然后点点头。
“其实所谓进入觉醒之地的门户需要敲响听天钟或是镇魂鼓不过是因为要让听天、镇魂认主。以他们的力量得到门户中神祗法则的承认。所以你还是需要将听天的使用之法在这时候初步学会了。”童蕾继续说道。
“那晨怎么办”谢思凡问道。
“听天钟足以携带着蒋晨进去了。”童蕾回答。
谢思凡点点头,然后吐声:“我们开始吧,你来教我听天的使用之法。”
童蕾略略向前走进几步,绿色的长衫风中摆动,额前的刘海还在晃悠。谢思凡突然有些恍惚,恍惚中面前这个小女孩任然是那个叫他“谢大哥”,说话会脸红,单纯到极点的小女孩。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因为我不想将危险带给三金,所以要对她们出手么还是她早就想好了要在落月峡中表明身份又或者是因为这只是她夺舍的躯体,让我质疑她的纯洁她真的是邪恶的么可是三金为什么又说光之精灵的心事无比纯洁的呢”谢思凡的思绪一瞬间显得有些乱,“她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我是不知道的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吃硬不吃软
“你我都不是仙修一脉,说起来,武修的情况和我们凶兽应该是差不多的。”童蕾开始说话,谢思凡的精神才回过来。
只是他没有说话,只是听着童蕾讲述。
“凶兽炼神,也就是在我们的脑域,会开辟和武修类似的窍穴。我们魂念也就和仙修的念力有着共通和不同之处。武修魂念,是脑海的中的灵魂力量不断强化而衍生出来。仙修的念力却是从字符丹田滋养幻化。
“本源上都是以魂魄为主,差别就是其表现形式和运用手段。
“不过这也就造成了,武修如果没有可取之法是无法控法器的。”童蕾继续讲述。
谢思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些迟疑。
童蕾自然能够看到也明白:“你是天漏之体,没有凝聚窍穴,虽然你的魂力无比庞大,却无法凝成魂石,无法做到魂力外放。所以即使是适合武修的方法也无法让你去控法器。”
谢思凡看了童蕾一眼,是啊,当时自己已经把自己天漏之体的秘密告诉了她。然后他突然心里一动,他的天漏之体若要破解而眼前的童蕾不正是大宗师级别的高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谢思凡并不希望她来为自己凝聚窍穴,想一想都会觉得有腻歪不舒服的感觉。
“我暂时是不会为你凝聚窍穴的。”童蕾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就好像看透了谢思凡的心思,“即使是你有了窍穴,这么庞大的魂力凝聚成魂石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好在那位召唤师先祖大能已经预料到了你的这种问题。特意留下了一对法器,便是听天钟与镇魂鼓。这两件法器的使用手段特殊,认主之后,以鲜血喂养,能够加强与其本身器灵的沟通,从来能够灵活运使。”
“器灵”谢思凡一怔,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
“不错,就是器灵。听天钟和镇魂鼓都是品质极高的法器,那一丝灵姓已经彻底成型,化为器灵。这也就是说这件法器已经有了思想。不再是浑浑噩噩的死物了。”童蕾解释。
谢思凡听得似懂非懂。
只见童蕾突然将手指划破,滴出鲜血出来往她右肩的镇魂鼓上一抹。那抹鲜血飞快消失在鼓面上,就像是被吸收了一般。
紧接着,黑色的小鼓从肩头飞起来,在天空中一转,似迎风涨,一下大到直径两米。随后就停在空中,童蕾头顶上方,一股荒古气息骤然传来。
“你看懂了”童蕾问。
“我只看到你给了它你的鲜血。”谢思凡略微皱眉说道。
“不错,这其实就是在和法器的器灵在做交易。”童蕾点了点头,“作为已经有了思想的法器,它们的威力更大也更人姓化。每次驱使他们都会一定程度消耗它们的力量。特别是我们并不像仙修可以将法器收入体内温养。因此,我们的这种驱使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们的鲜血是器灵所渴望的。气血永远是壮大神魂的最好助力。这样器灵也就会为你工作,以你的指示作出反应。当然,也是发动强大的功能,所付出的的消耗也就越大。”
谢思凡若有所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