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愣怔了片刻,裴紫衣却是满脸的无奈,嘴角也挂着苦涩的笑,坦言道:“我认不认真于她而言,都不重要不是吗”
诧异着,君残月几乎要怀疑这抹苦笑的主要当真是这意气风发,条件过人的南宫绝吗依他现在这副模样,他该也是对倾城有感情的,而且这感情来的必定真挚,可是他却选择了放手,成全自己与倾城是为了什么呢妃
“君残月,你听好,若有一日,你负了倾城,那么上天入地,这代价你自是永远也承受不了的”莫名的,本泛着疼痛的脸色此刻却显得极其认真双目更是带着警告般的紧紧盯着他。舒榒駑襻
被裴紫衣突如其来的认真给震慑到了,他的警告心中未有半分犹豫,也并未多想,君残月却是用力的点了点头:“若有一日,我负了她,不需要你动手,我自己便亲领这代价”
两人相视一眼后,并未再多说什么,这其中的意思,两人自是不言而喻的璧。
“你可以去看看她了”半晌,裴紫衣终是说道。
“为何”惊大于喜了,不是说过,他不能轻易去找她,会给她带去危险吗如今他已是南宫逸正在搜捕的人了吧这样冒然去找她,好吗
“现在南宫逸已经相信了倾城等人的身份,不会怀疑到她们的,他现在只会将一切重力放在追捕我们的身上,所以你现在去找她,定是万无一失的”裴紫衣认真说道。
点点头,君残月也想了想,是的,她现在一定是最安全的,相较于他而言
“那我去了,真的不会连累到她”隐隐的,君残月还是有些不安对于他来说,倾城的安全是大于一切的虽然他知道,这个丫头的武功还是有些厉害的
很确定的点了点头,裴紫衣对君残月的这份不安很是赞赏江湖传言虽不可尽信,但通过多年的探子回报,这君残月的习性他还是有所了解的,能有现在这番担心与不安实在不多见,即使是以前对待清雨,他虽然保护疼惜,但是却没有如此慎重对待过
“好,那我明日便潜去看看她”只是这样说着,君残月兴奋的几乎要欢呼雀跃起来神情宛若是得了糖果的孩童一般,叫裴紫衣一阵无语
“那赤夜”
“赤夜也一同前往吧,我有些不太放心”裴紫衣考虑了一下,说道。
点点头,可是赤夜若去了,会更加合适吗
“你怎么看”看出了君残月的疑惑,裴紫衣大方问道。
这一问,让君残月又是震惊了,他南宫绝居然在参考他的意见,这里可是南越,是他的地盘,他怎么会参考一个外人的意见
“我只是觉得,现在倾城她们一行人有南蛮国倚付,该是无恙的,若赤夜前去,会不会反而成了多余的呢”既然他问,那么君残月自然也认真回答若他真能与南宫绝成为好友,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想了想,裴紫衣也觉得有理,以倾城的聪明才智,定能保自己等人无恙,赤夜天生煞气,又对南越王廷太过了解,更是对南宫逸恨之入骨,这样的他若近了南越宫廷,必定会露出马脚,惹人怀疑
“说的极是那么赤夜与飞儿便不回去了吧你一人,可安全”裴紫衣关心道。
“应该没问题”残月自信的笑了笑想到明日便可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了,心中顿时觉得无比畅快心中舒坦,连带着唇角的微笑也是如此的明显
无语的摇了摇头,裴紫衣只觉得这君残月比较起自己来,还要再夸张一点
于是,次日一早天还未亮开,西厢苑中便见某人剑步如飞般冲了出去,虽然天色还未明,但某人嘴角的笑容与脸上的喜色却是再明显不过
而某位姑娘呢,也差不多如此天字一号房里,倾城也是辗转反侧睡不着,可是因为这张床君残月也躺过,所以即使再难以入睡,倾城依旧坚持躺在床上,时不时想像着,床的外侧躺着君残月,而她正亲密的靠着他入睡,额头枕着他结实的臂膀,那会有多幸福一睁眼便能瞧见他,一闭眼,满脑子也都是他
她是不是有些疯狂,有些变态呀怎么会思念一个人到这样的地步呢唉一声叹息,倾城心里烦闷,就是觉得有一口气一直压在心口上,让她总觉得不爽
“君残月,你到底在我脑袋里面下了什么蛊让我连呼吸都在想你”倾城无语叹息,上官倾城你是不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一边嘲笑着自己,一边却又在想,结束吧,赶快结束吧,只要一结束,她一定立刻拉着君残月回大祈,从此以后再也不要和他分开来她要粘着他缠着他,决不让他离开自己
再次翻了个身,倾城侧过身子,背着墙,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不断给自己催着眠,赶快睡,赶快睡,睡着了就能见着君残月了这样想着,不过片刻,却果真入睡了,虽然她入睡的并不沉。
小心翼翼的飞身上了三楼之上,摸准了天字一号房的位置,君残月动作灵敏,身手矫捷的挑开窗,翻身进了房中,再轻手轻脚的关上窗,安全进来后便立刻开始寻找自己日思夜想的身影,快步走到里卧,果然见屏风之下的床上,躺着一个秀雅的身影,虽然侧着身子背着他,但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还有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君残月突然觉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起来他好像好久好久都没有看到过她了,真的好想好想她