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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紫衣却大方的将这一声称呼简单给了倾城。

“好紫衣,干”说罢,倾城豪气的举起酒杯。

裴紫衣也心情大好的同她碰杯:“倾城,干”

两人有说有笑的竟像是相识已久的朋友,倾城发现这裴紫衣不简单,他不仅精通音律,更精通蕃语,与他在一起交谈,倾城竟觉得有种回到了现代的感觉,除了他也不知道电视机为何物

倾城酒量很好,让裴紫衣很是意外,很少见到像她如此之美貌的姑娘却有如此的酒量喝完,倾城有结恍惚的唱起了歌。

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亮,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边话,亦和潮声向东流,再回首,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

爱已走到尽头,恨也放弃承诺,命运自认幽默,想法态度由不得我,

壮志凌去几分愁,知己难逢几人留,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

笑谈词穷,不知今况终成空,刀钝人乏恩断义绝梦方破,

路荒遗叹饱览足迹没人懂,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破,

词嘲墨尽千情万怨英杰愁,曲终人散发花鬓白红颜没,

助残味觉与日争辉图消瘦,当泪干血隐狂涌白雪纷飞都成空。

一曲巴,倾城突然觉得心情大好。

“好”裴紫衣一阵鼓掌,随即从怀里拿出一只玉箫,依着刚才的曲调,一音不差的吹奏了出来

倾城震惊之于更是佩服不已,看来,人确实不可貌相,这裴紫衣可谓是真人不露相。

待裴紫衣一曲奏完,倾城兴奋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好,裴紫衣,你太牛了,你这朋友我交了”

恩裴紫衣微微皱眉,她这好像是在夸他,但为何夸他要拿他与牛做比而且,她一个女子竟敢如此拍一个男子的肩,她这个性格倒真是特别,但凡女子都一定笑不露齿,举手纤纤,为何明明有大家气质的女子却没有那般大家闺秀的温婉性子。不仅会喝酒,会唱曲,甚至豪气的堪比男儿

“如此说来,紫衣倒是要谢倾城抬爱了”裴紫衣微笑着抱拳笑道。

“恩”倾城不解了,这样就抬爱了

“在这天山脚下,你我竟有如此缘分,一面之缘既可被倾城你当做朋友,岂不抬爱”

“哈哈,裴紫衣你太夸张了”说着,倾城更兴奋的站了起来,喝着酒,小脑袋学起古人念诗时的样子,摇来摇去。

一手将酒杯举向月亮,一边振振有词:“举杯邀明月”转身又将酒杯举向裴紫衣:“对饮成三人”

裴紫衣听罢,脸上的惊益之色更是叹谓,毫不吝啬的大加赞叹:“倾城好才华”

“彼此彼此”倾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要知道,这可不是她的才华,这可是小李同志的才华,她只是借来用用而已。

两人相视,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那笑意里满是对彼此的认同与赞叹

只是一夜相识,裴紫衣便在心里认定了,此生他的妻子除了倾城,定不做他人想了。

“公子”一早,阿鲁便轻轻敲响了裴紫衣的房门。

“进来”裴紫衣心情尚好。其实他一夜未眠,彻夜与倾城聊天,相谈甚欢,直到今早天明,两人才分手离开。

阿鲁进来见裴紫衣依旧穿着昨夜的衣衫,被褥也没动过,顿时大惊失色:“公子昨夜一夜未眠”

裴紫衣不已为然,依旧乐呵呵的。

“公子要保重圣体啊”

“阿鲁,你太大惊小怪了,本公子只是一夜未眠”裴紫衣仍无任何困倦之意,走到书桌旁,嘴角一直噙着那魄人的笑容。

阿鲁见状立马上前扑好纸张,磨好笔墨。

裴紫衣提笔将倾城的容貌,笑容都分毫不差的画了下来,边画边细细回忆她的音容笑貌,嘴角的笑却是显得那样的温柔,不禁让阿鲁吓住了,公子何时有过这样的表情认真看着主子执笔的神情,每一笔都小心描绘,待他收笔,阿鲁也惊艳了,这次不是为公子的表情所惊艳,而是因为公子所画之人竟是如天仙般的绝色女子。阿鲁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绝色动人的女子。

“阿鲁”裴紫衣看着画,嘴角难掩笑意。

阿鲁立即领会到了主子的意思。

“阿鲁明白”说完,阿鲁小心将画卷卷好,分毫不敢大意,公子一向是爱宝之人,这画中女子怕是公子上了心的人吧

而裴紫衣此时满脑子都是倾城的一颦一笑,看来,出战前,这趟天山此行是来对了

只是倾城不知道,这一次的偶遇真的让她与君残月之间险些成为了那花叶不相见的彼岸花,而裴紫衣也注定为这一次的邂逅痛苦离殇但也因为倾城才让他日后独霸南越正是成也倾城,败也倾城

穿越之郡主倾国倾城正文 公子还是快娶了仙女姐姐吧

倾城与裴紫衣分开后,嘱咐了店小二一两句,便去了集市准备上天山的东西了。舒榒駑襻

残月昏睡一夜后,睁开眼,只觉得头很痛,身体无力,残月强撑着坐起身来,对了,他在客栈,在天山脚下,还有,上官倾城

在屋子里扫视了一番,却不见她,残月不禁皱起了眉头,现在是清早吧,她去哪儿了

正在这时,店小二推开了门,见他醒了,有些后怕,连连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客官,小的不是有意闯进来的,是仙女姐姐吩咐不用敲门,怕扰了公子休息,小的才推门进来的”

“仙女姐姐”残月怀疑的看着这个有些缩脚的店小二。

“就是和公子一块儿的姑娘,咱小店里都这么叫她的”小二很是兴奋的说道,一说到倾城,小二眼里满是红心,这仙女姐姐可是天山难得来的仙女,人美心地也美

残月见小二一副红心乱泛的样子,不禁皱紧眉头:“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