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大祈传来的都是好消息,上官将军与倾城郡主在边境与南越大军战功相当,两国兵力悬殊,但上官父女二人依旧势气遮天,难以敌挡,更有宫里,已经传出了十八公主与端木府二公子的喜讯,似乎没有一件事会让王爷心里不痛快的,可是为何王爷近日来显的更加的易怒
风汗小心分析了半天,却也分析无果,于是他只能猜想,或许是因为清雨郡主离世的原因,倾城郡主又不在都城,王爷所有的愤怒与仇恨无处发泄,才会越来越易怒的。
“王爷”风汗小心上前问道。
“风汗,本王要进宫”残月终是难以忍耐下去了,吩咐道。
“王爷,您”风汗越来越奇怪了,王爷最近似乎性情大变,虽然脾气越来越暴,但是他却时常进宫了,与十王爷等人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形同陌路了。
“废话少说,快去安排”残月不耐烦道。
“是,王爷,属下立刻去办”风汗不再多说什么,立刻退身去安排。
“上官倾城,本王怕是不能再等下去了”残月对着空气说道,自从倾城离去后,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似乎有些疯狂,但是他却无法停止下来。
脑子里一直出现他们之间所有的事情,自从上官若兰变成上官倾城之后的所有事,与他发生的所有事,从她第一次醒在他月王府的密室,然后她拉着他一同落水,甚至在水里故意淹他,还有在宫里她很不留情的骂他踢他,包括和他在纳兰府大打出手,还有魂魄聊天的那一日,还有他们在天山上所发生的一切,想她的坚强,想她的倔强,想她的聪明,想她的美丽,想她的与众不同总之满脸子想的都是她,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想到最后,想她让他觉得既幸福又辛苦,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会同意让她一个人去南越,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是不是脑袋被酒灌晕了,竟然会答应她让她一个人去,更甚至于等她的消息他才会动身去寻她他是不是傻了该死的女人到底把他怎么了,为何离开她会让他觉得度日如年
“上官倾城,在本王找到你之前,你最好乖乖的不要闯祸,也不要受伤否则,本王不会原谅你,更不会原谅自己的”想着,残月在心里祈祷着。
迫不及待的来到皇宫,甚至来不及去给自己的母后请个安,给王妹道个喜,残月便直奔金绪宫:“父王”
正在批阅奏折的皇上一见风尘仆仆的来人,头也不抬便轻斥道:“月儿,朕已说过,倾城的书信未到,朕不会让你带兵前去的”
“父王,儿臣另有要事”
知道父王会这般说,残月早已想好,前面几次,残月都要求直接带兵前去相助,但皇上都阻止了,这一次残月决定了,不带兵,独自前往,如此父王就不会再有任何推脱了。
“哦”一听残月说另有要事,皇上这才放下笔,抬起头来,这段时间可是让皇上很是头疼,未见倾城之前,这残月只是让他担心,怕他因清雨之事从此一蹶不振,但见了倾城之后,他倒是好,的确是好似回到了从前那般,但他那急躁的性子也回到了从前,自从倾城出发去南越之后,他不止一次过来要求带兵前往,可是让他无奈至极。
穿越之郡主倾国倾城正文 残月向皇上道明心意
“父王,儿臣已经决定了,明日儿臣独自前往南越,带兵之事,等到倾城有了消息之后再安排他人吧”残月直接说明来意。舒榒駑襻
“什么”皇上一听,立刻拍案而起:“月儿,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残月抱拳跪下,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双眼毫无回避的看着皇上,真诚的说:“父王,儿臣很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这段时间儿臣想了很多,上官倾城那个该死的女人根本就从来都不按牌理出牌,儿臣实在不能再等待了,南越如此凶险,天知道那该死的女人是否能应付的过来,与其让儿臣在这儿空等干着急,父王,不如让儿臣此刻追去,兴许能在她身边帮她”
听了这一番话,皇上感到很震惊:“月儿,你你对倾城”他一早便知月儿对倾城一定也是有感情的,但却不曾想,他对她的感情竟深刻到这一步若真有如此深厚的感情,那么当初对待清雨之事,他又为何是那个态度。
“父王,儿臣相信,这世上,最相信儿臣,最懂儿臣心意的除了母后就是父王,也许母后都不及父王了解儿臣,对于上官倾城,儿臣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将她排去在外了,或许该如此说,自从她被赐名倾城之后,她的变化,她的性子,她的聪明她的挑衅甚至是她的脾气,儿臣都如同中了魔一般的被吸引,天山一行,父王不会知道那该死的女人有多让人担心,有多让人生气”残月说的生情并茂,想到当时的情形,到现在他都仍觉得心悸。
“当时雪碎临空砸下,她用手卷蒙着儿臣的双眼,不让儿臣被雪伤,她不管不顾自己的安危,挡在儿臣身上,雪碎锋利,划的她满手都是利伤,她如此固执,宁愿与儿臣一起死也不让儿臣挣脱掉她手中的红绳她的固执在那一刻让儿臣既心疼又生气”
皇上静静的听着,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自己最骄傲的儿子说的最担白的一番话,也是他最无保留向他这个父王所诉说的一切。
“儿臣不知自己的毒到底是如何解的,但是儿臣一醒来,天山的四位前辈都对儿臣横加折磨,说这是儿臣欠了倾城的,儿臣不知道她到底又为儿臣做了什么,但是一回到都城,竟传来说倾城杀了清雨,那一刻,儿臣只觉得脑袋一片晕炫,清雨的死讯完全阻止了儿臣的思考,父王您也许不知道,儿臣之所以那么恨上官倾城,不止因为她杀了清雨,更因为他的一句与儿臣间只是游戏。但是这一切直到后来,儿臣才明白,若非那般的爱,又何以当初在知晓她只当这一切是游戏之时会那般的恨。”
“月儿”皇上有些难以置信,君家的人都很痴情,这是他一直知道也一直相信的虽然他贵为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对于感情,他也是情有独钟的。所以他也一直相信他最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亦会是痴情种,不想这两个儿子的痴情竟都是那般的艰辛。
“父王,在等待了她出征的那三个多月之后,儿臣好不容易才见到她,这一次,儿臣实在不知道还要再等多久才能再见,请父王体谅儿臣,儿臣实在不能再等下去了”说罢,残月重重的向皇上嗑了一个头。
“月儿”皇上思虑万千,一方面为儿子终于敞开心扉而觉得开心,一方面他也实在不放心他此刻追去找倾城,倾城的计划是怎样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月儿若追去,不知对倾城的计划可有影响。
“父王”见皇上半天未有响应,残月再次恳求道。
“月儿,你先起来”皇上走下台去将残月扶起来,看着他轻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肩,点头说道:“月儿,父王很高兴,你能对父王敞开心扉,承认心里对倾城的感情,你长大了,经历了也成熟了,对很多事情有了自己的见解,父王很骄傲,但是你可想过,若你真如此唐突的追去找倾城,若是破坏了她的计划,你该如何是好”
残月想了想,俊眉皱了皱,她的计划她会有什么计划若她真的计划完善,就不会说什么等她想到办法再飞鸽传书了,依他之见,那该死的女人根本就是随心去做的事,想到什么就算什么。她一直都如此即兴安排事情的。
“南越是何地你并非不知那南宫逸野心甚大,倾城与南宫绝联手,倾城都没有太大胜算,清雨又在南宫逸的手上,若你去了”其实这才是皇上最担心的,听闻将军府的那七个丫头说过,要救清雨,必须让月儿杀了倾城,虽然他相信月儿不会伤害倾城,但是若为救清雨,他再伤了自己,这,该如何呢
“父王,您是担心南宫逸会利用清雨”这倒是残月没有想到的,清雨在南宫逸手上,南宫逸也一早表明过,要利用清雨杀了倾城,并且让他去用倾城的人头换清雨的命如此说来,这南宫逸是将倾城当成首号敌人了若真是这样,倾城此去岂不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