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箜篌与箫和,烈烈赤旗唱大风。
铁甲寒光秋风飒,一刀斩断千秋梦。
人间更有白骨山,我自笑去在巅峰
三式合一,在这一招之中疯狂的席卷而出。
谢思凡的头顶金色的龙象云雾奔腾,而那炽白色的光芒就如同一座从荒古穿越至今的雄伟刀山。
亚瑟面对着这一击,嘶吼了一声,奋力去挡,却被耳火狠狠的一掌拍在了后背心,散了五成的防御。
“轰咔”
伴随着抛洒天际的血雨,亚瑟惨痛的嚎叫震动星空。
巨大的手臂就这样被砍了,连肉带骨,狠狠剁了下来
亚瑟痛苦的捂着臂膀,看向谢思凡等人的眼中带着彻骨的仇恨。
而谢思凡等人此时已经脱力的软倒在了地面上。
亚瑟疯狂的一扑,还保存着的那一只大手,山峰一样按向谢思凡等人,要将谢思凡他们按成了肉泥
耳火跟到了亚瑟的身后,双手陡然环住了亚瑟的腰部,双腿弯曲蹲下,然后猛然发力,朝后一甩
亚瑟头部首先和地面亲密接触了,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洞。
亚瑟一扭头就破土而出,双脚化成了残影,不管不顾,疯子一般的朝耳火踹了过去。
耳火顿时被踹上了数脚,身子腾腾的向后退了数十步。
而亚瑟却不管耳火,他的怒火要烧融化了谢思凡等人。
双手扑下,谢思凡浑身酸软,连阿修罗王的法相都召唤不出来,心中焦急正准备用吞纳之眼将刘三金等人给收进去的时候。
刘三金突然双掌朝上翻出,左掌之上一只鬣毛如铁的黑猪,右掌之上则是一只森森獠牙的黑狗。
两掌之上的黑猪黑狗陡然幻化,在谢思凡的等人的面前出现一个猪头人身,扛着九齿钉耙的丑物,而在猪头右侧还有一条健壮得像头牛的黑狗。
谢思凡突然想到了那在悬空殿中,大嘴巴的大黑,黑无名,长得还真是像啊
猪头甩起了肩头的钉耙,黑狗直接跳起来撕咬向了亚瑟的脖子。
那股气势,竟分明都是神主
两个怪物将已经重伤的亚瑟给纠缠住了,黑狗咬住亚瑟仅剩的一条手臂,猪头的钉耙招招不离亚瑟的头颅。
耳火重新赶了回来,双手从后面扭住了亚瑟的脖子,然后狂力爆发,奋力向外一扯。
好大一颗头颅就这样被拧飞了起来
滚落在地上,震得矿星都跳了三跳。
黑狗一张嘴,竟是凭空伸出一股巨大的吸引力量,将那头颅直接吞进了腹中。
而猪头的钉耙一阵乱挥,将亚瑟的身子砸成了破布袋一般的烂泥血肉。
第八百一十一章 自作孽
谢思凡有点愣愣的看着刘三金:“这两个貌似是真人,不是法相啊。”
刘三金呼了一口气:“嘿嘿,我坐下两王,如何”
这时候猪头和黑狗都回到了刘三金的身边,刘三金伸手一点:“天蓬还有哮天。”
“当年接受传承的时候,那两个”谢思凡的目光一亮。
刘三金嘿嘿一笑:“不错不错,现在他们都是第一轮转中期的神主”
谢思凡的目光又一凝:“你怎么能够将他们带进来的神战之中”
刘三金摆了摆手:“图腾神兽本来就是贤者一脉的实力之一,所以他们当然要跟着我进来了。”
谢思凡将手一拍:“有了这两个,我们的实力又凭空增加了不少啊。”
“那是,哈哈,他们两个晋升神主之后从来没有出过手,就连觉闻坊也不会知道我带进来的图腾神兽居然是神主级别的。”刘三金笑得开心。
然后手掌又摊了开来,对着天蓬和哮天喊道:“进来吧。”
一颗大猪头嘴巴突然一龇:“好不容易出来放放风,得给我老猪好好吃一顿再说呀”
“天蓬,你又想要口腹之欲,还不赶快念戒字诀”刘三金说这话的时候竟是一派宝相庄严,很有一股智者大师的味道。
那猪头满脸有些不情愿,但是听到刘三金如此说,还是嘴巴里面有些含糊不清的念叨了起来。
才念叨了没几句,这猪头居然变化,成了一个微胖的少年,模样和蒋晨似乎有点相似。
微胖的少年向着谢思凡一拱手:“八戒见过各位。”
谢思凡愣了一愣,这是精神分裂么
刘三金大笑:“天蓬当年成神之前乃是修炼欲望法则,沉醉于人世间的七情六欲之中。后来跟随一位大师苦修五百年,悟透了戒律法则,从而得以成神。但是这两种姓格的反差太大的,将他变成了两个人似的。通常在外便是天蓬,而守礼守规的就是八戒。”
“原来如此。”谢思凡点了点头。
当下刘三金对着八戒招手,八戒就直接投入他的掌心之中成了一幅图画。
而哮天自然也是不太情愿回去的,但是拗不过刘三金。只好摇着尾巴重新化为图腾。
众人再盘膝坐着,开始恢复体力。
从一座山后,转出来了华筝的身影,恨恨的看着眼前的无头尸体,对着谢思凡点了点头。
“还剩一个罗多,你是不是先将那潜入库藏的办法告诉我”谢思凡对着华筝一笑。
“等你杀了罗多之后,我一定告诉你”华筝款款坐到一块山石的上面。
“那罗多恐怕也是在自己原来的住处,我如法炮制应该差不多能够将他给引过来,然后就如对亚瑟一般进行击杀。”谢思凡仿佛又自言自语,他揉了揉眉心,“但是我心里总有一点不畅快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大哥,你是不是有些什么警昭”刘三金向着谢思凡问道,“若是真有危险,那事情就不如放一放。”
谢思凡一笑:“不去做危险就不来找我了”
刘三金愣了一下,然后又点了点头。
大半曰后,谢思凡再次站起了身子,还扮作了先前天火之主的模样,然后冲出了天外。
向着流火城中罗多的宫殿而去。
不说谢思凡的行踪,在顶尖星域众人所居的那旅社之中。
霍澹澹正坐在自己的房间,眉头深皱,又是愤怒,有时又露出迟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仿佛天人交战的样子。
终于,他轻轻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往上跳了一寸,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要跟那谢思凡重新修好。”霍澹澹低声喃喃,“四象和霸绝途都想利用我到死,我便将你们两个都卖了,将你们的心思去跟谢思凡说一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